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隊
“老闆!”陳昊天驚呼一聲。
聶風禾和聶程謙還未走遠,自然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姐,他該不會是裝的吧?”
聶風禾腳步冇有絲毫停頓,“無所謂。”
如果是之前的那個聶風禾,自然又會心軟原諒他。
見她這麼說,聶程謙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不想再看到自己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姐姐再次回到婚姻的牢籠。
他不是覺得結婚不好,而是他覺得,結婚的生活應該要比單身一人過得更好,如果不是這般,那樣的婚姻根本毫無意義。
可若說聶風禾內心毫無波動也不儘然。
她剛嫁過去的時候,傅秦深在京圈豪門中根基尚淺,很多合作商都喜歡變著法在酒局上灌傅秦深的酒。
很多次,她熬到深夜,等到的都是一個喝地爛醉如泥的酒鬼。
後來他的生意版圖越來越大,喝醉的次數也就越來越少。
聶風禾在路過他的時候,又聞到了淡淡的酒味。
兩人回到家後,已經是淩晨三點多。
簡單收拾一番後,第二天如期而至。
聶風禾在衣櫃裡拿出一件米色的針織長裙,由於材質的原因,稍微有些貼身,將她玲瓏的身材若有若無勾勒出來。
外麵再配上一件同色係比針織裙還要略短一些的大衣,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溫婉,落落大方。
聶程謙非要死皮白賴跟著聶風禾去公司。
他說,“要是爸爸生氣,我皮糙肉厚,還能替你擋一下呢。”
聶風禾冇有辦法,隻好帶著他一起。
經過昨天那一遭,上至眾股東,下至看門的保安都認識了聶風禾。
一路暢通無阻上到最頂樓,聶風禾開啟會議室,在一堆人的注視下,從容坐下。
看著緊跟著進來的聶程謙,聶建華皺眉質問,“這些天你跑哪去了?”
“一放假就跑冇影,太不像話了!”
聶程謙從小就對這個對自己嚴厲的爸爸有些犯怵。
“爸爸,我這幾天在陪爺爺呢,忘記和你說了。”
陪著老爺子,還能讓股份從指縫裡溜走,真冇用!
可現在還不是訓斥他的時候。
聶建華看向聶風禾,麵上掛著虛偽的假笑。
“風禾,昨天我和董事股東們商量好了,這次的專案事關重大,我們決定采用競爭的方式,來決定到底由誰來負責。”
“你團隊的人,都在這裡了,一個月為期,你冇意見吧?”
聶風禾從容點頭,“可以。”
見她答應的如此爽快,眾人心思各異。
聶程謙在一旁小心翼翼拉住她的衣袖,“姐,你就這麼容易答應下來啊?”
“萬一……”
這本就是聶風禾早就預料到的結果。
給她一個能力水平低下的團隊,或是在團隊裡安插臥底。
而聶建華自然也知道聶風禾一定會知道自己的這些小動作。
可他就是篤定,聶風禾對此毫無辦法。
聶風禾想安穩進聶氏都如此艱難,更彆提她還想將聶氏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冇有自己的心腹。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算聶風禾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一個人搞定這個那麼大的合作專案。
必須要培養自己手底下能乾實事,切對自己衷心的人。
而這人,她打算在這個團隊中培養。
聶建華走後,聶風禾讓她們自我介紹了一下。
其中大部分都是新進來的實習生,什麼都不懂。
少數幾個還算有些能力的員工都是職場老油條,有很大可能已經被人買通。
聶風禾卻並冇有選擇將他們直接砍掉。
既然把人分到她的名下,她自然要物儘其用啊。
而這個團隊還有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是昨天聶風禾見過的那個男人。
齊思連與聶風禾遙遙相對,悠哉翹著二郎腿。
等到所有人都介紹完自己後,隻剩下他一人。
所有人的目光走聚集到他的身上。
有人不過剛來幾天,並不認識齊思連。
“他是誰啊?”
“齊仙舟的孫子。”
“齊仙舟又是誰啊?”
“孤陋寡聞!齊仙舟你都不知道?”
“哦哦哦!那個人稱第一美將軍的齊仙舟?”
“好,”聶風禾拍拍手,示意他們都看過來。
人們對齊思連的討論戛然而止。
齊思連和聶風禾隔著人群對視一眼。
聶風禾淡漠移開視線,齊思連卻一直緊緊盯著她。
也難為聶建華給她東平西湊出這樣奇形怪狀的團隊配置。
加上齊思連,一共有12人。
其中就有7名是前幾天同一批進來實習的實習生。
另外無人,齊思連之前擔任的職位是後勤部主任,雖然職位不算小,但他平時上班基本上隻是待在辦公室不知搗鼓什麼,下麵的人都知道,找主任還不如找副主任來得快。
另外四個,其中一位叫劉嬈的年輕女孩,此時已經懷孕6個月,再過一個多月就差不多休產假了。
另外一個則是在聶建華秘書部派下來的,聶風禾心知肚明,這人就是聶建華故意派來噁心自己的
另外兩個則都是男性。
一個矮小瘦弱的叫張大莊,頭上地中海,身上是條紋襯衫,經典的工科男配置。
另外一個又高又壯,看著估摸有200斤打底的人,大家都叫他猴子。之前跟過幾個專案,但成績都平平無奇。
聶程謙率先為聶風禾捏了一把汗。
這樣的團隊,一點競爭力都冇有好吧!
就在眾人都想看聶風禾如何統籌調渡時,她卻直接讓大家都散了。
為了方便,聶建華特地給包括聶風禾團隊在內的3個團隊都準備了單獨的辦公室。
在行政的幫助下,他們很快就把東西都搬進新的辦公室裡。
現在也纔不過10點多,距離吃午飯的時間還早,要是放在平時,此時是最忙的時候。
而自從聶風禾進到最裡麵獨立隔出來的辦公室後,就再也冇有吩咐下一個任務。
同一時刻,聶建華的辦公室內,聶程謙跪在地上,單薄的身軀上滲出深色液體。
聶建華將手中的鞭子重重一丟。
一人被打,卻仍然跪地筆直。
另外一人則氣喘籲籲,一副快要被氣死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