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麵容上一派天真之色,雖知她是裝出來的這模樣,但賢妃心中不免升起幾分煩躁。
這副模樣,確實欠揍,也難怪淑妃被她幾句話氣的跳腳。
賢妃細白的指節把玩著手中帕子:“近來宮中流言四起,都說江二小姐會被封妃入宮,瞧著江二小姐也很是期待啊。”
江令媺冇有回答,隻是問:“賢妃娘娘,臣女可以起身了麼?”
話是問句,動作卻不是。
話音剛落,她已經直起身,還順手理了理裙襬,動作行雲流水。
賢妃:....
“坐下吧。”
賢妃朝著對麵的石凳揚了揚下巴,江令媺十分不客氣,立馬坐下了。
江令媺抱臂靠在石桌上,神色也是苦惱:“賢妃娘娘,這宮中流言臣女也很是苦惱,哪裡會期待呢,隻是懊惱這流言冇有引出該引的人,倒是招來了淑妃娘娘。”
“這淑妃娘娘,娘娘應該瞭解她,若是她做的,想來剛入宮時,您就不會找我了。”
賢妃眼神示意一旁的白露倒茶:“本宮瞭解她,當日事發,本宮查了,雖冇偶確切證據,但她那將鍋扣在本宮頭上的模樣,想來也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