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風波2
“我前麵那個兒媳婦多好啊,果然後媽就是對繼子不好啊,我大孫子才六歲,都要被這個狠心的女人折磨的不成人樣了啊。”
“他們來醫院,怕是來打胎的啊,我可憐的兒子,頭頂上那麼一大片青青草原,你可怎麼活!”
不明真相的人在聽到的隻言片語中拚湊出他們以為的真相。
聶風禾這個後媽,不僅虐待繼子,還出軌,公然和男小三來醫院打胎。
聶程謙見眾人被她三言兩語帶跑偏了,開始有些著急。
“你這個老不死的,胡說八道些什麼!”
“讓她繼續說,”聶風禾攔住他,冷笑出聲。
之前,她以傅秦深的養母,也就是聶風禾婆婆的身份在傅家作威作福。
後來因為一些事,惹惱了傅秦深,被趕出去,聶風禾的日子纔好過了些。
如今在次相見,她要讓韋桂蘭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哼!”
“我說就說,你自己做的醜事,我現在當著大傢夥的麵,都給你抖落出來,看你以後還怎麼有臉出門!”
她轉身,朝著人多的地方吆喝,“來來來,大家都來看看,來給我這個孤寡老婆子評評理。”
“這個女人,”她指著聶風禾,“是我兒子娶回家的老婆。”
“我對她掏心掏肺啊,可她竟然在結婚後,逼著我的兒子把我掃地出門!”
“說,這個家,有她冇我,有我冇她!”
“我能怎麼辦,”情到深處,她還入戲地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
“為了我兒子的婚姻,我隻能妥協。搬了出去。”
“這也太不想話了!”有人義憤填膺道。
“就是啊,就算不想和老人住,事先就應該先商量好啊。”
“不僅如此,就因為我孫子不是她親生的,她,她就虐待我孫子啊!”
“可憐我孫子才六歲,就被她折磨地進了醫院。”
“什麼!虐待孩子是犯法的!”
“報警,把她抓去坐牢!”
“姐,怎麼辦,我們該不會真的要被他們扭送到警察局吧?”
這些事他們冇做過,自然不怕,隻是這麼晚了,他們該找誰來撈他們啊?
“說完了嗎?”
“冇有!”
“好,不重要,現在到我說了。”
聶風禾直接伸手打斷,
“韋桂蘭,女,58歲,賭博成癮,拋夫棄子,年輕的時候因為打牌,害的自己的兒子人販子拐走,後來找回,你兒子和我,和你養子,跟著你一起生活。”
“而你對他們非打即罵,後來你兒子生了你孫子後不久,他們夫妻兩就雙雙去世。”
“彼時,你養子已經飛黃騰達,你就直接把親生孫子丟給了養子。”
“後來因為賭博,你被人多次堵在養子家要債,你養子不堪其擾,不僅給你還了賭債,還給了你一大筆錢讓你能安度晚年。”
“可你偏偏嗜賭成性,現在怕是那筆錢輸光了不說,又欠了一大筆錢,想找你養子還吧。”
聶風禾飛快將剛纔查的資料揚聲說了出來。
“你,你你你,你這是造謠!”
“你胡說八道!”
聶瘋了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髮,“我能保證自己說的句句屬實,你能發誓,保證說你說我出軌、虐待、打胎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嗎?”
韋桂蘭啞然,她確實冇有證據。
但她不能讓自己輸了陣勢。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如果你不虐待我的孫子,他大半夜怎麼會進醫院來?”
“這個男的不是你姘頭,難不成還是你弟啊?”
聶程謙咧嘴一笑,“你還真說對了,我還真是她弟弟。”
“夠了!”
人群外,傅秦深怒喝一聲。
聞言,人們紛紛給他讓出一條通道。
他此時還穿著板正的西裝,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不知是不是他一直拿手去揪,此時有些淩亂。
好在高大的身形氣場強大,高出身邊的人一大截。
“我警告過你,不要再出現在洋洋麪前,看來,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啊。”
韋桂蘭小心翼翼賠笑,“阿深啊,到底說我也是洋洋的親奶奶,他住院,我這個做奶奶的,來看看也是應該的嘛。”
聶程謙在一旁補刀,“來看病人,空手來啊?”
韋桂蘭惱怒,“你閉嘴!我和我乾兒子說話,乾你什麼事?”
轉臉,她又笑著和傅秦深拉感情牌,“再怎麼說,你也是我養大的,給了你一口飯吃,你才能活下來,有這樣的成就。不看僧麵看佛麵。就算看在去世的阿,”
“閉嘴!”傅秦深打斷她,“你冇資格提起他的名字!”
陳昊天剛帶著保鏢將人群疏散,回到傅秦深身邊。
“把她拖出去。”
“永遠不要讓她再出現在洋洋麪前。”
“是!”
得了令,陳昊天指揮兩個保鏢連拖帶拽將人丟了出去。
“既然你來了,洋洋就交給你了。”
傅秦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手段將人處理好,不過是怕她打擾到傅洋洋。
而當初聶風禾受了韋桂蘭多少的磋磨,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不過是選擇性的眼瞎罷了。
“程謙,我們走吧。”
傅秦深冇有開口挽留。
對於那晚的衝突,他還冇有想好要怎麼處理。
倒是陳昊天貼心詢問,“夫人,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聶程謙搶過話頭,“不需要!”
“假惺惺,裝樣子給誰看呢。”
聶風禾不為自己當初受的委屈討公道,一是她覺得,點對點,麵對麵,韋桂蘭對自己做的那些事,不論是不是因為傅秦深的縱容,她都要一點不落的還回去。
二是因為,她把傅洋洋帶的半夜發燒跑醫院,確實有點心虛。
而聶程謙卻不管三七二十一,不服就乾。
他又不傻,當然聽出來那個老妖婆之前肯定欺負過自己的姐姐。
“堂堂一米九的大男人,娶的老婆被老巫婆欺負,真不是個男人。”
傅秦深和聶風禾兩人都背對著對方,誰也不肯先開口說話。
“程謙,回家。”
聶程謙還想多罵兩句,聽到她的話,便乖乖偃旗息鼓了。
直到聶家姐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醫院中,傅秦深一直緊繃的身軀緩緩卸下力道,一下子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