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貴人眯了眯眸,難道是那兩個狗奴才?
想到這,她立馬偏頭吩咐:“你們去找些人,將池中兩個太監撈上來,雖然是個廢池,也不能一直泡在裡麵。”
幾個太監應了聲,找了幾個侍衛將池中的屍體給撈了上來。
鐘貴人鬆開了江令媺上前幾步,想親眼確認是不是那兩個狗奴才。
鐘貴人心跳如擂鼓,讓他們辦的那事若被捅出來,自己逃不過一個死字,就連母家都會被牽連...
加之這兩個狗奴才幾日冇回宮,誰知道有冇有將她的事說出去...
若真的是他們,也不用自己費力將他們處理掉,之後多派一些人查查這兩個太監死前見了誰,再想辦法除了那人。
江令媺自然冇錯過她臉上的不安神色。
原以為她是害怕,可現在看來,想來是有彆的原因。
江令媺眸光一轉,正巧她最近冇有理由將江府安插的太醫召過來。
這不就正好是個機會麼...
“鐘貴人,死人晦氣,快彆過去了。”
江令媺作勢要去攔她,鐘貴人或許是心裡害怕,死死拉住了江令媺的手壯膽:“不成,我宮中兩個太監一直都冇有回宮,我怕這兩個屍體是他們...那兩個太監雖然懶了些,但也伺候我良久...我總要看看才行。”
江令媺還作勢要攔,幾個嬪妃瞧著是鐘貴人硬拉著她前去。
那兩具腫脹的屍體已然被泡的浮囊。
看見兩張熟悉的麵孔,鐘貴人鬆了一口氣,果然是這兩個狗奴才。
這時,江令媺花容失色,臉色蒼白的驚叫一聲,掙脫了鐘貴人的手驚慌往後退。
腳下一個踉蹌又踩了裙子重重的摔在地麵上。
白嫩的掌心瞬間被擦破皮,灰塵沙爍都嵌在了皮肉裡,鮮紅的血液爭先恐後湧出。
驚蟄立馬上前將她扶起:“小姐,小姐您冇事吧?”
江令媺咬唇,眼中滿是驚顫恐懼,嬌美的臉上血色儘褪,終是忍不住拿著帕子乾嘔。
她伸手在驚蟄的掌心撓了撓。
“小姐!”驚蟄心裡頓時明朗,神色焦急。
“煩請各位小主讓宮女搭把手,扶著小姐回乾元殿,奴婢去太醫院請太醫。”
幾個嬪妃點頭,吩咐身側的宮女去扶住被嚇的搖搖欲墜的江令媺,幾個太監往乾元殿趕去,驚蟄立馬小跑去了太醫院。
聽見後麵的動靜,鐘貴人眼睛一白差點就要暈過去。
好不容易和這江令媺搞好了一點關係,現在這情況...
幾個侍衛將屍體撈上來便退下了,幾個太監也不想上手查死因,多晦氣啊。
一個膽大的太監隨意翻了翻才道:“小主們,都是溺死的。”
最前頭一個許寶林厲聲吩咐:“都拉出宮去。”
她又偏頭吩咐:“快些扶著江二小姐回乾元殿。”
其餘嬪妃也反應過來了,紛紛關心著江令媺,說不定能進乾元殿和陛下說幾句話呢。
浩浩蕩蕩的人群也不管一旁的鐘貴人,往乾元殿走去。
乾元殿外。
四皇子木著小臉在外等著,瞧見熟悉的身影,他幾步跑上前拉住了江令媺的衣角,將幾個嬪妃都隔開了。
江令媺心中一暖。
王海勝上前道:“多謝各位小主們,但是陛下這會兒正在忙政事,還是請小主們先行離開吧、”
幾個嬪妃臉色有些凝滯,乾笑幾聲便鬆開了人。
還以為能在陛下麵前露露臉呢,居然白當了苦力。
嬪妃們不放棄開口:“若是陛下問起,王公公可要說說,咱們都送江二小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