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後宮的嬪妃們急的不行,原以為封個妃就是極限了,怎麼還成繼後了?
這一切的謠言,自然源自賢妃,她吩咐了人在宮中傳了這些。
果然...後宮有幾條毒蛇已然要伺機而動了。
首當其衝的便是在學規矩的淑妃,原先聽江令媺受傷她還拍手叫好,現在一聽這謠言,她又派人打聽了一番。
江令媺果真一直照顧四皇子,四皇子也很是依賴她,甚至陛下還為了她罰了妃嬪。
淑妃氣的差點一個仰倒。
好不容易皇後死了,她隻要好好養身子伺候陛下,生個孩子,成為繼後也是指日可待。
偏偏又出來個江令媺。
當真可惡。
淑妃握緊了身側的手。
這時,一旁的聽雨實在看不過她生氣,便上前與她耳語了幾番。
淑妃周身的怒氣漸漸褪去,她偏頭看向聽雨:“你之前是孃親的婢女?”
聽雨恭敬回答:“是,奴婢之前一直伺候大夫人。”
“你為本宮著想,本宮不會虧待你的。”
“多謝娘娘!”
皇宮內,因著淑妃被押著學規矩,其餘嬪妃也常出來走動了,初春的皇宮總算又添了些嬌豔顏色。
這一日,驚蟄又派人請了太醫過來。
趙太醫剛放下藥箱,江令媺拿出府中的令牌,還有這些時日拿到的四皇子的藥渣,以及清心香的東西。
“趙太醫,你師承前太醫院院首,定然醫術高明,你若好好辦事,江府那邊我會關照一二。”
趙太醫眼神一亮,“微臣定然會好好查探。”
他的妻兒都在江府,雖冇有生命危險,但每次回去見妻子那憔悴的麵容,便知道她受了累。
江令媺見他答應,捏著帕子讓驚蟄鋪在手腕上。
一道極淡,極幽的香味傳來,趙太醫蹙眉看向了那手帕。
“江二小姐,您這手帕...”
江令媺眼神一凜,這帕子是前段時日在姐姐的遺物裡找到的,她帶在身上做個念想。
“可是有什麼問題?”
“微臣暫不清楚,但這香味微臣跟著師傅學習時,聞到過。”
江令媺心跳如擂鼓,這些時日的疑惑終於快找到了突破口,她冇有猶豫,將帕子給他:“你拿去好好查查。”
“你放心,你隻要做好,我會寫信回江府,讓你妻兒好過一些。”
趙太醫鄭重點頭,繼續給她診脈。
等到太醫離開,江令媺神色都是冷的,或許這凶手比自己想的更聰明。
這手帕雖素,但姐姐卻十分喜愛,幾乎從不離身。
姐姐死前,一直勞心勞力照顧瑾兒。
江令媺握緊了身側的手。
現在瑾兒的情況越來越好,很久冇有發病了,加之後宮流言越來越烈,背後之人定然會有所動作。
就算現在和賢妃達成了一種合作,她也不完全放心。
日子就一日日的過,後宮的毒蛇各處遊走,隻等時機到來,便狠狠地咬下一口。
而這時機,很快就到了。
五日後,江令媺修養好了,便打算去四皇子的住處看看他,這兩日他因為看一些有趣的啟蒙書,午時便睡了,冇有再來。
江令媺剛到偏殿,就見帝瑾乖乖坐在桌案後,埋頭看書,她嘴角揚起一抹笑。
姐姐的孩子,本該就是如此,可他因為姐姐的死因而內心封閉,是心病。
如何能將此心病解決呢。
她走上前,見殿內無人,便不用裝模作樣,她正要開口,就見桌案後的小人抬起頭,看見是她,眼神多了幾分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