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掙紮，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聞野！放開我！”
“彆動。”聞野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雙臂像生了根似的，死死圈著她，將她按在沙發上，幾乎要將她揉碎在懷裡。
他在外麵站了很久，從沈家赫的車停在院子裡開始，到裡麵隱約傳來那些讓他血脈僨張的聲響，再到沈家赫整理著衣冠走出來，他躲在暗處，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緊閉的門後發生了什麼。
直到確認沈家赫的車徹底消失在夜色裡，他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步步挪進屋子。
空氣中瀰漫的那股男女之間的旖旎氣息，濃烈得讓他發瘋，幾乎是憑著本能，他走到了衣帽間。
然後，就看到了她——趴在沙發上，肌膚白得像雪，那些或深或淺的痕跡在燈光下格外紮眼，身上那件所謂的睡裙，短得像塊遮羞布，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線，雙腿修長地併攏著，連腳趾頭都透著粉嫩的色澤。
一股灼熱瞬間竄過腹部，夾雜著憤怒、羞辱和一種連他自己都唾棄的衝動。
他幾乎是失控地衝了過去，將她抱住。
“聞野，你清醒點！”薑夢還在掙紮，臉頰羞紅，“我是你姐/姐！你快放開！”
“姐/姐？”聞野低笑一聲，笑聲裡全是苦澀和嘲諷，他的鼻尖幾乎碰到她的發頂，顫聲質問，“你讓他這麼對你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我們的關係？”
他的目光掃過她頸間的紅痕，掃過睡裙下隱約可見的印記，每看一眼，心臟就像被刀割一樣疼。
“那些痕跡……”他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帶，喉間一頓，“他就是這麼對你嘛！”
薑夢被他問得一窒，所有的掙紮都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他懷抱裡的顫抖，能聽到他聲音裡的痛苦，可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也無法解釋。
薑夢還在嘴硬：“你什麼都不懂，彆問了！”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副樣子，更不想讓他窺見那些不堪的交易。
聞野卻緊盯著她，目光像要穿透她所有的偽裝。
薑夢被他看得心慌，眼神躲閃著推他：“放開我，聞野！”聲音裡已經帶了怒意。
聞野被她這聲怒喝刺得心頭一緊，一股意味不明的衝動湧上來，他猛地低頭想去吻她的唇。薑夢下意識偏頭躲開，唇瓣擦著她的臉頰滑過。
這躲閃徹底激怒了他。“薑夢！”他低吼一聲，帶著年少輕狂特有的執拗與暴戾，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
“唔！”薑夢疼得渾身一顫，腳趾都蜷縮起來，生理性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沿著眼角滑落。
聞野像塊燒得滾燙的石頭，帶著灼人的溫度將她壓在身下。他的動作生澀又急切，薑夢本就渾身痠痛，此刻更是毫無反抗之力。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衣帽間裡格外刺耳，那是她身上僅存的睡裙。
“聞野，住手！”薑夢終於崩潰尖叫，“你不能這樣對我！九泉之下的爸爸和尤麗阿姨，若是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氣得活過來！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聞野頭上，他的動作頓住了，卻還是偏執地繼續親吻著她胸口那些曖昧的痕跡，像是在試圖用自己的氣息覆蓋掉另一個男人的印記。
“你也覺得我下賤是嗎？”薑夢終於崩潰了，眼淚洶湧而出，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所以你也來踐踏我，是嗎？”
聞野猛地僵住，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中。他看著她滿臉的淚痕，看著她眼底的絕望與自嘲，指尖下意識地去擦她的眼淚，觸到一片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