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走神,帝厭眯了眯眸,掐住她腰肢的大手收緊了幾分,手背青筋起伏,更添欲色。
男人成熟喑啞的嗓音在耳邊漾開,讓人後腰痠軟。
“被朕疼愛著,還敢走神。”
江令媺臉頰羞紅,眼睛卻亮晶晶的,看向帝厭的眼神帶著無儘的羞意,還有美夢實現的激動。
落在帝厭眼裡,這副嬌縱又害羞的模樣卻更像是帶了鉤子。
帝厭很受用,有哪個男人會拒絕一個為他費儘心思,甚至拋棄未婚夫做正頭主母,隻為了做他美妾的女子。
江令媺揪著他的衣襟,很是嬌氣:“臣女隻是開心。”
帝厭自然也知道她在開心什麼,隻是笑了笑冇有接話。
他的大手遊移在她下顎脖頸處,不輕不重的摩挲著**,就像撫摸著合他心意的乖巧寵物。
江令媺微眯著眼睛,心裡嗤笑幾聲。
果然做皇帝的心腸都冷硬非常,女人於他而言,不過是閒暇打發的寵物罷了。
可那又怎樣,英雄不問出處。
她自小殺過許多對她念頭不軌的人,多少屈辱都忍了下來,要成大事,她自然會聰明的適時嬌縱,半推半就依順著這個男人。
帝厭問:“你不後悔?“
她嗓音還有點啞,她搖搖頭,語氣比方纔堅定了不少:“陛下,臣女的婚事,臣女會去退的。”
帝厭挑挑眉,指節有一下冇一下摩挲著她的臉頰,冇有接她的話茬。
江令媺再次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都埋在他寬闊的懷中,柔軟的手似帶了火一般在遊移著點火。
男人有力的手一拉一挑,她的外衫直接落在了小臂處。
這一次的吻,更是來勢洶洶,江令媺很快就無力招架,躺在了帝王緊實有力的臂彎被他深吻。
她身上的衣衫大半都被男人被剝的堆在了臂彎處,隻有青色繡海棠花的抹胸緊緊裹在胸前,入眼一片瑩白。
帝厭呼吸越來越粗重,粗糲的大手撫過肌膚帶起一片紅痕。
比那一夜,更讓人血脈噴張。
江令媺渾身戰栗,眼尾都覆了薄紅。
眼瞧著最後一層遮擋要被拉下,外頭王海勝的聲音響起:
“參見太後孃娘,太後孃娘萬福金安!”
一句話,打破了殿內的旖旎。
江令媺驚慌睜開眼,她手忙腳亂拉起衣衫就要躲起來,可腳下踉蹌又重重跌在帝王懷中。
帝厭大馬金刀的坐著,好整以暇的瞧著她這模樣。
殿外腳步聲越來越近,江令媺眼淚都憋了出來。
“怕什麼。”帝厭勾了勾她的下巴。
江令媺咬唇,剛想開口,就被帝王按著腦袋躲在了禦案之下。
他輕笑,“你乖一點。”
禦案之下十分逼仄,江令媺拉著衣衫整理,呼吸都是輕的。
原先還想該怎麼脫身不讓這皇帝那麼容易得手,冇想到太後來的正是時候。
想吃也吃不到,才更會念著啊。
腳步聲越來越近,耳邊是簌簌的衣料摩挲聲。
帝王站起,嗓音已經聽不出方纔的欲色:“兒臣給母後請安。”
江令媺屏住呼吸,心跳如鼓點一般密集。
“皇兒不必多禮,坐下吧。”太後聲音雖慈和,卻帶著威儀,“皇帝忙著政務,按理說哀家不該打擾,這些日子也在宮中佛堂為百姓祈福。”
太後坐在了一旁的黃梨木椅上,“瑾兒病情加重,哀家從佛堂出來自然該來問候幾句。”
帝厭嗓音平穩,再次坐下:“勞駕母後費神,瑾兒心緒不高,現在好好將養,已然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