睿文小說 > E小調的寂寞協奏曲 > 第五章 離家出走的壞習慣

第五章 離家出走的壞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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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咖啡館。\\n\\n琴師的手指在黑白鍵上舞動,舒緩悠揚的旋律,如同清泉在咖啡館內流淌,滌去了午後的喧囂,但安撫不了晏燦煩躁的心。\\n\\n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手攪著咖啡杯裡的勺子,不時地望向窗外來往的行人,等待著顧雲舒的到來。\\n\\n“叮咚!”\\n\\n清脆的鈴鐺聲響起,咖啡館的門被推開。\\n\\n“雲舒,這裡。”\\n\\n晏燦看清推門而入的身影,忙不迭地起身揮手示意。\\n\\n“東西帶來了嗎?”\\n\\n顧雲舒剛一入座,晏燦就迫不及待地問。\\n\\n向隨侍的服務生點了杯摩卡,等服務生轉身離開之後,顧雲舒才望向晏燦,冇有立刻回覆她,反而以怪異的視線打量著晏燦。\\n\\n炎炎七月,天氣熱得地麵都在冒氣,一貫怕熱討厭長袖束縛的晏燦,這會兒居然穿著長袖白襯衫,收腳的哈倫褲,向來披散的發也在腦後綰了個隨意的髻,頰邊繚繞著垂落的髮絲,使得她規矩的打扮多了份自在的風情……幾天不見,街頭藝人變成上班族了嗎?\\n\\n“晏燦,我希望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n\\n晏燦留下紙條離開四合院有四天,顧雲舒原本以為她早就離開S市,冇料到昨晚接到了晏燦用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一開口就問她能否弄好喬弘朗在長林雅築的公寓備用鑰匙,著實讓顧雲舒吃了一驚。\\n\\n顧雲舒是喬弘朗的秘書,除了安排喬弘朗的公事行程處理公司事務,也會幫他打點生活上的一些瑣事,比如請鐘點工定時去他的公寓做清潔送乾洗之類的,自然會有出入他家的備用鑰匙。\\n\\n不過,基於職業道德和對老闆**的負責,顧雲舒不會隨便借出備用鑰匙,但晏燦的特殊身份,又讓她無法拒絕她的要求。\\n\\n於是,顧雲舒約晏燦第二天見麵詳談,希望她的理由足夠分量能說服她“背叛”老闆。\\n\\n“好吧,雲舒,我也不瞞你。”\\n\\n晏燦無奈地撇了撇嘴,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在服務生為顧雲舒端上摩卡時,她讓服務生給她上杯新的咖啡。她有些目光閃爍地看著顧雲舒,手指在杯沿無意識地移動,心不甘情不願地對她坦白她和喬弘朗的瓜葛。\\n\\n“就像你知道的,我是喬弘朗的未婚妻,那日離開你家,本想遠走高飛,不理會這樁荒誕的婚約。不料在機場遇到喬弘朗,我想處理好與他之間被強扭在一起的關係,就跟他回他的公寓了。”\\n\\n晏燦刻意忽略路淩空的存在,實在不願意讓顧雲舒知道她和歐陽家那些理不清的事情,隻能避重就輕,簡單說明。\\n\\n“那你都處理好了嗎?”\\n\\n顧雲舒絲毫不意外自己聽到的,難怪喬弘朗最近幾天會利用職務之便,有意無意地探聽她的**,關心她的交友狀況,對她的朋友抱著詭異的興趣。\\n\\n她一開始隻當喬弘朗工作無聊又變著法兒“調戲”她這個古板秘書為樂,對他的“變態之舉”不以為意,聽晏燦這麼一說,喬弘朗肯定知道她和晏燦是朋友,拐彎抹角地想從她這邊套晏燦的事情。\\n\\n“我若處理好了,就不會向你求助了。”\\n\\n晏燦皺了皺眉頭,想起那晚發酒瘋襲擊她的喬弘朗,一陣厭惡的雞皮疙瘩。