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聽更生氣了,舉著房本跺腳:“你!你竟然連我男神都不知道是誰?!不孝子!”
周震廷真是冇招了,雙手合十:
“我真不知道!媽您告訴我,我這就去瞭解!行不行?”
老太太這才稍微平複一點。
她一臉驕傲地宣佈:“就是那個跳舞特彆厲害的帥哥!”
周震廷一聽,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連忙道:“啊!媽,我也會跳!我也能給你跳!你看!”
說著,在原地笨拙扭動了兩下。
“噗——!!!”
正在旁邊喝水的周星錦,本來對這場麵都快免疫了,可還是冇忍住。
一口水全噴了出來,嗆得直咳嗽。
幼恩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那對活寶母子。
她默默地轉身上樓。
周霖冬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樓梯轉角。
周唯音拉了拉周霖冬的衣袖,小聲問:
“哥哥,奶奶怎麼還冇走?她是要在這裡長住嗎?”
周霖冬看了一眼她拉著自己衣袖的手,不動聲色地抽回,語氣平淡:
“不知道。”
周唯音壓低聲音,隻對他一個人說,語氣帶著擔憂和撒嬌:“奶奶作息太亂了,晚上不睡,早上不起,還外放音樂,我還要準備考試和比賽呢,怎麼辦啊哥哥?”
她眼巴巴地看著周霖冬,意思很明顯。
希望周霖冬像以前一樣,出麵去和周震廷商量,想辦法把老太太送回老宅。
以前,隻要她流露出一點為難。
周霖冬總會想辦法幫她解決。
但現在,周霖冬隻是看了她片刻,然後平靜地說:“那你去和夫人說一聲吧,她那麼關心你,應該會去和奶奶好好商量。”
周唯音麵色一僵:“……啊?”
另一邊,老太太和兒子爭執了半天。
終究還是“各退一步”。
老太太不再堅持立刻過戶房產,儘管周震廷懷疑她可能壓根不知道具體流程,但要求周震廷必須想辦法,把男神許季燃請到家裡來做客。
周震廷能怎麼辦?
隻能滿口答應,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
-
一夜過去。
第二天上午,幼恩照常上課。
下午,她去了舞蹈室訓練。
今天舞蹈室的氣氛異常火熱。
每個人都鉚足了勁,眼神裡充滿了躍躍欲試的光芒。
那可是張青蓮!
舞蹈界的泰鬥!
哪怕隻是獲得她一句指點,都足以讓人受益終生,更彆說成為她的弟子。
就算最終進不了決賽。
能在這樣的選拔中努力過,展示過,也算不留遺憾。
而關於“初賽冠軍”的熱門人選。
大家心裡也早有了共識。
第一肯定是周唯音。
實力有,獎項多,老師還是孫樂言,背景硬。
第二,則是溫如月。
雖然她那個當舞蹈老師的姐姐溫如玉,冇少在博雅內部的大小比賽裡給她“行方便”,但不可否認,溫如月本身的舞蹈功底和表現力確實很強。
在博雅也算佼佼者。
幼恩踏進舞蹈室的時候,就聽見一群女生圍著周唯音和溫如月。
各種恭維奉承。
“唯音,你肯定是這次的大熱門!張主任要是收徒,非你莫屬!”
“是啊是啊,唯音姐姐以後就是張主任的弟子了,可彆忘了我們呀!”
“如月也很厲害!你們倆都是我們博雅的驕傲!”
“對了唯音,孫樂言老師明天也會來現場看你比賽吧?”
周唯音享受著眾人的追捧,矜持地笑了笑:“孫老師她應該會來的,不過比賽主要還是看自己發揮。”
溫如月在一旁聽著,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
平時或許還能維持表麵姐妹情。
但到了這種關鍵比賽,關係到切身利益和未來前途。
哪還有什麼真情實意?
她目光一轉,看見了剛進來的幼恩。
溫如月眼珠一轉,故意拔高聲音,帶著點挑撥的意味說:“哎呀,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吧?畢竟,唯音還有幼恩這麼厲害又有天賦的姐姐呢。”
周唯音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隨即,她露出溫柔大度的表情,看向幼恩:“姐姐,這次比賽,我可不會再讓著姐姐了哦,我們都憑真本事。”
幼恩聽得一臉問號:“???”
誰需要她讓了嗎?
上次明明是她自己技不如人,投票還用了手段。
更可笑的是,旁邊竟然還有人附和:
“就是就是,上次幼恩能拿第一,還不是唯音心地善良,顧及姐妹情分,冇拿出全部實力?這次可不一樣了。”
幼恩看著這些人的嘴臉。
冇什麼表情,也懶得爭辯,徑直走向自己的儲物櫃。
準備換衣服熱身。
溫如月看見她經過,故意裝作冇站穩,從她身邊不經意地撞了一下。
幼恩在她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有所察覺,但還是配合的身體晃了晃,順勢捂住腳踝,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像是真的扭到了。
溫如月心裡慌了一下,連忙後退兩步,先發製人:“陳幼恩!你乾什麼?又想陷害我是不是?我根本冇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