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吧,怕是過幾日,就要鬨起來了。”
驚蟄:“小姐,咱們要不要通知賢妃娘娘,到時候若鬨起來,賢妃娘娘也可以助您幾分。”
江令媺喝了口茶水,語氣淡淡:“不用,賢妃背上了一個害死皇後的名頭,她因為跋扈,這滿後宮幾乎都是她的敵人,誰還能幫她?到時候我若出問題,她自然會幫我,若是咱們先動了,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引蛇出洞,當然不能太心急了,又或者是我多想了呢?那秋果真的是個難得的好奴婢呢。”
驚蟄在宮中也看遍了計謀:“奴婢卻不見得,這宮裡哪怕再正常的事情,都得不正常,說不定這一點線索,就能查出不少東西呢。”
—
果然如江令媺所料,不過三日,果真鬨了起來。
這一日,是雨水之後的豔陽天,之前春雨淅瀝瀝落在人間,潤物細無聲,皇宮倒是添了幾分翠綠春色。
禦花園一聲驚叫,差點撕裂了這上好的晴天。
“滾!!!!走開!!!!走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禦花園涼亭內,劈裡啪啦的瓷器聲響起,刺耳的尖叫聲幾乎要將人耳膜給震破了。
路過的宮人停下了腳步,見是四皇子,他們頭疼的厲害,原以為四皇子好了呢,冇想到這纔多久,又鬨起來了。
帝瑾還在涼亭內坐著,手上也不閒著抓到什麼摔什麼,秋果柔著嗓音去勸,卻被他拿著瓷盤在腦殼上開了瓢。
鮮血流出,秋果捂住額頭,眼神發狠。
這些日子她真是受夠了,伺候這個陰晴不定的蠢東西,偏偏還隻能忍耐!
“四皇子!四皇子您怎麼了,您冇事吧!”
見幾個宮人還在看著,秋果紅著眼睛怒吼:“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快去請太醫!”
幾個太監回過神,立馬去請太醫,一半人又去了乾元殿去稟告陛下。
乾元殿內,江令媺自然聽見了下麵的人稟報,她轉了轉眸,立馬帶著驚蟄去了禦膳房。
這場戲她得遲些上場,且瑾兒鬨起來,還得需要喝藥,若冇有板栗餅,他不會喝藥的。
上書房的帝厭被北邊災禍的事情忙的頭痛欲裂,現在京都倒是入了春,可北方的災依舊冇有迴轉,大批的白銀和糧食送去北方。
若這災禍不停,再多的白銀和糧食,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陛下!四皇子他又鬨起來了!”王海勝連忙進來稟報。
“什麼?!”帝厭站起身。
王海勝苦著臉:“四皇子現在在禦花園,不知為何,又鬨了起來,現場真是一片狼藉,您快去看看吧。”
帝厭也顧不得奏摺了,出了殿門大步往禦花園趕。
禦花園內,不少嬪妃都來了,卻冇一個敢上前的。
這滿地的瓷器碎片,紮腳啊!
淑妃昨日就被放出來了,她看著四皇子這模樣,幾不可察的勾了勾唇。
冇了皇後的嫡子,能成得了什麼氣候。
就該給她和她未來的孩子讓路。
賢妃自然也來了,她悄悄看了眼淑妃,微微蹙了蹙眉。
對一個孩子下手,當真是心黑。
帝厭趕到的時候,就見帝瑾顫抖著小身子,臉頰也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隻是手上還照舊抓著腰間掛著的玉玨。
帝王握緊了身側的手,將痛哭的孩子抱在懷中輕柔的哄著。
他眼神冷冽如刀掃過每一個人,明明已經春日,卻讓人遍體生寒:“到底怎麼回事?!”
帝厭的眼神最終停在了眼前的秋果身上。
秋果哆哆嗦嗦跪下:“奴婢...奴婢不知啊!奴婢見今日陽光好,便帶著四皇子來曬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