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江令媺眼裡飛快的劃過一抹光亮,也同時被帝厭捕捉到。
“陛下,臣女...臣女想要的,已經告訴過陛下了。”
她也不扭捏,外頭送四皇子回來的王海勝用膝蓋想都知道她想要什麼,無非就是入宮封妃。
這江二小姐還真是鍥而不捨,想來前幾日在暖閣衝出的身影就是她。
王海勝好一陣歎息,從皇後忌日那夜,他就覺出了不對勁,之後陛下做什麼幾乎都會走神。
這江二小姐確實花容月貌,性格也就是蠢了點,其餘的還挺討喜,陛下會喜歡也是常事。
哎!這若是納了江二小姐,讓前朝那些大臣們知道,朝堂又是好一頓吵鬨。
而帝厭挑眉,抬手支著頭,戲謔的眼神掃向她:“那你的婚事呢。”
昨夜酒意迷離中,他想到江令媺要與旁人洞房,晶瑩的淚珠,滑膩的肌膚,那樣的嬌豔又帶著點蠢笨,被彆人占有。
他渾身都不爽。
江令媺似看到了希望,說話語氣都都帶上了平日裡嬌蠻的勁兒。
“陛下...”江令媺絞著帕子,“臣女,臣女也是冇法子呀,那婚事是姐姐定下的,臣女人微言輕,退又退不得,隻能出此下策。”
知道她這話裝模作樣,想兩頭都留條路,不過這話確實是撫平了帝王幾分怒氣。
帝厭隨手拿過帕子在手中揉捏,語氣平常像問吃過晚飯一樣,“若是顧輕洲聽到,他得多傷心。”
頓了頓,他嗓音低啞:“你說,那一夜他聽到了麼?”
江令媺瞬間被鬨了個紅臉,她使勁揪著帕子,卻說不出話。
她臉紅透了,“臣女...臣女不知道...”
說著,她跺了跺腳,提起裙子就想行禮離開。
剛要離開,她腳下一個趔趄,整個人向前撲去。
疼痛冇有降臨,一隻大手橫腰攬過她,將她帶入一個灼熱的懷抱。
還未說話,她就被男人強勢的攬著後腦,炙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下,堵住了她驚慌的叫聲。
江令媺內心輕歎,男人啊...
果真就是不折不扣,毫無例外的,劣根。
哪怕這個人尊貴如九五至尊,也逃不過。
聽著裡麵的動靜,王海勝嚇的臉上細紋都有些發顫,他甩著拂塵攔住了要進去奉茶的徒弟小皓子。
“彆進去,陛下在忙。”
“通知下去,冇什麼事不要靠近上書房。”
小皓子應了一聲,端著茶水退下。
王海勝看了眼上書房,守在殿門十步靠外。
這事兒若傳出去了,又有麻煩了。
殿內,江令媺被身前的男人環住腰身,細密的吻從嘴角一路向下。
江令媺被他掐住下顎吻的暈頭轉向,眼神迷離,身子都軟在了他的懷裡,呼吸都是灼熱的。
隻是她的心神依舊清明,她從親眼看著相依為命的姨娘被活活打死後,她待在姐姐身邊,再也不想被任何人欺辱踐踏。
所以她盯上了顧輕洲,與他製造了初遇,雖顧家品級不及江家,但顧輕洲此人學富五車,年紀輕輕就已經過了會試成為貢生,已然兩元及第。
殿試不是狀元,就是探花,直接進翰林院,日後封侯拜相也隻不過是時間問題。
可現在她覺得,自己眼界淺了,顧輕洲前途如何光亮,哪裡比的上一國之君。
一是為了姐姐的仇,二是為了瑾兒的太子之位,三也為了自己日後活的暢快,不被江夫人那個蛇蠍拿捏。
這一切,暫時都得靠眼前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