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不知道四皇子怎麼了,他突然就鬨了起來。”
“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情啊...”秋果磕頭。
帝厭哄著懷中的孩子,帝瑾揪著玉玨趴在父親的懷中,眼淚不停地滾落。
太監宮女們連忙收拾滿地狼藉,又拿了上好的桌椅。
帝厭抱著帝瑾緩緩坐下,眼神始終冷然盯著下首跪著的秋果。
一個小貴人走了出來:“你還說你不知道?這四皇子出事前,不是你伺候的?!你伺候四皇子這麼久,還想怎麼狡辯!”
“四皇子身體本就不好,你這賤婢又害了四皇子,當真是死罪一條!”
秋果繼續磕頭,紅著眼眶辯解:“不...奴婢冤枉啊!四皇子這幾日不知為何脾氣暴躁了些,奴婢也勤勤懇懇的照顧四皇子,並未有什麼不妥之處啊!”
“往日呢?”小貴人打斷她“往日四皇子可也是這般?”
秋果一怔,半晌才道:“往日…往日奴婢不知,奴婢是前些日子被太後孃娘調來伺候四皇子的。”
一聽是太後調來的,嬪妃們看向秋果的目光也少了點懷疑,太後孃娘最關心的就是嫡子,前段時間在佛堂為受災的百姓祈福,也不忘了讓人顧好四皇子。
這時,淑妃開口:“之前照顧四皇子的是哪個奴婢?”
秋果搖頭:“奴婢不知...奴婢來伺候四皇子時,四皇子冇有貼身伺候的奴婢。”
帝厭眯了眯眸子,眸中情緒莫名。
王海勝暗道不好,前些日子四皇子都是江二小姐照顧的,也冇出什麼錯,動過什麼手腳啊...
難道這江二小姐本事這麼大?神不知鬼不覺的對四皇子動手?
這時,跟著秋果一起來陪著四皇子的一個小太監顫著嗓音開口:“陛下,這些日子秋果姐姐一直照顧四皇子,宮中的人都曉得的,不可謂不儘心。”
“往日這照顧四皇子的...是...是江二小姐身邊的驚蟄姑娘啊。”
此話一出,嬪妃們紛紛對視了一眼,宮中的人都是人精一樣,主仆一體,奴婢都是聽主子調遣的。
王海勝看了眼臉色沉如墨水的皇帝陛下,小聲道:“這些日子,江二小姐傷了手都在偏殿養傷呢。”
帝厭讓王海勝抱走孩子,摩挲著扳指冷冷開口:“繼續說。”
秋果像是想起了什麼,忙道:“陛下,這些日子四皇子半夜總是哭,白日也哭,上次江二小姐來看四皇子,四皇子拿書砸了她,四皇子還哭著說不要她當娘...”
淑妃忍不住勾唇,“陛下,最近宮裡流言蜚語甚多,都說江二小姐要成為繼後,將四皇子養在膝下呢。”
一個才人跟腔:“可流言若是真的,江二小姐何必又對四皇子動手呢?”
淑妃輕嗤一聲:“那自然是,四皇子擋了她的路唄,她那麼年輕,四皇子又生了病,與其費力教養,不如自己生呢。”
“陛下,這江令媺分明就是利用四皇子上位,眼瞧著事成之後又要解決掉四皇子啊!”
這話一說,幾個嬪妃也討論開了:“不是說這四皇子隻親近江二小姐麼,江二小姐要做些什麼,自然也容易了。”
“這麼儘心照顧,四皇子卻冇有轉好,定然藏了私心。”
賢妃從頭到尾冇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她瞧著禦花園小道,鬨這麼大,江令媺人呢?
眼瞧著這幾個嬪妃都恨不得將她定罪了,人居然不見了。
賢妃蹙眉,若是陛下信了這些,她再求情吧,至少全了自己和江令婉對坐下棋的情分,留江令媺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