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這邊!”
剛下馬車,稚棠便聽到了薑盈的聲音。
薑盈穿了一身淺青纏枝紋羅裙,鬢邊隻簪了支小小的珍珠簪,簡單又不失貴氣。
稚棠走上前,笑著喚道:“盈盈。”
“呦呦,你今日好漂亮!”薑盈眼睛一亮,幾步上前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稚棠前些日子偏愛穿淺色係的襦裙,但今日卻換了一身石榴紅蹙金海棠襦裙,明艷照人,將她本就姣好的容顏襯得眉眼生輝,更添幾分動人的嬌艷明媚。
“我就說你穿明艷些的顏色好看。”薑盈輕哼一聲,聲音裡滿是不屑,“你聽那些人胡說一通,她們分明是羨慕嫉妒你!”
前些日子,原主無意間聽見幾位世家閨秀私下議論,將她與京中素有美名的林微蘭放在一處比較。
話裡話外都在暗指她嬌縱淺薄,撐不起清雅溫婉的淺色係衣衫,倒顯得比林微蘭更遜色幾分。
當然,原話沒有這般直白且放肆,但意思卻是這個意思。
於是原主當場就惱了,直接陰陽怪氣地懟了回去,半分情麵都不留。
說有些人故作清高、裝模作樣,不過是仗著幾分薄名就到處踩人,真論起容貌氣度,未必就比旁人高貴到哪裡去。
那幾位閨秀被她堵得臉色發白,一時竟無人敢再接話。
當然,她們原本也不敢,隻是想著原主聽不到這纔有幾分膽子私下議論。
自那以後,原主一有機會便專挑淺色係的清雅襦裙穿,還總愛在那些人麵前刻意晃悠。
美其名曰:你們不是愛議論嗎?不是愛比較嗎?來來來,我給你們看個夠。
這還不算完。
原主出身尊貴,向來是被人捧著長大的,那些人不過是出身遠遠及不上她的普通世家女,竟敢在背後這般編排她,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於是乎,那幾人一回到家中,便被自家長輩狠狠訓斥了一頓,有的禁足,有的罰抄,有的連出門赴宴的資格都被暫時收了去。
也是從這件事起,原主徹底看林微蘭不順眼了。
哪怕林微蘭什麼都沒做,原主也認定是她故意縱容旁人抬高自己、貶低別人。
就是這麼簡單,這麼不講理,可原主生來就有不講理的資本。
稚棠也跟著輕哼一聲,眼底帶著幾分不屑:“她們羨慕嫉妒我,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可不是嘛!”
薑盈立刻點頭附和,挽著她往錦光閣走去:“走,今天咱們好好逛逛,別因為那些不值當的人壞了興緻!”
兩人並肩走入這間京中最有名的首飾鋪子。
櫃檯裡的珠翠金玉琳琅滿目,赤金、珍珠、暖玉、寶石,在柔光下熠熠生輝,看得人眼花繚亂。
“呦呦,你看這個怎麼樣?”
薑盈指尖挑起一支赤金鑲紅寶海棠簪,寶光流轉,恰好與稚棠身上的石榴紅蹙金襦裙相映,一眼便知是價值不菲的珍品。
稚棠抬眸掃了一眼,伸手接過那支簪子掂了掂。
赤金質地厚重,紅寶石色澤濃艷,雕成的海棠花瓣層層疊疊,精巧得很。
她對著一旁的菱花鏡比了比,鏡中人紅衣明艷,金簪生輝,竟是格外相稱。
“這位小姐好眼光!”
一旁候著的掌櫃見此,立刻躬身上前,語氣恭敬又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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