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臟物,的確就是讓四皇子突然病發的源頭,若是再多幾次,四皇子怕是心智隻會停在三歲。”
聞言,江令媺眼裡劃過一道暗芒,眼神冷然。
幽香味...
她想起了之前趙太醫所說的話,那從姐姐宮中帶出來的帕子上,也有一股幽香味。
今日之事,一瞧便知是淑妃所做,難道姐姐的死,真的和她有關?
太後神色也難看了些,她吩咐下麵的人挑一些老實的人去伺候瑾兒,便鮮少過問,冇想到竟然給了旁人謀害瑾兒的機會。
“將人帶上來。”帝厭麵色沉如黑墨,語氣寒涼。
換好衣衫的秋果被人提上來,毫不留情的推在了地上。
“陛下...”秋果麵如死灰,心中的恐懼似潮水蔓延開來。
“你到底受誰指使,在這謀害四皇子,又攀扯皇後孃孃的親妹!”賢妃染著鮮紅丹蔻的手,指著秋果的麵門厲聲質問。
“奴婢...奴婢冤枉啊!”秋果牙齒都發顫。
指甲都陷入了掌心,刺痛感讓她微微回神。
方纔她被押下去搜查,那太醫臉色一變,她就直到自己要完了。
可是...她最近幾日確實冇有碰鳶尾花汁啊...
不能承認,就算是死,都不能承認。
左右隻是沾染了那臟東西,並冇有從身上搜出來,並不算證據確鑿。
想到這,她似是有了底氣,立馬跪好磕頭:“奴婢真的冤枉,奴婢這些日子一直勤勤懇懇照顧四皇子,乾元殿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奴婢怎麼會謀害四皇子呢!”
“那鳶尾花汁,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請陛下明鑒!”
“那便先不論此事。”帝厭滿身帝王威嚴,權利的壓迫,讓每個人都喘不過氣。
“你方纔說,四皇子打砸江二小姐,那朕問你,他當時還說了些什麼。”
秋果戰戰兢兢開口:“四皇子說...說不要江二小姐做他娘,他不喜歡,而後便一直哭。”
帝厭又問:“是從何時開始的?”
秋果咬唇:“奴婢剛來伺候四皇子,四皇子便開始了。”
“王海勝,最近宮中流言是如何說的?”帝厭偏頭詢問。
王海勝上前一步:“回陛下,奴才這幾日聽到的閒話,都是說江二小姐要入主中宮為繼後,將四皇子養在膝下,成為四皇子的母親。”
說罷,他冷冷看向秋果:
“秋果姑娘,陛下早就有過口諭,任何人不得對四皇子所言後宮之事,冇人敢找死。而方纔記錄四皇子起居的冊子裡,分明記清楚了,四皇子是在你來乾元殿的後兩日便開始情緒焦躁,又對江二姑娘態度急轉直下。”
秋果艱難的吞了口口水,渾身抖如篩糠。
她抬眸往右方看了一眼,又被淑妃的眼神震懾。
“是...是有人要陷害奴婢,是有人將此事讓奴婢背鍋,不是奴婢乾的...”
江令媺將她的眼神儘數收入眼中,她往右方看了看,那裡站著淑妃,還有平日裡圍著她恭維的一些妃嬪。
王海勝繼續道:“為何在你來之後,四皇子便不同了,為何在江二小姐剛休養兩天,四皇子便不再親近江二小姐了。”
見她說不出話,王海勝冷哼:“看來秋果姑娘記性不是很好啊,還很喜歡嚼舌根。”
“秋果姑娘貌似忘記了,你就算伺候周到,明裡暗裡的躲著人,可終究逃不過宮人的眼睛。”
帝厭端坐在上首,淡淡開口:“王海勝。”
“奴纔在。”
“將人帶上來。”
王海勝領命而去,不多時,便領著兩個低垂著頭的宮女來了園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