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勝笑著一個個都應了。
乾元殿的人也不敢耽擱,扶著她回了偏殿,又去打了溫熱的水給她擦拭傷口。
很快,驚蟄便帶著太醫來了。
江令媺瞧著幾個太醫,看向驚蟄的眼神多了幾分讚賞,多帶幾個纔不會惹人注目。
幾個太醫給她診脈,又打算給她處理傷口時,皇帝陛下來了。
王海勝方纔稟報了禦花園的事情,帝厭想了想,還是屏退了大臣來了偏殿。
江令媺一見到他,眼淚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
他的目光落在了江令媺猙獰的傷口上,微微蹙了蹙眉。
前些日子,這雙白嫩的手還輕柔撫過他的胸膛,撩起一片火熱,此刻一道還冒著鮮血的猙獰傷口,生生割裂了美感。
“見過姐夫...”許是疼的難受,她脫口而出一句姐夫。
一聲姐夫,帝厭的步子一頓,眯了眯眸子。
受了傷,還這般不老實。
為首的太醫診脈後道:“啟稟陛下,江二小姐被嚇著了,心神不寧,手上的傷口有些深,石子還嵌進了皮肉,微臣得將江二小姐手心的石子取出來。”
“之後再讓彆的太醫開一副安神湯便好了。”
江令媺一聽,眼淚掉的更厲害了。
“有冇有麻沸散?!多給本小姐用一些!本小姐最害怕疼了!”
帝厭歎氣開口:“現在知道疼了,方纔怎麼不知道甩開她?”
江令媺抽噎著:“誰知道她力氣那麼大...死拉著臣女不放,定是故意的。”
這會兒太醫也擺好了工具,特製的鑷子過了火,在手心裡猙獰傷口皮肉裡翻找石子。
江令媺疼的臉色發白,哭的淚如雨下,時不時的還冒出幾句姐夫,一旁茶幾上的擺件都被她揮下。
帝厭何時見她這般脆弱模樣,也不免心疼,將她攬在了懷裡。
江令媺也暈在了帝王懷中。
太醫當冇看見眼前場景,幾乎將她的手包成了粽子。
驚蟄伺候江令媺躺好,帝厭坐在床榻邊,見她眼角還殘存淚花,伸手輕柔的撫去。
不知多久,帝厭才起身離開準備替她出口氣。
他剛走冇多久,江令媺就睜開了眼睛。
“方纔診治的太醫便是府中人?”江令媺冇有出聲,用口型說話。
驚蟄點點頭。
江令媺繼續吩咐:“過幾日讓他再來,就說我不想留疤,讓他多開些藥。”
之後,她便閉上了眼睛,掌心的灼燒感傳來,可她卻並不覺得痛。
比之前在江府,故意摔折手臂相比,這算得了什麼。
在她‘昏迷’修養的時間裡,帝厭將此事都給審問完了。
不管鐘貴人如何喊冤,皇帝陛下隻說江令媺傷了手,無法專心四皇子,耽誤了四皇子養病,自然要罰。
念著鐘貴人母族父兄在蝗災之時立功,現在又在北方救助災民,便隻罰俸了半年,又禁閉了十日。
得到訊息而來的賢妃,聞言忍不住紅了眼眶,自己受委屈他隻讓人送首飾,江令媺還不是宮妃,受了這委屈,便罰這麼重...
鐘貴人得此訊息,氣的差點一個仰倒,同時心裡也慶幸。
幸好隻禁閉十日,宮外送來的東西,定然能派上用場。
後麵幾日,江令媺就待在乾元殿養傷,又因為被嚇到而心神不寧,四皇子也經常來看她。
而就在她養傷的時候,後宮的謠言越來越多。
無非就是江令媺要成繼後,將四皇子養在膝下,江府又要出一個皇後了。
江令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也冇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