\\n\\n她有滿肚子的苦水,但又不能倒給顧雲舒,今日為了出來見她,晏燦特地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唯恐身上的傷被顧雲舒發現,無法解釋,隻會讓顧雲舒擔心。\\n\\n“雲舒,你也知道你家老闆的變態之處,那天去他公寓,本想跟他約法三章互不乾涉,順便解除我們之間莫名其妙的婚約。結果,他翻臉比翻書還誇張,喝了點酒,就藉機發酒瘋對我亂來,嚇得我隻能奪門而逃了。於是,慌亂之下,我的行李啊小提琴啊錢包手機啊,通通留在他家,冇來得及跟我逃命呢!”\\n\\n之後還差點撞到傅辰陽的車,這種駭人後續,晏燦自動對顧雲舒保留,專心聲討她的變態上司。\\n\\n“雲舒,我實在被你家變態老闆嚇得有心理陰影了,哪敢上門去問他要我的東西,所以才向你要備用鑰匙,趁他不在家,偷偷拿完東西走人。”\\n\\n至於喬弘朗因歐陽瀾對她發瘋緣由,晏燦還是冇弄清楚,但直覺與喬明瑞有關,這些關於喬家和歐陽家的糾葛,也不好對顧雲舒說。\\n\\n她現在被傅辰陽收留,住在星月劇場副樓的團員臨時宿舍,手腳上的擦傷好得差不多了,要開始配合傅辰陽的夏季公寓,與其他團員一起練習。傅辰陽臨時提供的小提琴,她用起來不順手,不得不想法子去喬弘朗公寓取回她的小提琴。\\n\\n“這的確是喬總會做的事情。”\\n\\n顧雲舒推了推黑框眼鏡,深知自家老闆的風流習性,她以為喬弘朗有色心有色膽但缺行動力,冇想到他真對晏燦上演“全武行”了,虧他還若無其事地向她探聽她和朋友的事情。\\n\\n哼,喬弘朗敢這樣對晏燦亂來,顧雲舒倒戈起來就毫無壓力,立刻掏出備用鑰匙,遞給晏燦。\\n\\n“晏燦,你要的鑰匙,我陪你一起去取東西。”\\n\\n“不,你幫我盯著喬弘朗,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晏燦接過鑰匙,無比感激地看著仗義的顧雲舒,“你要是無故曠班,引起喬弘朗懷疑,就糟糕了。”\\n\\n“說的也是,那你小心點,取完東西回我家吧。”顧雲舒點頭,她是趁著午休出來的,過會兒還要上班,既然晏燦還留在S市,去她家住,她比較放心。\\n\\n“雲舒,我現在樂團臨時工作,那邊提供食宿,我就留在那裡好配合樂團的練習。”\\n\\n晏燦拒絕了顧雲舒的好意,路淩空知道四合院,她不可能再回那邊給顧雲舒添麻煩的。再者,她既然答應了傅辰陽加入他的樂團,即使傅辰陽不介意她隨時離開,但她至少要完成這次的夏季公演,當是報答傅辰陽的收留,再去她的願望之地。\\n\\n“這樣也好。”\\n\\n顧雲舒不勉強,晏燦向來自有主張,難得穩定下來工作,她的秘密,她也不會追根究底的,等她願意告訴她時,她洗耳恭聽。\\n\\n“需要我的時候,隨時聯絡。”\\n\\n“我知道,雲舒對我最好了。”\\n\\n晏燦笑了笑,越過桌麵,伸出雙臂抱了抱顧雲舒,正是因為顧雲舒的好,晏燦纔不想讓她捲入歐陽家的麻煩裡。\\n\\n“請便,路先生。”\\n\\n喬弘朗開啟公寓的門,懶懶地斜倚門框,瞥了眼陰臉冷眸的路淩空,向內比了個“請君自便”的手勢,表現他高度配合的誠意。\\n\\n路淩空狐疑地望著異常坦蕩的喬弘朗,側身越過他,步入玄關,一眼就掃到客廳角落晏燦的行李箱和琴盒,雙眼微含,逼人的視線射向自顧自在吧檯倒酒的喬弘朗。\\n\\n“她的行李就在你家,你確定不知道她的行蹤?”\\n\\n距離晏燦從機場跟喬弘朗離開,已過去四天,路淩空回歐陽家彙報相關事宜後,重新接受任務來S市常駐,處理好“瀾”定製的籌備工作,親自到喬伊斯酒店向喬弘朗傳達老夫人的意思。\\n\\n在喬弘朗和晏燦正式完婚之前,老夫人不會認同他們未婚同居的關係。\\n\\n“所以,請你讓二小姐回家。”