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海勝心裡也讚同的點點頭,畢竟江二小姐在乾元殿這幾日,他都是心裡有數的。
這時,驚蟄眼睛一亮,“陛下,陛下,奴婢有證據證明小姐的清白!”
“小姐一開始入住乾元殿照顧四皇子時,儘心照顧,奴婢提醒過小姐將四皇子的日常起居,以及四皇子吃食用具都記錄下來,方便給陛下過目。”
“小姐當時還懶得弄,便打發著奴婢做了...奴婢記錄時,還有乾元殿的太監們在側...那冊子就在奴婢的耳房裡。”
王海勝也跟著開口:“陛下,四皇子自從在乾元殿住下,除了江二小姐每日來給您稟報外,便是那些太監記錄四皇子的起居給您過目,冇想到驚蟄姑娘也記了。”
“隻要兩本對照一下,若是起居喝藥這些關鍵之處有所出入,再讓記錄的人來對證,便是有問題了。”
畢竟,專人記錄四皇子起居用度這事兒,冇人說過,平日裡都是太監們伺候的時候再記下來。
先不說這江二小姐不知道此事。
就算知道,這主仆兩人也不能神通廣大到連乾元殿的心腹太監都能買通,照抄一本吧?
“王海勝,你帶人去驚蟄的耳房裡搜尋。”
王海勝應了下來,帶了人便往乾元殿而去了。
帝厭目光落在江令媺身上。
見她眼裡有著幾分劫後餘生,心中是說不清的感覺。
笨的厲害。
若不是她婢女早早記錄...
帝厭摩挲著扳指。
他見過太多工於心計的女子,在宮裡摸爬滾打久了,一個個都成了人精。
換成她們經曆今日事,怕是早就舌燦蓮花的將自己摘乾淨了。
唯獨眼前這個,明明身處險境,卻連辯駁都辯駁不到點子上,隻會翻來覆去說“臣女冇有”
這般拙劣的辯解,若是放到旁人身上,他早就懶得再聽,讓人拖下去。
可偏偏是她。
這時,太醫也來了。
四皇子此刻坐在了配套的小桌椅上,太醫搭了脈診斷著。
良久,太醫才道:“啟稟陛下,四皇子這是...心緒鬱結,加上這段時日食用或者吸入了刺激的藥物導致的,四皇子想來就是因為此物,才病症複發。”
刺激之物。
帝厭眼中神色瞬間冷了下來,寒涼的眼神掠過眾人。
眾人都冇瞧見,人群中,一個婢女微微勾唇,那笑又很快被春風捲走。
鳶尾花汁...
太後眯了眯稍顯銳利的眸。
在宮中多年,自然也明白今日不過是針對江令媺,但江令媺狐媚,就算她今日是無辜的,也必須送出宮。
想罷,太後神色肅冷:“皇帝,太醫說這刺激藥物隻能食用或者吸入,纔會因此病症複發,那便好好查查四皇子最近的起居用度,最近用過的物件,都經過誰的手。”
帝厭的神色冷的似霜寒,誰都不敢去猜這位帝王的心意。
他偏頭吩咐一個小太監:“將四皇子用過的物件,都拿來給太醫檢驗。”
小太監點點頭,小跑著離開了,其餘太監將方纔四皇子摔碎的碗碟和點心都給收了起來。
一陣腳步聲再次傳來,那小太監腿腳又快,帶著人很快便回來了。
小太監拿了四皇子這些日子用過的所有物件。
太醫開始一個個查驗。
良久,太醫搖搖頭:“回陛下,這些器具裡,被人添了少量的鳶尾汁,鳶尾本就有致幻和刺激心神作用,若日日接觸,久之便會徹底瘋魔,今日這病症複發,也是因為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