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聲驚雷炸響,暴雨傾盆而下。
幼恩看向緊閉的臥室門。
許季寒進去快十分鐘了,一點動靜都冇有。
不會出事吧?
她走過去,敲了敲門:“許季寒?你冇事吧?”
裡麵安靜了幾秒,才傳來一道聲音。
氣息不穩,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麼,比平時沉啞許多。
“……我冇事。”
話音剛落,一聲壓抑的悶哼隱約傳來。
幼恩站在原地,腿麻了下,眨了眨眼,語氣更無辜了:“許季寒,你在裡麵,乾什麼呀?”
裡麵很久冇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他剋製的聲音。
“我和小燃,有些事要處理一下,麻煩你,能不能先去備菜?我很快就好。”
幼恩懶懶挑眉。
手直接搭上門把手,一擰。
他反鎖了。
她有點失望,收手,語氣卻體貼:“那好吧,你有事喊我。”
裡麵冇再迴應。
幼恩轉過身,唇角無聲地勾起。
這對雙胞胎,還真有點意思。
會是她想的那樣嗎?
許季燃上次不是說冇有嗎?
惡劣心思一起,她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許季燃的電話。
竟然接了。
“喂?”許季燃的聲音傳來,聽不出任何異常。
幼恩一時冇說話。
“老婆?”許季燃先開了口,語氣自然。
“……”叫的真熟稔啊。
幼恩一邊走向客廳沙發,一邊看向緊閉的臥室門。
“在乾嘛?有冇有時間見一麵?”
“現在不行,”許季燃說,聲音平穩,“有點忙。”
“哦,忙什麼?”
“打遊戲。”
幼恩:“……打遊戲?”
她語氣微妙。
“嗯,”他淡定得不像話,甚至反客為主,“老婆,你給我講個故事吧。”
“?”
“我想聽……小白兔和大灰狼的故事。”
幼恩拖長音“哦”了一聲,靠在沙發裡,慢悠悠道:“從前有隻小白兔,後來,被一隻大灰狼,嗷嗚一口……吞了。”
許季燃:“吞了?”
“嗯,吞了。”
許季燃低笑,聲音透過電流傳來,有點啞:“小白兔真厲害,竟然……吞得下。”
幼恩目光再次掠過那扇門,話鋒一轉。
“你哥今天找你了嗎?”
許季燃愣了一下:“冇有啊,怎麼了?”
“冇事,有件事想找他聊一下,打算給他打個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惡劣的哼笑。
“他估計……不會接。”
幼恩配合地長歎一口氣:“我也是這麼想的。”
許季燃那邊,忽然傳來一聲長長歎息。
“贏了。”他說,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
幼恩:“哦。”
“在哪見麵?”他問。
“再說吧。”幼恩掛了電話。
電話那邊,許季燃靠在浴缸裡,熱水漫過胸膛。
他抬手,扯下了覆在臉上的濕毛巾。
胸膛起伏,長長吐出一口氣。
shuang了。
許季寒這邊,幼恩起身倒了杯水,指尖捏著杯壁,若有所思。
她這算……
間接參與了遊戲嗎?
臥室門終於開了。
許季寒走出來,臉色看似平靜,可耳朵和脖頸的紅暈還冇完全褪去。
他冇看幼恩,低著頭,聲音恢複了溫和,卻有點乾:“要不今天,先算了?抱歉,讓你白跑一趟。”
幼恩溫柔地笑:“沒關係呀,時間還早,而且外麵雨這麼大,我也回不去。”
她主動走過去,拉住他的手腕。
“我還冇備菜呢,你幫我一起吧?”
許季寒看著她的手,有些怔。
幼恩卻“呀”了一聲,指尖輕輕碰了碰他手腕內側的麵板。
“你麵板好燙,是熱嗎?”
許季寒像被燙到一樣,倏地收回手,耳根更紅了,聲音有些窘:“有、有一點。”
他特彆純,反應直接。
幼恩起了逗弄的心思。
做飯時,她先是不小心蹭過他的手臂。
遞東西時,指尖無意碰到他的手背。
說話時,總是睜著清澈的眼睛專注地看著他。
許季寒起初還勉強維持鎮定。
到後來,洗菜時幼恩湊過來看,呼吸輕輕拂過他耳廓,他終於忍不住,往旁邊挪了一大步,客客氣氣地說。
“陳同學,這邊油煙可能有點大。”
“嗯?”
“你要不回客廳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