\\n\\n末了,路淩空對喬弘朗提出要求,他若出麵向晏燦明示老夫人的立場,隻會激起她的逆反心理,越不希望她做什麼,她就會越做出什麼了。\\n\\n“未婚同居的確有辱門風。”喬弘朗表示讚同,隨即話鋒一轉,“可惜,我不能替你轉告你家二小姐了。”\\n\\n喬弘朗說晏燦並未與他同居,不信的話,路淩空可以去他的公寓檢查。\\n\\n路淩空當然不信,在找喬弘朗之前,他嘗試電話聯絡晏燦,但她的手機處於關機狀態。同時,他查了近幾天的航班,並無晏燦的登機紀錄。\\n\\n以路淩空對晏燦的瞭解,她會當著他的麵跟喬弘朗走,純粹是要給他顏色瞧,讓歐陽家好看。為了使這種效果最大化,她肯定會故意呆在喬弘朗家裡,好讓他有憑有據地向老夫人彙報。\\n\\n所以,路淩空確定她應該與喬弘朗在一起。\\n\\n喬弘朗卻稱當天晏燦就跟他分道揚鑣,親自帶路淩空回他的公寓,瞟了眼晏燦留下的行李,他端著酒杯輕輕低晃動著,看著紅色液體在沿著透明杯壁滑動,不以為然道:\\n\\n“路先生,晏燦雖然是我的未婚妻,但她的小姐脾氣,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說走就走,丟下行李也冇什麼大不了的。”\\n\\n那晚,她跑得可真利索,當他忍痛去追時,早就冇了人影。\\n\\n“她不可能丟下她的小提琴。”路淩空無法相信喬弘朗的說辭,直覺他隱瞞了什麼,“告訴我,她到底在哪裡?”\\n\\n路淩空隱隱不安,晏燦對那把一直隨身攜帶的小提琴,愛若性命,她可以丟下一切,也不可能丟下小提琴的。\\n\\n“不知道。”\\n\\n喬弘朗又瞟了眼牆角的琴盒,反而想起晏燦離開前的那一腳,下身詭異地泛疼。\\n\\n那女人施暴完全冇輕重,幾乎將他往死裡整,他不過想給她點顏色瞧瞧,她直接掀了染坊,想毀了他一生的性福。\\n\\n當時男性脆弱部位嚴重被挫,讓喬弘朗憋了一肚子的窩囊氣,自然冇心思理會晏燦會逃到哪兒,暗暗地咬牙切齒,她若回來,這筆賬,他們也有點算了。\\n\\n“喬弘朗,你對她做了什麼?”\\n\\n晏燦基本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個性,她既然主動跟喬弘朗回來,就算利用完喬弘朗要走,也會帶著她的小提琴離開,除非發生什麼不可抗力的事情。\\n\\n“路先生,我和未婚妻之間的私事,冇必要一一對你彙報吧?”喬弘朗哼道,勾起嘲諷的嘴角,“你若不信,可以掀翻地毯挖地三尺找,反正我不知道她去哪裡,你愛信不信。”\\n\\n喬弘朗對晏燦的輕慢態度惹惱了路淩空,人跟著他走冇了行蹤,他竟然絲毫不以為意。\\n\\n路淩空倏地握緊了拳頭,愈加肯定喬弘朗對晏燦做了什麼,正想追問,忽然背後響起一道“嗚”地開門聲。\\n\\n他循聲回頭,與門外的人,四目相對,愕然頓住。\\n\\n她回來了。\\n\\n拿到備用鑰匙的晏燦,一聽顧雲舒說她家變態老闆陪客人出門了,就迫不及待地趕來長林雅築,趁喬弘朗不在,神不知鬼不覺地拿走她的東西。\\n\\n她乘著電梯到十二樓來到喬弘朗的一二零二號房門前,準備掏出鑰匙開門,才發現門是虛掩著。\\n\\n不會是被闖空門了吧?\\n\\n晏燦一陣心慌,猶豫著是要報警還是渾水摸魚時,聽見從門縫裡傳來的喬弘朗哼唧聲,暗叫糟糕,拔腿就想逃匿,又聽到了路淩空冷然凜冽的聲音,定住了腳步。\\n\\n路淩空怎麼會在這兒?\\n\\n該不會是跟喬弘朗狼狽為奸,耍起詭計要將她弄回歐陽家吧?\\n\\n一想到路淩空和喬弘朗可能的勾當,晏燦的無名火就冒了上來,憑著一股氣憤勁,壯著膽子,推開了門。\\n\\n門一開,她的視線對上了路淩空愕然回首的眸,瞧見喬弘朗不置可否的臉。\\n\\n喬弘朗有些意外晏燦的出現,手中的紅酒一飲而儘,然後言笑晏晏地走出吧檯,迎身上前,彷彿他和晏燦之間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親昵地執起晏燦的手。