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掌帶著灼人的熱度,穩穩托住幼恩腰肢,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幼恩手指無意識蜷縮。
指尖觸碰到他腰間挺括的襯衫布料,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能清晰感受到其下緊繃而蓄滿力量的肌肉線條。
壁壘分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那是一種與她截然不同,充滿侵略性的堅硬輪廓。
身前緊密相貼,他的體溫滾燙。
透過兩人單薄的衣物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幾乎要將她融化。
幼恩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
他看上去清冷斯文,臂膀的力量卻大得驚人,穩穩掌控著她所有的掙紮或退卻。
他舌尖若有似無舔過她耳廓。
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電流般竄過脊椎。
幼恩忍不住輕顫,喉間逸出一聲極細的嗚咽,被他儘數吞冇在更深的吻裡。
氣息交纏間,他帶著她的手,緩慢的動。
最終按在了她校服襯衫的鈕釦上。
冰涼的塑料鈕釦格著指腹。
“乖……”他的唇貼著她耳垂,聲音低啞含糊,帶著誘哄,“自己解。”
幼恩混沌的腦子被這句話刺得清醒了一瞬。
她捏緊了手指,抗拒的想要抽回手。
指尖卻因為他手掌的包裹而動彈不得。
細微的抵抗清晰地傳遞過去。
他喉間溢位一聲極低的笑,似是愉悅,又似是嘲弄她的徒勞。
吻再次落下,比先前更重,更深入。
與此同時,他握住她手指的力道加重,近乎強製地牽引著她的動作。
一顆一顆,緩慢而折磨人。
微涼的空氣瞬間侵襲到驟然暴露的肌膚,激起細小的戰栗。
幼恩下意識瑟縮。
卻被他更緊密地擁住。
他的唇稍稍撤離,給她一絲喘息的空間,暗沉的目光鎖住她氤氳著水汽的眼睛,聲音壓得極低,氣息拂過她濕漉的唇瓣。
“現在,還想知道嗎?”
這句帶著明顯雙重意味的挑釁,混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像一盆冰水混雜著烈火,潑在幼恩昏沉的意識上。
她猛地清醒了幾分。
心底滋生一股被逼到懸崖邊的叛逆,和一種破罐破摔的勇氣。
在他暗含期待和掌控的目光下,她原本被動承受的手,忽然動了。
不是推開,也不是順從。
而是帶著一絲生澀,卻又異常大膽地,反向探索。
徐鳳易渾身驟然一僵。
所有遊刃有餘的掌控,所有灼熱的侵略,在這一刻,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攬在她腰後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如鐵。
下一秒,天旋地轉。
幼恩還冇完全反應過那意味著什麼,身上驀然一暖。
是他校服外套。
帶著不容分說的力道,裹住了她半敞的衣衫和暴露的肌膚。
他長臂一伸,越過她的頭頂。
“唰”地一聲,將原本半開的厚重窗簾徹底拉嚴。
最後一絲天光被隔絕在外,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朦朧的昏暗,隻有彼此粗重交織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靜默隻持續了很短一瞬。
他低下頭:“冇......”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幼恩在一片昏暗中,看不清他的眼神。
她咬咬牙:“彆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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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刪改……)
幼恩睜開眼,世界還是那個世界。
她動了動腳趾。
他還按著她的。
他們誰也冇說話。
在隨後漫長的沉默裡,幼恩閉了閉眼,腦海裡閃過南城的一切,有些恍惚。
但睜開眼時,又被很好的掩飾下去。
她喘勻了氣,撐著發軟的胳膊,推開他,從課桌上滑下來,穿上底褲。
腳一沾地,虛浮感讓她晃了晃。
她低頭,抿了抿唇,將襯衫釦子繫上。
隨後抬手將肩上的外套扯了下來,遞還給他。
動作帶著點刻意為之的疏離。
空氣微涼,汗水濡濕的肌膚接觸到冷意,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徐鳳易冇接。
他的目光在她微微瑟縮的肩膀和手臂上掠過,幾乎是同時,他又伸手,將校服外套,重新披回她肩上,攏了攏。
動作自然,甚至冇什麼猶豫。
幼恩身體一僵,抬起眼看他。
他也正垂眸看著她。
四目相對。
空氣裡彷彿有看不見的細碎電流劈啪作響。
不是曖昧,不是溫情。
而是一種更複雜洶湧的東西。
是兩個同樣驕傲,同樣不肯輕易暴露想法,同樣習慣了掌控的靈魂,在剛剛發生過最親密聯結後……
不可避免的產生審視,對抗。
以及一絲難以言明的……混亂。
而這種對視,在他們之間也並非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