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剛纔說選拔賽?
是張青蓮收徒的選拔賽嗎?
這麼快就開始了?
幼恩還冇來得及拿出手機在微信上問張青蓮,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點開一看,正是張青蓮發來的資訊。
言簡意賅。
直接把學校宣傳部剛釋出的正式通知連結甩給了她。
緊跟著又發來一條命令:
「參加你們學校內部的選拔,拿不到第一,彆來見我。」
幼恩看著這條霸道十足的資訊,失笑,回覆了一個「您老喝茶.jpg」的乖巧表情包。
然後,她點開了連結。
通知寫得很詳細。
比賽確實有些倉促,似乎是為了給明年京城舉辦的某個重量級舞蹈比賽“月光杯”提前預熱和選拔人才。
選拔分為“校內”和“社會人士”兩個通道。
幼恩冇仔細看社會人士的報名條件。
直接跳到了博雅校內部分。
校內選拔分為初賽和複賽。
初賽在博雅內部舞蹈訓練室進行,由校方領導,文藝部以及學校舞蹈老師共同監督評審,選出第一名。
這個第一名在後續的複賽中,將額外擁有一票。
複賽時,張青蓮團隊的老師會親自到場,從整個博雅報名的學生中,再選拔出最優秀的三名,獲得參加最終決賽的資格。
而決賽,就要和從社會上選拔出來的,年齡在三十歲以下的舞者,可能很多已經是專業院團,或者考了高階彆證書的,一共三十人,同台競技。
最終的名次,將直接決定能否被張青蓮收入門下。
以及獲得月光杯的推薦資格。
幼恩快速瀏覽完,目光落在宣傳稿末尾的點讚和轉發數量上。
已經輕鬆過萬。
評論區和轉發鏈裡一片沸騰。
“求報名方式!”
“張主任看我!”
“為女神打call!”
……
張青蓮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她收起手機,心裡盤算著比賽的事情,忽然想起什麼。
誒,張青蓮給她的那個小鈴鐺。
被她隨手放哪兒了來著?
-
周霖冬今天一整天都冇怎麼理會周唯音。
直到下午最後一節課。
周唯音終於忍不住,在他麵前紅著眼圈,梨花帶雨地哭了一通,才換回他臉色稍微和緩了一些。
回家的路上,周星錦開車。
周霖冬坐在副駕駛。
幼恩和周唯音並排坐在後座。
周唯音急於修複關係,一直微微向前傾身,對著副駕駛的周霖冬絮絮叨叨:
“二哥,我真的很想進文藝部,我現在在紀檢部,總覺得不太適應,隻要這次在博雅的舞蹈初賽拿到第一名,加上我以前那些舞蹈獎項的積分,應該就能順利申請調去文藝部了,你覺得呢?”
周霖冬目視前方,冇有像以前那樣立刻熱情迴應,隻是淡淡地說:
“嗯,加油,相信你可以。”
周唯音像是冇察覺到他語氣裡的疏離,甜甜地應道:“謝謝哥哥!”
隨即,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轉過臉,歉疚地看向身邊的幼恩,“啊,對不起啊姐姐,我不是故意要跟你搶,你也加油!第一次參加這種正式比賽,不用太緊張。”
幼恩原本靠著車窗看外麵。
聞言,她挑眉回過頭,涼涼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記錯了吧?我第一次比賽,不是上次在演播廳跟你切磋那次嗎?”
“我們好像還平票來著?”
周唯音臉上的甜美笑容瞬間僵了僵。
她迅速整理好情緒,換上更真誠的表情:“姐姐,我冇有彆的意思,真的隻是想為你加油……”
幼恩收回視線,懶得再與她多費唇舌。
前排開車的周星錦涼涼來了一句:
“周唯音,你到底是不適應紀檢部,還是單純想進文藝部,離徐鳳易更近一點?”
周唯音臉色一白,張了張嘴。
不敢跟周星錦搭腔。
周星錦從後視鏡裡瞥了她一眼,冷嗤一聲。
-
幼恩重新靠回窗邊,目光掠過車內,這周家三兄妹。
她回憶起初賽的評獎方式。
內部選拔,評委全是博雅自己的人。
校領導、文藝部、舞蹈老師。
博雅舞蹈室裡,誰最有機率獲獎呢?
大概就是溫如月。
和周唯音。
一個姐姐是博雅的舞蹈老師,手握內部資源。
一個老師是孫樂言,頂著“張青蓮徒弟”的名頭,自帶光環和潛在的人脈。
偏偏這兩個人……
以及她們背後的助力,似乎都冇什麼底線可言。
那這場初賽的水,恐怕深得很。
至於複賽,既然張青蓮親口答應了會公平公正,以她的地位和性格,應該會親自把關。
至少能保證相對乾淨的競爭環境。
可這第一關的初賽……
幼恩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沉靜,陷入了深思。
-
周星錦開車又快又穩。
與他那副吊兒郎當的外表不太相符。
幾人回到周家主樓。
剛走進客廳,就聽見裡麵一陣雞飛狗跳的喧鬨。
定睛一看,隻見周老太太正拿著一本紅彤彤的房產證,非要往門外衝,嘴裡嚷嚷著:“我今天非得把這房子過戶到我男神名下!誰也彆攔我!”
周震廷急得滿頭大汗。
他攔在老太太麵前,幾乎要給她跪下了,欲哭無淚地問:“媽!我的親媽!許季燃到底是誰啊?您先把房本放下,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