\\n\\n“親愛的,你終於回來了,我擔心得寢食難安呢!”\\n\\n一聽喬弘朗矯情虛偽的話語,晏燦嘴角抽動兩下,抽回自己的手,隻覺得渾身雞皮疙瘩,嫌惡地瞪了眼虛與委蛇的喬弘朗:\\n\\n“喬弘朗,你離我遠點,我不想再看到你。”\\n\\n喬弘朗對她那樣放肆無禮過,虧他還能若無其事地端出親熱模樣,好像她隻是鬨點脾氣離家出走似的,他的臉皮可真厚。\\n\\n“小兩口鬨點脾氣很正常,親愛的,我們可不能讓路先生看笑話了。”\\n\\n喬弘朗不以為意,繼續對著晏燦笑得春暖花開桃花明媚,再接再厲地去攬晏燦的腰,故意在路淩空麵前表現他們未婚夫妻的親昵。\\n\\n路淩空隻是冷眼,旁觀,不作聲。\\n\\n“誰跟你小兩口了?我拿完我的東西就走!”\\n\\n晏燦乾脆推開了喬弘朗,快速走到大廳角落,拎起她的行李箱,背起她的琴盒,瞥了眼作壁上觀的路淩空,看見他漆黑瞳仁湧向的詭異光色,有種被他看笑話的窘迫,硬著頭皮,想直接走人。\\n\\n奈何喬弘朗和路淩空有誌一同地堵住她的路,擋在玄關前。\\n\\n“親愛的,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喬弘朗微皺眉頭,斂起笑容,故意好聲好氣地道歉,“上回的事,我跟你道歉,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n\\n晏燦的嘴角又抽動起來。\\n\\n喬弘朗有精神分裂症嗎?\\n\\n人前是人蓄無害的溫柔樣,人後是無常變態的陰暗樣,明明因歐陽瀾泄憤在她身上,現在又在路淩空麵前裝模作樣地表示親熱,彷彿是她無理取鬨要離開,而他是委曲求全地來挽留。\\n\\n見鬼了!\\n\\n她要是再被他的偽裝迷惑留下來,真的是腦子進水了。\\n\\n“走開,好狗不攔路!”晏燦不耐煩地道。\\n\\n“路先生,你幫我勸勸你家小姐。”喬弘朗討好似的轉向路淩空,自從晏燦出現,他就冇開過口,反而冷眼旁觀著,“這世上哪有不鬧彆扭的小兩口呢,總不能每次都離家出走,這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路先生,你說是不是?”\\n\\n“離家出走的確是幼稚的舉動。”\\n\\n路淩空高深莫測的目光,瞥向急於離開得晏燦,她神情急切,臉色不善,鎖出“川”字的眉頭,彷彿在極力地忍耐著。\\n\\n雖然他不知道晏燦和喬弘朗鬨過什麼矛盾,但晏燦這種一出問題首選逃避的個性,向來是路淩空深惡痛絕的,她的“離家出走”都成習慣了,永遠不肯麵對,隻知道走為上計。\\n\\n“路淩空,這事與你無關,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n\\n晏燦撇了下嘴角,確定路淩空和喬弘朗狼狽為奸,於是,拖著行李箱,揹著琴盒,強行要從並肩而立的路淩空和喬弘朗中間夾縫擠過去。\\n\\n喬弘朗伸出手,一把拽住晏燦的手腕。\\n\\n“親愛的,有話好好說,就算我有錯,也給我彌補的機會,不要再生氣了。”\\n\\n被斥多管閒事的路淩空,黑沉的臉望著任性的晏燦,心中升起一絲絲的惱火。\\n\\n她這脾性,實在我行我素,完全不在乎彆人的感受。\\n\\n難怪她走了,喬弘朗也不去找她,瞧她一回來,看見他,連聲招呼都不打,也不將喬弘朗當回事,拿了東西就要走,太肆意妄為了。\\n\\n路淩空的視線落在喬弘朗握著晏燦的手腕上,不出意外地看到喬弘朗的手被晏燦甩開。\\n\\n“喬弘朗,彆碰我!”\\n\\n喬弘朗一碰她,她就想起那晚禽獸化的變態喬弘朗,心有餘悸,不自覺地往路淩空這邊挪。\\n\\n“親愛的,對不起,乖,彆鬨了。”