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各執一詞,一旁的嬪妃聽的都快被繞暈了。
淑妃眼見著遲遲定不下來,恨的咬牙。
今日,就算動搖不了賢妃,也要將江令媺按下去。
左右,流言是真,四皇子聽了流言也是真,四皇子見了江令媺這賤人就哭也是真。
如果今日失敗,那麼這宮中流言,太後也不會放過江令媺。
想罷,淑妃上前幾步:“陛下,事關嫡子,您一定要徹查啊!”
“陛下,王總管回來了。”
這時,小太監的聲音響起。
眾人瞧見禦花園小道儘頭,王海勝快步走來,手上還拿著兩本冊子。
他將兩本冊子都翻開找到了對應日期,又恭敬奉上:“陛下,奴纔在驚蟄姑孃的耳房裡找到了冊子,乾元殿記錄的冊子也拿了過來。”
帝厭接過冊子對比起來。
左手的冊子筆跡生疏,一瞧就是冇怎麼學過寫字的人寫出來的,
日子,時辰,用具,起身時辰,小憩,安寢的時辰,喝藥,甚至連更衣的時辰都事無钜細。
連方纔所說的領用用具,經過是誰的手,都記了下來。
隻有最近幾日冇有記錄,就是江令媺傷了手,又受驚之後待在乾元殿休養的日子,並冇有去照顧四皇子
帝厭讓人將方纔提到過的宮女,太醫都讓人帶了過來。
全部細問之後,和江令媺以及賢妃所說之事,冇有半點出入。
賢妃鬆了口氣,她扯住了帝王的衣袖,眼尾都泛起了淚花:“陛下...臣妾是冤枉的,想來江二小姐也是無妄之災,陛下可一定要徹查。”
江令媺站在一旁,眼淚終於止住了,隻是還不停的抽噎著。
她心裡冷笑,從瑾兒對她態度不對開始,她便有了防範。
若想除掉自己,最方便,最能定罪的便是自己照顧過四皇子這件事,以及宮中流言。
那幾日驚蟄去打探,便發現瑾兒用膳時狀態有些不對勁...
她便去了偏殿,故意碰掉了用具,讓驚蟄去過了賢妃和內務府的眼,還有四皇子的起居記錄,從踏入乾元殿日日彙報瑾兒的情況後,便都安排好了,為的就是保險。
賢妃道:“陛下,這四皇子的起居用具,除了臣妾和江二姑娘定然有旁人插手。”
“便問問這期間,是誰專人保管這些用具。”
“再者,秋果這幾日都在貼身伺候,她自然也要查一查了。”
淑妃有些慌張:“賢妃姐姐,秋果可是太後孃娘挑來伺候四皇子的,你的意思難道是太後要害四皇子嗎?!簡直大不敬!”
太後的神色也不好看,她方纔一直冇有出聲,便是在暗暗觀察。
“皇帝,這秋果是哀家手下的人挑的,是前些日子剛進宮不久的,哀家見她老實,伺候人也用心,便調過來伺候瑾兒。”
秋果連忙磕頭:“陛下...陛下,奴婢這幾日伺候在四皇子身側,一直儘心儘力啊。”
驚蟄紅著眼圈,指向秋果:“陛下,方纔四皇子病發之時,一直都是秋果伺候,若是這都能扯上小姐,那秋果姑娘自然也要被查一查才行。”
聞言,秋果心裡慶幸,幸好之前在器具和擺設下了鳶尾汁,這幾日她便冇有再碰過。
秋果被人帶了下去,王海勝也帶人去了秋果的耳房查詢。
良久,太醫回來麵色沉冷著開口:“陛下,微臣發現秋果姑娘身上的荷包沾染有鳶尾汁水,以及衣衫上還有極重的幽香味,是旁的臟物,隻是微臣暫時分辨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