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之事,就該那日當機立斷送這個狐媚子出宮。
現在弄成這模樣,怕是皇帝的心都要被她勾走了。
這時,一直跪在江令媺身後的驚蟄也膝行了幾步,磕頭求情:“陛下,太後孃娘,此事還冇有查清楚,不宜早下定論啊。”
“我們小姐,更是冇有做過淑妃娘娘口中所做的事,陛下太後明鑒啊!”
淑妃冷哼一聲:“還有什麼不清楚的?證據都擺在眼前了!”
這時,方纔第一位開口的胡貴人又猶豫開口:“江令媺照顧四皇子期間也帶四皇子出來走動過,不少宮人都聽到了江令媺借皇後之名親近四皇子,想來是藉此讓四皇子離不開她,而留在乾元殿吧?”
淑妃勾唇,說的話有理有據:“自從她入住乾元殿,宮中流言想來太後孃娘也有所耳聞,流言向來是無風不起浪的。”
“而且為何四皇子為何會這麼聽江令媺的話?那麼多嬤嬤都做不到的事情,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倒是能做到,說不定用了什麼不乾淨的手段呢!”
江令媺終於抬起頭,極力辯解:“臣女冇有!臣女雖然平日裡行事魯莽淺薄了些,但絕對不敢對四皇子用下作的手段!”
淑妃嗤笑,心中真是暢快至極:“不敢?你還有什麼不敢的?你藉著四皇子入住乾元殿春風得意,在後宮炫耀,你若真的無故冇做什麼手腳,四皇子怎會無緣無故親近你?”
“你從入宮開始,便不敬皇後,對陛下的心思昭然若揭。對上本宮和賢妃你都敢無禮放肆,對於四皇子你又怎麼會毫無私心照顧?怕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臟東西蠱惑四皇子呢。”
眼見一口謀害蠱惑皇嗣的鍋扣下來,一旁的賢妃見江令媺依舊這樣,心裡油煎一般。
她想開口,最終還是閉上嘴。
便看看這江令媺有什麼逆轉的辦法,她若能扭轉局麵,自己也能放心跟她合作,若她失敗,自己出麵求情留她一條命也可以。
帝厭聽著,偏眸看了眼淑妃,眼中含了幾分莫名笑意:“看來讓愛妃學規矩,真是學對了,為朕排憂解難。”
淑妃一聽麵容浮上幾分薄紅:“陛下,臣妾是最近聽的流言太多了,這樣一串起來,想想當真令人心驚呢。”
淑妃掃了眼江令媺,冷然勾唇:“為了四皇子,還是將江令媺押下掖庭審問,刑罰都受一遍,自然什麼都招了。”
她可不害怕江家,這庶女害自己丟了麵子,又入住乾元殿,是個大患,早日除去,便省心多了。
說著,她便看向其餘在她手底下討日子的嬪妃,嬪妃們也紛紛開口附和要將江令媺送去掖庭審問。
“淑妃,江令媺再怎麼說都是江家女。”太後沉沉出聲。
證據還未確鑿,若將她押入掖庭,就是將江府的顏麵都踩在腳下。
淑妃身後的另一位賈才人開口:“那便讓這位驚蟄姑娘代替吧,畢竟是貼身的婢女,想來也是知道主子的謀劃的。”
“陛下!”驚蟄想起小姐的吩咐,慌亂的膝行上前幾步:“陛下明鑒啊,小姐在乾元殿照顧四皇子,都是每日來跟您彙報的啊,也有乾元殿的人看管,四皇子情況也確有好轉啊!”
江令媺也似是終於抓住了救命稻草,拚命點頭:“陛下,臣女自從照顧四皇子,不敢說儘心,但絕對做不出這種事,臣女是日日來給陛下彙報四皇子情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