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宮女約莫十四五歲的模樣,身形纖細,跪在地上時身子止不住地發顫。
王海勝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這兩個宮女前些日子曾親眼目睹秋果在四皇子麵前說些不該說的話。”
“方纔奴纔去搜查秋果的耳房時,這兩個宮女主動來找奴才,說有要事稟報。”
帝厭冷冷扯唇:“你倒是膽子很大,在朕的乾元殿嚼舌根。”
秋果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她想要反駁,卻被帝王冰冷的目光釘在原地。
驚蟄指著秋果質問:“這些日子我們小姐一直都在乾元殿旁的殿宇休養,就算去見四皇子,四皇子也不見小姐!”
“今日四皇子病發,分明是你伺候在側,也從你身上找到了鳶尾花汁,還有衣衫的異香,害四皇子發病!你到底是受誰指使!”
異香?秋果心中咯噔一下。
這荷包她一直都戴著,想來是沾染了鳶尾花汁才被查出來。
可她從不知什麼異香啊...
這宮女服都是浣衣局每日洗好送來的...
難道淑妃娘娘又暗中派人在她身上下了些其他的東西?
秋果膽戰心驚,抖的越發厲害了。
淑妃聽著,心跳如擂鼓。
她隻讓聽雨吩咐秋果,用鳶尾花汁陷害江令媺,再借宮中流言,和江林媺不敬皇後,利用四皇子入乾元殿的事,將此事釘死在江令媺身上。
可從來冇吩咐過,也冇給過這秋果什麼異香,能讓四皇子瞬間發病啊...
這鳶尾汁本就是日日接觸,漸漸虛弱的...
這秋果...難道還聽了彆人的命令?
是誰在其中渾水摸魚,藉著自己對四皇子下狠手
若是秋果招了自己出來,那麼這異香就會算在自己身上。
淑妃咬牙,冷冷盯著秋果:“好個賤婢,在宮中行凶,用異香謀害四皇子,還想利用輿論嫁禍給旁人,當真是惡毒!”
秋果哆嗦著看了眼淑妃,知道自己是活不下去了。
她不能招,便隻能將所有事都攬在自己身上。
否則,妹妹就活不下去了...
見秋果眼神飄過來,淑妃身側的手有些顫抖。
還有誰,得知自己的計劃,在她身後玩弄風雲。
身後的聽雨從後扶住了她,附耳悄聲開口:“娘娘,那鳶尾汁過了幾個嬪妃的手,是查不到您的。”
“況且,她妹妹在胡貴人宮中做事,胡貴人又是您的人,秋果隻能將此事全數攬在自己身上了。”
聞言,淑妃這才稍緩了臉色,不管這異香是誰做的,秋果也隻能全部認罪。
等此事過後,她再好好查探。
聽雨看向跪著的秋果,眼神驟冷,嘴角卻勾起一絲弧度。
江令媺並冇有錯過方纔驚蟄提到異香之時,秋果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錯愕和驚訝,還有淑妃方纔有些心虛的神情。
難道這秋果,並不知曉自己身上沾染了這東西?
幾乎是一瞬間,江令媺就捕捉到了不對勁。
有人藉著今日淑妃的局,渾水摸魚,將這異香下在秋果之上。
若秋果招了是淑妃指使,不管淑妃辯解都冇用,那她就成了幕後之人的擋箭牌。
江令媺呼吸有些急促,那幕後之人果然藏的夠深。
見秋果哆嗦著不開口,賢妃怒斥:“還不從實招來!”
秋果立刻匍匐磕頭:“是奴婢...是奴婢看不慣江二小姐仗著皇後孃孃的勢,在宮內作威作福,宮內流言甚廣,奴婢這才嘴碎在四皇子麵前說了些不該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