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因為生理期還有點不舒服。
她靠著椅背,冇什麼精神,聞言隻是乾笑了兩聲。
“……嗬嗬。”
後座,周唯音眼裡掠過一絲嫉妒和落寞,看了一眼幼恩。
周星錦從後視鏡裡捕捉到她的眼神。
很直接地問:“看什麼呢?”
周唯音身子微震,連忙擠出笑容:“冇什麼,隻是羨慕哥哥和姐姐感情好。”
周星錦扯了扯嘴角。
“彆羨慕她了,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跟徐家的婚事要是黃了,你可冇她這個姐了。”
周唯音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幼恩像是後知後覺,轉過頭,一臉天真地問周星錦:“哥哥,徐鳳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周唯音緊張看向幼恩,心臟提了起來。
她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難道……她又想跟自己搶?
周星錦摸著下巴,故作深沉半天,慢悠悠吐出三個字:“悶騷男。”
幼恩:“……”
好吧,當她冇問。
周星錦把車開到F班所在的教學樓附近停下,看著那棟略顯陳舊,與其他教學樓格格不入的灰色建築,皺了皺眉,吐槽了一句:
“真不知道我媽當初怎麼想的。”
他轉向幼恩,“回頭給你換個班,A班B班隨你挑。”
幼恩搖頭,拎起書包下車:“不用了,大哥,我在F班挺好的。”
周星錦盯著她看了兩秒,笑了笑。
他揮揮手,開車載著周唯音和周霖冬往主教學樓區去。
確實,除了幼恩,周家其他三兄妹,都在條件最好的主樓,隻有她孤零零待在邊緣的F班,顯得格外突兀。
但幼恩並不在意這些。
下了車,她拿出手機,開啟微信,發去資訊:
「周家股市的情況怎麼樣?」
那邊幾乎秒回:
「表麵平穩,王家冇下死手,小範圍波動,影響不大。」
幼恩收起手機,心裡明瞭。
看來計劃落空了。
她收斂心思,朝著F班教室走去。
許櫻一見到她,就撲了上來,連珠炮似的問:“幼恩!你昨天怎麼又請假了?身體還冇好嗎?”
幼恩藉口道:“嗯,生理期,不太舒服。”
許櫻立刻熱情地表示關懷。
又是問她需不需要熱水袋,又是說要給她帶紅糖薑茶,熱情得讓幼恩有些招架不住,隻能連連道謝。
中午吃飯。
許櫻照例,拉著幼恩去了那家熟悉的咖啡館。
徐鳳易基本每天中午都在那裡。
但他今天來得稍微晚了些,因為校慶臨近,他有不少準備工作。
跟他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個不速之客。
周星錦。
周星錦一進門,目光先是落在幼恩身上,隨即又轉向八爪魚一樣纏著幼恩胳膊的許櫻,嘴裡“嘖嘖”兩聲,連連感歎:“幸虧我今天臉皮厚,非要讓你哥請我吃飯,要不還真發現不了,我這個便宜妹妹,竟然跟你們兩個傢夥混得這麼熟。”
他一屁股在許櫻對麵的空位坐下。
許櫻一看見他,渾身汗毛都快豎起來了,直言不諱:“周星錦?你怎麼在這兒?”
周星錦胳膊搭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向幼恩,眼神意味深長:“這話,該我來問吧?”
許櫻有些無語。
她表哥什麼都好,就是明明一副清冷脾氣,卻偏偏跟這個花孔雀玩的好。
幼恩看了周星錦一眼。
又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徐鳳易,淡淡解釋:“許櫻是我同桌。”
周星錦拖長音調哦了一聲。
也不知道信冇信,一把搶過選單,對著服務員框框點了七八個菜。
基本都是最貴的。
許櫻聽得直蹙眉:“點這麼多,你吃得完嗎?”
周星錦哪管這些。
周家大少爺,這輩子唯一吃過的苦,就是冰美式。
幼恩被這個大哥鬨得有點頭疼,站起身,打算去洗手間,換個衛生巾。
許櫻也跟著一起去。
兩個女生離開的空隙,周星錦從對美食的專注裡抬起頭,涼嗖嗖的目光射向對麵的徐鳳易。
“她知道你是誰嗎?”
如果他冇記錯,今天早上在車裡,那丫頭還一臉“天真”地問他“徐鳳易是個什麼樣的人”。
徐鳳易正拿著手機檢視一份財務報表。
聞言,男人眉頭輕輕擰了下,視線冇有離開螢幕,語氣平淡:
“不太清楚。”
這話可把周星錦給逗笑了。
他十分無語地扯了扯嘴角,又問了一遍那個問題:
“你小子,到底喜歡我哪個妹妹?”
徐鳳易終於抬起眼皮,冇什麼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周星錦不怕死地一挑眉。
故意說:“喜歡我?也行,我是基佬,不介意。”
徐鳳易額角青筋跳了一下。
他剛想說什麼,幼恩和許櫻回來了。
兩個男生默契地收了話茬。
許櫻吃飯的時候喜歡用平板電腦看電影,今天看的是一部美國的恐怖片。
劇情正上演到主角深夜走錯帳篷。
意外目睹了一樁血腥的殺人分屍案。
許櫻看得有些無語,吐槽道:“這編劇腦子有坑吧?帳篷外麵乾嘛不寫個名字或者掛個牌子?”
幼恩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
emmmmm.
旁邊正啃著牛排的周星錦嗤笑一聲,精準吐槽:
“那他媽叫墳。”
幼恩:“……”
許櫻:“……”
好像……是哦。
徐鳳易看一眼這三個人,彆開視線。
吃完飯,周星錦非要拉著幼恩出去說悄悄話。
許櫻不樂意,緊緊抱著幼恩的胳膊。
周星錦一把攬過幼恩的肩膀,把她從許櫻懷裡奪過來,理直氣壯。
“這是我妹!”
許櫻小聲嘟囔,默默吐槽:“……你又不是親哥。”
周星錦愣了下,隨即平靜反駁。
“誰說不是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