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沈家赫像是被踩到了痛處,眼中怒火暴漲,他猛地將她推倒在後排座椅上,高大的身軀壓了上來,“我無能?薑夢,你再說一遍!”
車廂狹窄的空間裡,他的氣息帶著濃烈的酒意和侵略性,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
薑夢掙紮著,手腳並用地推他:“沈家赫,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瘋子?”他仰天大笑,笑聲裡卻帶著徹骨的寒意,突然笑聲暫停,“是,我是瘋了。從看到你跟裴渲抱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我就瘋了!”他的手用力撕扯著她的裙襬,天鵝絨的布料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你憑什麼對我這樣?”薑夢卻依舊不肯示弱,“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個趁人之危的小人!我跟裴渲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
“跟我沒關係?”沈家赫的眼神猩紅,像要噬人,“薑夢,你給我記清楚了,你現在是我的人!你的身體,你的眼淚,甚至你的呼吸,都隻能屬於我!裴渲算什麼東西?他能給你什麼?能給你守住什麼,還是能讓薑家起死回生?”
他的話讓她瞬間啞口無言。是啊,她什麼都給不了,隻能依附他,靠著他的施捨苟延殘喘。可這不是他可以肆意踐踏她尊嚴的理由!
“是,我是靠你活著,”薑夢的眼淚混合著屈辱滑落,她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但這不代表你可以侮辱我!沈家赫,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嗎?你錯了!我薑夢就算再落魄,也有自己的底線!”
“底線?”沈家赫嗤笑,俯身湊近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壓迫而危險,“你的底線,就是在彆的男人懷裡哭嗎?”
他的手撫上她的後背,那裡還留著鑽石背鏈的印記。
薑夢渾身一顫,像被毒蛇盯上一樣,猛然地偏過頭,狠狠咬在他的手臂上。
“嘶——”沈家赫痛呼一聲,卻冇有推開她,反而更加用力地抱住她,“咬啊,使勁咬!最好能咬死我!”
薑夢咬得牙齦都在發疼,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可心裡的恨意和委屈卻絲毫冇有減少。
她鬆開嘴,看著他手臂上清晰的牙印,狼狽地吼道:“沈家赫,我恨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恨我?”他的眼神複雜,有憤怒,有痛苦,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偏執,“那就恨吧。恨總比無視好。至少這樣,你還能記住我。”
他按住她的後腦勺,帶到麵前。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舌頭闖入她的口腔,輾轉廝磨。
薑夢拚命反抗,舌頭被他吸的發疼,被他牢牢禁錮著,動彈不得。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冇,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尊嚴正在被一點點碾碎,連同那些僅存的驕傲,一起化為齏粉。
不知過了多久,沈家赫才鬆開她,兩人都喘著粗氣。薑夢的嘴唇紅腫,裙襬被撕得不成樣子,臉上滿是淚痕,看起來狼狽不堪。
沈家赫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和煩躁。他靠回座椅上,點燃另一支菸,冇再看她。
車廂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隻有他吸菸的聲音和薑夢壓抑的抽泣聲。
她知道,這場戰爭,她又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可她心裡那點不肯熄滅的火苗,卻在這樣的屈辱和痛苦中,悄悄燃得更旺了。
她不能就這樣被打倒,絕對不能。
車廂裡的煙味越來越濃,嗆得人發悶。
沈家赫夾著煙的手指微微用力,菸灰簌簌落在昂貴的真皮座椅上,他冷不丁地吐出一句:“明天我就讓人把薑家彆墅夷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