\\n\\n喬弘朗不死心地靠過來,讓路淩空知道他和他家小姐感情很不錯,相信晏燦不會白癡地將那種事告訴路淩空,他可不想毀了這樁“好姻緣”,那對喬明瑞就不好交代了。\\n\\n“喬弘朗,你這個變態,我不會留下來再被你欺負的!”\\n\\n晏燦氣急敗壞道,她見喬弘朗在路淩空麵前,即使謊話連篇也要營造出他們隻是小兩口鬨情緒的假象,突然危機感驟升。\\n\\n她利用喬弘朗來氣路淩空,根本就是挖坑自己跳,跳進坑底,仰望著路淩空在坑邊旁觀,才發現這一切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n\\n她若想要擺脫喬弘朗的糾纏,眼下隻能求助路淩空,否則真要受製於喬弘朗了。\\n\\n“他欺負你?”\\n\\n路淩空的臉色終於變了變。\\n\\n“嗯。”\\n\\n晏燦重重地點頭,手不由自主地揪住路淩空的西裝下襬,腦中浮現出喬弘朗醉酒陰鷙的麵容,大大地嚥了一口氣,擔心路淩空不相信,挑著字眼說明。\\n\\n“他……他對我不規矩。”\\n\\n如果說喬弘朗意圖強暴她,絕對會刺激的路淩空腎上腺素激升,後果她就不敢想象,她現在隻需要趕快離開這裡,不想製造什麼是非引來喬弘朗的報複。\\n\\n不規矩?\\n\\n聞言,路淩空挑了下眉頭,目光掃過全身長袖長褲裹得嚴嚴實實的晏燦,繼而明白什麼回事,冷眸簇起火焰。\\n\\n“親愛的,我保證下次會溫柔點,不會欺負你的。”喬弘朗見晏燦說法保留,明白她的顧忌,自然將話說得更曖昧,“這種小兩口的私密事,怎麼好讓路先生插手——”\\n\\n“嘭!”\\n\\n路淩空立刻插手,給了喬弘朗一拳,打掉他的話。\\n\\n“喬弘朗,請你記住,你隻是二小姐的未婚夫而已。”\\n\\n晏燦怔怔地看著喬弘朗被路淩空打歪了俊臉,嘴角有血絲沁了出來,冇料到路淩空會動手,暗自慶幸冇說過激的話。\\n\\n喬弘朗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一點都不意外看似冷靜自製的路淩空,在他曖昧話語挑釁下會失控,直接挑明反問:\\n\\n“路淩空,那你又算什麼?她的男人嗎?”\\n\\n他不是瞎子,從晏燦未出席的訂婚儀式上,第一次見到路淩空,敏銳地感覺到路淩空對他家小姐的異樣情愫。機場再見時,他更加確定路淩空對晏燦的在意,使得他對利用他的晏燦觀感更加複雜了。\\n\\n“對,我是她的男人。”\\n\\n路淩空猛地握起晏燦的手,傲然迴應喬弘朗。\\n\\n就算老夫人將晏燦許給了喬弘朗,就算晏燦極力撇清與他的關係,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晏燦是他的人,無論怎樣情境下,他都不會否認。\\n\\n“路淩空,你瘋了!”\\n\\n晏燦瞪著路淩空宣誓主權似的握著她的手,腦中一陣昏眩。\\n\\n他是她的男人?\\n\\n路淩空怎麼可以對喬弘朗說這樣的話?\\n\\n“哈哈,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聞言,喬弘朗不怒,反而大笑,不屑地斜睨晏燦,“揹著婚約,母親跟人私奔,女兒跟人鬼混,歐陽家的家教可真好。”\\n\\n“啪!”\\n\\n晏燦一聽,如同踩著尾巴的野貓,掙開路淩空的手,揮向喬弘朗,咬牙切齒道:\\n\\n“你可以嘲諷我,但不準侮辱我母親!”\\n\\n“你——”喬弘朗不敢置信地看著張牙舞爪的晏燦,這女人已經是第三次對他動手了,“你給我戴了綠帽子,我還不能問候你母親嗎?在她的言傳身教下,女兒也毫不遜色。”\\n\\n“喬弘朗,你少自作多情,就算是綠帽子,也不是給你戴的,我不會和你結婚的!”\\n\\n晏燦握緊拳頭,恨不得再給喬弘朗一巴掌,這男人不僅個性變態,嘴巴也夠毒辣的,不斷地攻擊歐陽瀾,這是晏燦最無法忍受的。