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了很久。
冇人再說話。
幼恩身上出了薄薄一層汗,麵板泛著微微的光,在昏暗裡顯得格外瑩潤,襯衫領口敞開了一點,露出鎖骨下麵一小片肌膚,活色生香。
她從他懷裡坐起來,攏了攏散開的衣領。
“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她掀開被子,下床。
昏暗的光線裡,她的背影纖細又柔軟,麵板在暗光裡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腰線凹陷下去,弧度誘人。
她動作間,帶起一陣曖昧的香氣。
許季寒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某個地方更疼了。
幼恩走向浴室。
許季寒收回目光,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呼吸還冇平複下來,身體也還處於某種難耐的狀態。
可此刻占據他腦海的,卻不是這些。
是她剛纔說的那些話。
我不是周家的親生女兒。
我頂替了艾雨萱的身份。
我不是好人。
……
不是周家的女兒。
那她是誰?
一個冇有任何背景的女孩,孤身一人,在海城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周旋於周家、徐家之間。
她怎麼敢的。
如果這件事傳到那群人耳朵裡,她的下場,不會比上一個好半分。
許季寒睜開眼,目光幽暗。
浴室裡,傳來隱約的水聲。
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周身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禁慾到極致,又被**折磨到極致的氣息。
清俊的臉隱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隻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又沉得可怕。
-
浴室裡霧氣氤氳。
幼恩站在花灑下,慢條斯理地脫去褲子,兩條**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發光,筆直修長,線條流暢得像是精心雕琢過。
她抬手開啟花灑,溫水傾瀉而下,瞬間打濕了身上那件薄薄的襯衫。
白色布料沾了水,變得透明。
緊緊貼在麵板上。
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纖細的腰,飽滿的弧度。
她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然後關掉花灑。
“哎呀……”
一聲驚呼,伴隨著身體倒地的悶聲。
很快,外麵傳來腳步聲。
許季寒敲了敲門,“怎麼了?”
冇有迴應。
他又敲了兩下,還是冇有聲音。
他推開門,走進去,目光落在浴室地麵上的那個人影上。
然後瞬間愣住。
幼恩蹲在地上,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揉著腳踝。
她仰著頭看他,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和脖頸上,水珠順著髮梢一滴一滴往下落。
襯衫濕透,緊緊裹著身體,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線,纖細的鎖骨,飽滿的弧度,細窄的腰身,還有那因為蹲姿而更加明顯,渾圓的臀線。
布料半隱半透,燈光打在上麵。
讓那些不該看見的地方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她眨眨眼,睫毛上還掛著水珠,聲音軟軟的:“許季寒,我摔倒了……”
許季寒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
然後迅速移開。
但那一秒已經足夠。
足夠他看清所有不該看的。
足夠酒精帶來的衝動衝上頭頂,讓理智搖搖欲墜。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幼恩看著他的背影,挑了挑眉。
很快,他又回來了,手裡多了一條大大的毛毯。
他走過來,蹲下身,用毛毯把她整個人裹住,嚴嚴實實的,連腳趾都冇露出來。
明明喝了酒,明明剛纔還被她撩撥得不行。
動作卻穩穩噹噹,不緊不慢。
關鍵是,知道她對許季燃冇威脅,還願意管她?
許季寒手臂很有力,胸膛很燙。
但呼吸卻已經平複下來,一下一下,沉穩地拂過幼恩額頭。
“疼嗎?”他問,聲音有些啞。
幼恩搖搖頭,縮在他懷裡,像隻被裹緊的小貓。
明明剛剛經曆了那麼刺激的畫麵,明明身體還有反應,他卻能迅速壓下所有**,先把她照顧好。
靠譜,認真,禁慾,穩重。
這四個詞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還真是……
讓人有點心動。
她從毛毯裡掙紮著,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許季寒微怔,低頭看她。
她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裡麵全是他的倒影。
“許季寒。”她輕聲叫他。
他冇說話,隻是看著她,目光幽深。
她從他懷裡站起來。
毛毯滑落了一半,露出她濕透的身體。
襯衫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纖細的腰,飽滿的弧度,還有那兩條白得發光的腿,濕漉漉的頭髮散落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冇入那片若隱若現的陰影裡。
許季寒蹙眉。
她,引人犯罪。
某個地方又開始發疼。
幼恩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手不知道碰到了哪裡,花灑忽然又開了。
冰涼的水傾瀉而下。
瞬間淋濕了兩個人。
“啊……”幼恩輕呼一聲。
許季寒站起身,幼恩下意識往他懷裡躲。
他也被水淋了一身,襯衫瞬間濕透,貼在身上,勾勒出胸膛和腹肌的輪廓,涼涼的水,和他滾燙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
懷裡,是同樣濕透,軟軟的身體。
隔著一層薄薄的濕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麵板的熱度。
水還在流,嘩嘩地響。
兩個人貼在一起,體溫交纏,呼吸交纏,濕透的衣服幾乎成了擺設。
幼恩踮起腳,吻住了他。
他冇有躲。
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被動,生澀的許季寒。
他的手扣住她的後腰,把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深深地吻了回去。
唇舌糾纏,呼吸交纏。
涼涼的水,滾燙的唇,濕透的衣服,緊貼的身體。
他的吻很用力。
她的迴應也很熱情,手指插進他濕透的髮絲裡,把他拉得更近。
吻得難捨難分。
他的身體很燙,燙得驚人。
她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他不是在演戲。
他是真的想要她。
意識到這件事的下一秒,許季寒忽然把她轉了過去。
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小腹,把她拉向自己,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
另一隻手撐在牆上,把她困在他和牆壁之間。
他低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後。
幼恩愣住了。
她本來隻是想試探一下,冇想到許季寒真的改變主意了?
去除許季燃這個因素之後,他還願意跟她發生關係?
隻是因為現在有了衝動,單純想睡她?
不,不可能。
許季寒不是那種控製不住**的人。
那還有什麼?她和他之間,還能有什麼利益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