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厭見她這模樣喉嚨裡溢位幾聲笑。
還惡人先告狀了。
賢妃前些時間他才敲打過,如何會再找她麻煩。
用膝蓋想就知道她因為宮中流言,得意的翹尾巴在後宮轉悠,遇到賢妃後又說了些不中聽的。
“真的?”帝厭挑眉,雖有些蠢,但這性子到底好玩了些。
冇見過有誰去挑釁,回來還惡人先告狀的。
“真的!臣女真的冇說什麼。”
“你是婉婉的妹妹,又住在乾元殿,賢妃不喜你也正常,她是正二品妃,你見了她恭敬些便是,嘴巴放甜一些。”
江令媺蹙眉,又接著道:“臣女自然是恭敬的,賢妃娘娘分明就是看不慣臣女!所以纔想方設法的要罰臣女!”
說罷,她頓了頓,語氣帶了點酸味:“再說了...她侍寢這麼多日,有何看不慣的...”
帝王也明白了,昨日惹淑妃,今日又惹了賢妃,原來隻是吃醋。
他揉了揉眉心,這妮子完全就是被嬌縱壞了,以往瞧她明媚活潑,卻又貪心,還愛使壞,偏偏使的計謀令人發笑。
可他卻意外的很是受用。
帝厭轉過身,看向她,語氣無奈:“你真是一日都靜不下來。”
“真是枉費了你姐姐往日悉心對你的教導。”
聞言,江令媺扯著袖子,小聲的嘀嘀咕咕,“誰稀罕...”
帝厭額間青筋跳了跳,裝也不裝,就在他麵前堂而皇之的嘀咕。
帝王神色沉下,“她是你親姐姐,朕的妻子,你待她必須恭敬。”
江令媺臉色一白,垂下了頭,擺明瞭就是當冇聽見。
“行了,下去吧。”帝王有些不耐的擺擺手。
聞言,江令媺又委屈的扯了他的衣襬,想讓他做主。
見她神色依舊委屈著,帝厭心頭也軟了些:“朕庫房裡有適合你的簪子和和西洋的小玩意兒,讓人帶你去挑。”
江令媺眼睛一亮,行了禮便高高興興退出去了。
恰巧,王海勝也進來送摺子,見她眼角眉梢都洋溢著興奮,也有些訝異。
他還以為這江二小姐在後宮中挑事,陛下會不高興呢。
現在瞧著,倒是冇什麼大事。
他將摺子擺好,又將批好的摺子摞起來。
帝厭百忙之中抬頭:“等會兒你派人挑一些首飾頭麵送去賢妃的鳳藻宮。”
王海勝應了一聲,想了想,他又道:“陛下,今日的事情...賢妃娘娘也著實無妄之災啊。”
帝厭臉上的神色歸於平靜,語氣也淡了:“朕知曉,賢妃不會計較的。”
江令媺雖然笨了些,這性格到底也會討人歡心,稍微寵著些冇什麼不好的。
聞言,王海勝心裡腹誹,往日賢妃截寵,陛下也寵著,但是隻要和皇後有關,那便冇什麼好說的。
當年事發,所有證據都指向賢妃,若不是陛下念著情誼執意保下賢妃,賢妃此刻早就在冷宮了。
忍讓著皇後的妹妹,受點委屈算什麼呢。
畢竟皇後的命都折在她手裡了。
王海勝收拾好了禦案,便退了出去。
帝厭放下狼毫,起身拿下了一旁掛著的皇後畫像。
溫婉,端莊,漂亮。
和初見時一模一樣。
“婉婉...”
帝王語氣帶著懷念。
良久,他才準備捲起畫像,頓了頓,終究還是掛了回去。
那廂,江令媺十分不客氣的挑了幾個很是貴重的首飾和賞玩之物。
不要白不要。
回到偏殿,江令媺臉上的神色這才恢複於平淡,她脫掉外衫,摘了首飾,趴在了暖炕上。
她撩過腰間的香囊摩挲著,趴在了案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