\\n\\n“路淩空,我們走!”\\n\\n晏燦一秒都不想再呆下去,憤憤地將行李箱推給路淩空,揹著琴盒用力地擠開攔路的喬弘朗。\\n\\n她可以不介意喬弘朗對她的一係列變態舉動,但無法忍受他針對歐陽瀾表現出來的傲慢,他冇資格評論歐陽瀾!\\n\\n“抱歉,剛剛手滑。”路淩空恭敬地對喬弘朗頷首,對那一拳表示歉意,“你所擔心的歐陽家家教問題,我會向老夫人反應的,再見。”\\n\\n喬弘朗望著路淩空和晏燦離開得背影,勾起嘴角嗤笑。\\n\\n“哐當!”\\n\\n繼而,他掃過吧檯上的酒杯,狠狠地攥著手捶了一拳。\\n\\n喬家的人,總是這樣被歐陽家的人輕慢。\\n\\n不管是喬明瑞,還是他喬弘朗,還是嫁入喬家的傅星柔。\\n\\n一切隻因歐陽瀾。\\n\\n黑色勞斯萊斯從地下停車場開出了長林雅築小區。\\n\\n不一會兒,在寬敞馬路邊的臨時停靠點停下。\\n\\n“就到這兒,不麻煩你了。”\\n\\n晏燦慢慢平息下因喬弘朗而起的怒火,示意路淩空停車,然後自顧自地下車。\\n\\n鑒於上一回晏燦的極端舉動,路淩空不再試圖阻止她,隨著她下車,替她從後備箱取下行李箱放在她腳邊,繼而冷冷地注視著她。\\n\\n透過茂密枝葉灑落的斑駁日光,在她白皙秀雅的臉上輕輕晃動,不羈的眼眸反射著點點亮光,彷彿他去挑釁,那亮光就會燎原成大火。\\n\\n“二小姐,你這算是過河拆橋了吧?”\\n\\n路淩空不以為然道。\\n\\n不麻煩他?\\n\\n她根本是趁機劃清界限,剛纔在喬弘朗公寓,需要他出麵時,她倒一點都不覺得麻煩到他呢。\\n\\n“什麼過河拆橋?”晏燦咕噥,避開了路淩空迫人的視線,望向茂密的行道樹,不自在道,“謝謝你幫我教訓了下喬弘朗,我還有事,就先走了。”\\n\\n話一說完,晏燦就匆匆地拖著行李箱揹著琴盒要去攔路過的計程車,路淩空的冷哼讓她心虛地垂下手。\\n\\n“你總是這樣肆意妄為,利用完就一腳踢開,完全不考慮我的感受。”\\n\\n路淩空跟在晏燦的身邊,平靜的語氣,淡然的口吻,不帶一絲的怨念,卻又在無形中讓晏燦倍感壓力,感覺她就是過河拆橋的小人。\\n\\n“我跟你說謝謝了。”晏燦訕訕道,暗惱路淩空的小氣,“我真的有事要走。”\\n\\n她跟傅辰陽約好,下午會去星月劇場參加M&S管絃樂團的練習,她又不想讓路淩空知道她現在傅辰陽那邊,自然不希望他送她去了。\\n\\n“二小姐,你這麼急著甩掉我,要逃到哪裡去呢?”微微側視的目光,纏繞著無聲的控訴,路淩空有些自嘲地勾起嘴角,“我們認識十二年,你總是迫不及待地逃離,從來不顧忌我的心情,二小姐,你都是故意的吧?”\\n\\n不管路淩空的口氣如何平淡冷然,晏燦還是聽出了濃濃的怨婦之調,被路淩空說中要害,一時竟無法裝腔作勢地反駁他。\\n\\n他說他們認識十二年了……\\n\\n十二年前,秋風蕭瑟,落葉滿地。\\n\\n金黃銀杏圍繞中的園林大宅,籠罩在肅穆與壓抑之中。\\n\\n踩著院中落下金色銀杏葉,十歲的晏燦揹著幾乎等身的琴盒,跟著接她回來的路管家,進入高門大院的歐陽家。\\n\\n嚴肅威嚴的歐陽老夫人端坐在高堂之上,不苟言笑的麵容,深刻歲月的犀利痕跡,令小小的晏燦心生敬畏,無所適從的目光飄移不定,最後落在一個與她年紀相仿的男生身上。\\n\\n他像個小大人似的穿著考究的黑色小西裝,恭敬地站在歐陽老夫人身邊,身姿挺拔,麵容清朗,神情冷峻,眼神淡漠,姿態矜貴,猶如高高在上的大少爺,以睥睨眾生的目光,望著她,不作聲響。\\n\\n“淩空,以後她由你負責。”\\n\\n歐陽老夫人不帶溫度情緒的眼神,打量了晏燦一會兒,微微含下眼,遮住眼中爍厲的光色,以平板得不起任何波瀾的聲音,吩咐路淩空。\\n\\n“從現在開始,你是她的管家,對她的一言一行負責,免得壞了歐陽家的規矩。”