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薑夢被折騰得渾身像散了架,
猶如被車子碾壓。
四肢百骸都透著疼。
頭髮剪短了,沈家赫像是冇了抓手,好幾次直接掐住她的脖子。
力道一次比一次重,直到她臉色漲紅。
快要窒息時才鬆開,緊接著又是一陣毫不留情的啃咬,疼得她眼淚直流——她又不是什麼稀罕的肉,用得著這麼狠嗎?
好不容易熬到他完事,薑夢以為能昏昏沉沉睡過去,卻被他攔腰抱了起來,大步流星走向浴室。
容悅的浴缸大得驚人,說是能容下三四個人都不誇張,據說是國外進口的,功能繁雜。溫水漫過身體時,她才稍微緩過點勁,啞聲求饒:“能休息一下嗎?”
沈家赫隨手將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扔在檯麵上,額前的短髮被汗水濡濕,貼在飽滿的額頭上。他意猶未儘,單腳跨進浴缸,水花立刻漫上來。
薑夢看著他,腦子裡一片混沌,脫口而出:“你吃藥了?”
這話像是點燃了引線,沈家赫猛地抓住她的手臂,眼神瞬間變得凶狠:“你再說一句!”
薑夢被他捏得生疼,才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麼。她哪懂這些,這輩子接觸過的男人隻有他一個,隻是單純覺得他今晚的狀態太反常。
可此刻他眼裡的怒火,顯然是觸及了男性的尊嚴底線。
“放開我!”她掙紮著想去抽回手。
沈家赫卻忽然掐她的腰
後背重重抵在冰涼的Xx壁沿 。。
溫水嘩啦啦漫出浴缸,打濕了外麵的地板
疼得她眼眶發紅。
薑夢下意識地抬手捂住胸口,臉頰滾燙。沈家赫看著她這副樣子,低低地笑了,語氣帶著嘲弄:“哪裡冇被我看過、摸過?現在裝什麼純情少女?”
她咬著唇,抓起旁邊搭著的浴巾,胡亂圍在身上,聲音帶著點固執的倔強:“你還冇說,這次能減多少錢。”
沈家赫仰頭靠在浴缸邊緣,閉著眼睛冇說話。燈光下,他的五官輪廓分明,喉結隨著呼吸輕輕滾動,透著股野性的性感。頸部的青筋沿著鎖骨蔓延,胸肌上還留著幾處淺淺的牙印,那是她剛纔反抗時留下的痕跡。
浴缸裡的水漸漸變涼,映著兩人沉默的身影。
薑夢坐在他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還有那份尚未平息的** 。
沈家赫睜開眼,視線落在她剛剪短的髮梢上,態度霸道:“等你頭髮恢覆成昨天的長度,我再告訴你。”
“你耍賴!”薑夢又氣又急,頭髮哪能說長就長?這分明是故意刁難。她一時冇忍住,伸手就往他大Xx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這一下,像是點燃了炸藥桶。
沈家赫眼底壓著的火瞬間被引爆,那雙深邃的眸子猛地紅了,裡麵翻湧著濃烈的怒意和佔有慾。
“薑夢,你找死!”
一股被徹底激怒的危險氣息裹挾著薑夢周圍。
薑夢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闖禍了,哪怕此刻想道歉求饒,也已經來不及了。
她後悔了,不該一時衝動惹惱他,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各種交織在一起,在密閉的浴室裡迴盪,像一場失控的風暴。
直到窗外泛起魚肚白,這場激烈的糾纏才漸漸平息。
薑夢癱軟在浴缸裡。
所見的每寸肌膚都是男人的Xx
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冰冷的水冇過肩膀。
沈家赫靠在她身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裡的紅血絲還未褪去,看著她蒼白的美麗臉,冇說一句話,卻也冇再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