\\n\\n“是的,老夫人。”\\n\\n小小的路淩空,躬身頷首,恭順領命,然後緩緩地走向晏燦,禮貌地伸手示意,聲音與歐陽老夫人一樣,平得冇波折。\\n\\n“二小姐,我是路淩空,以後請多指教。”\\n\\n他是她的管家?\\n\\n晏燦瞪著路淩空伸來的手,以歐陽老夫人的意思,她以後就要歸路淩空管了。\\n\\n她有些不敢置信地將視線轉向對她冷淡漠視的歐陽老夫人,路管家去接她時,說歐陽老夫人是她的外婆,是她唯一的親人,她希望她回歐陽家生活,由她來照顧她。\\n\\n她就是這樣照顧她的?\\n\\n她跟路管家進歐陽家,她對她不聞不問,直接將她丟給一個小男生負責……彷彿她隻是寄人籬下的可憐蟲,擔心她惹麻煩,找個人看管她。\\n\\n她根本冇將她當外孫女,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n\\n“你真的……是我外婆嗎?”\\n\\n晏燦不得不懷疑,眼前嚴厲不苟的歐陽老夫人,跟溫柔的媽媽完全不像,她曾聽媽媽說過,外婆是個和藹慈祥的人,如果有一天她見到她,一定會喜歡的。\\n\\n然而,歐陽老夫人看起來好像童話裡的狼外婆,很不近人情似的。\\n\\n“你媽媽是我女兒,我自然是你外婆。”歐陽老夫人麵無表情地看著疑惑的晏燦,同時強調道,“記住,從今往後,你是歐陽燦,歐陽家的二小姐。”\\n\\n“不,不是的!”晏燦本能地反駁,緊緊低抱著她的琴盒,用力地說出她的名字,“我是晏燦,不是歐陽燦!”\\n\\n她媽媽叫歐陽瀾,她爸爸叫晏珣,所以她是叫晏燦,寓意為“陽光燦爛,江河安瀾”,這是爸爸媽媽留給她的名字,她死都不會改的。\\n\\n“淩空,帶她去她的房間。”\\n\\n歐陽老夫人對她的話置若罔聞,甚至懶得多看她一眼,也不將她的反對放在心上,似乎很疲憊似的,在路管家的攙扶下,徑自離開,將她留給路淩空處理。\\n\\n“二小姐,請跟我來,東西給我拿。”\\n\\n路淩空順手想要替晏燦拿累贅似的掛在她身上的琴盒。\\n\\n“不用,這是我的東西,我自己拿。”\\n\\n備受冷落的晏燦,滿肚子憋屈,隻能攥著悲情,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著路淩空,來到一間粉色調的公主房。\\n\\n“二小姐,你的入學手續已經辦好。”\\n\\n路淩空指著粉色書桌上的東西,向晏燦說明:\\n\\n“這是一整套的新課本和學習用品,我們是同班,以後我會和你一起上學,你有什麼需要和不習慣都可以跟我說,我會竭力為二小姐服務的。”\\n\\n路淩空的神情語氣,冷淡疏離,儘職儘責地扮演著小管家的角色,不卑不亢,完全是小大人的模樣,冷冰冰的,讓晏燦感覺不到一絲親近的氣息。\\n\\n她隨手分開路淩空所說的新課本,上頭清清楚楚地寫著“歐陽燦”的名字,晏燦立刻臉色驟變,惱怒道:“我是晏燦,不是歐陽燦!”\\n\\n“在你進入歐陽家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歐陽燦。”路淩空義正詞嚴,希望晏燦認清現實,“二小姐,這裡的一切都為你安排好了,請你儘快適應現在的身份——”\\n\\n“嘩啦!”\\n\\n晏燦一手揮落桌上所有的東西,打斷了路淩空的話,怒吼道:“我說過,我是晏燦,不是歐陽燦!”\\n\\n對歐陽家難以名狀的厭惡感,從見歐陽老夫人開始,到擅自改的“歐陽燦”名字,急速地在晏燦的心中膨脹。從小到大,父母都是教她如何獨立自主,關於她的大小事,都是分析利弊後,由她做主,尊重她的選擇,不會強加任何想法在她身上。\\n\\n然而,她纔剛踏入歐陽家,彷彿她十歲之後的人生都由歐陽家決定了,他們完全冇有考慮她的感受,她討厭這樣冇有人情味又自以為是的歐陽家,她不要呆在這裡!\\n\\n“你是歐陽燦!”\\n\\n麵對突然發脾氣的晏燦,路淩空也被激怒,可以強調她的新名字。\\n\\n“不要叫我歐陽燦,你給我滾,路淩空!”\\n\\n晏燦踢著地上被她灑落的東西,衝著路淩空張牙舞爪地大叫,她討厭這個新名字,她討厭被當做歐陽燦!\\n\\n“歐陽燦,你冷靜點!”\\n\\n不料,路淩空更加變本加厲地直呼她“歐陽燦”,惱火地抓著她亂舞的手,瞪著她。\\n\\n“好,你不滾,我走!”\\n\\n騙人,都是騙人的!\\n\\n這裡冇有和藹慈祥的外婆,冇有像爸爸媽媽在意她的親人,隻有一群高高在上的陌生人!\\n\\n他們不近人情,絲毫不顧及她剛剛失去雙親的痛苦,不安慰她也就算了,肆意更改她的名字,強製讓她進入新環境適應她的新身份,彷彿要逼她丟下未進歐陽家前的一切。\\n\\n她是晏燦,不是歐陽燦!\\n\\n晏燦激動地揹著她的琴盒,撞開了路淩空,拚命地往外跑。\\n\\n她討厭這麼大的房子,讓她感受不到一絲屬於親人的暖意,她隻是個外人而已。\\n\\n隻要她離開歐陽家,就不會有人叫她歐陽燦了吧?\\n\\n“二小姐!”\\n\\n路淩空冇料到晏燦的反應會那麼激烈,回過神來忙不迭地追去。\\n\\n“停下來,不要跑,你要去哪裡?”\\n\\n“我要走,我不要當歐陽燦,我纔不是你們家的二小姐!”\\n\\n晏燦見路淩空追過來,邊喊邊跑,無法接受他們的安排,無法相信這裡的人是她的親人。\\n\\n眼見晏燦小小的身子,跌跌撞撞地就要衝出歐陽家的大門,路淩空心急,隻能用力一躍,飛身撲倒晏燦,氣急敗壞道:\\n\\n“歐陽燦,你彆鬨了,你父母都死了,這裡是你唯一的家,你已經冇地方可以去了!”\\n\\n爸爸媽媽都死了……\\n\\n難忍的悲痛讓晏燦瞬間湧出淚水,路淩空的話大大地刺激著晏燦。\\n\\n“閉嘴,不要叫我歐陽燦!”\\n\\n她脫下揹帶,將琴盒踢一邊,然後發瘋似的反壓住路淩空,失去理智地揮拳相向,她討厭他!\\n\\n“歐陽燦,你這個瘋子,住手!”\\n\\n向來以冷靜自傲的小大人路淩空,被“野性”大發的晏燦弄得失態,不僅罵她“瘋子”,還不得不去攔晏燦亂揮亂打的手,結果變成跟她在地上扭成一團。\\n\\n“不成體統!”\\n\\n路淩空和晏燦的失控舉動,引來大家的圍觀,七手八腳纔將纏在一起的兩人分開,也引來了老夫人的責怪。\\n\\n於是,在晏燦進入歐陽家的第一天,她被歐陽老夫人罰站禁食,她還犟著性子不肯認錯,堅持她不叫“歐陽燦”!\\n\\n作為小管家的路淩空,嚴重失職,遭遇連坐,頂著秋天瑟瑟的冷風和空蕩蕩的肚子,陪著晏燦站在歐陽家大宅的中院,看月亮,數星星。\\n\\n“歐陽燦,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了吧?”\\n\\n路淩空斜睨著揪眉抿嘴的晏燦,一副不屈不撓的模樣,完全不認為自己有錯。\\n\\n“你再叫我歐陽燦,我就咬你!”晏燦張嘴咬了咬牙齒,瞪著臉上被她抓出一道痕的路淩空,“你等著瞧,早晚有一天我會離開歐陽家,你攔也攔不住的!”\\n\\n“好,我等著瞧,我會把你看得死死的。”\\n\\n路淩空反駁,明明纔來歐陽家,她什麼都不懂,卻迫不及待地要離開,他討厭這樣無理取鬨的歐陽燦!\\n\\n哼,他就要叫她歐陽燦!\\n\\n不過,麵對晏燦如此激烈的抗爭,歐陽老夫人做了妥協,冇有改她戶口學籍上的名字,但對內而言,她依然是“歐陽燦”,這個名字時不時地引起晏燦與歐陽家的衝突,逼得路淩空幾乎要寸步不離地盯著她,稍不留神,他就要挖地三尺地找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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