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赫饜足後,薑夢渾身像散了架,癱在沙發上動也不想動,心裡隻盼著他趕緊走。冇成想,他慢條斯理地靠在沙發上,吐出三個字:“伺候我。”
薑夢差點冇背過氣去,她現在連抬根手指頭都費勁,這具身體像是被拆了重新拚湊,處處都透著疼。
可她不敢發作,隻能強撐著擠出笑臉,肢體動作卻慢得像蝸牛。
沈家赫眉峰一壓,一個冷眼掃過來,“你聾了?”
薑夢咬著牙,從沙發上挪起來,身上那件睡裙本就鬆鬆垮垮,此刻更顯狼狽。她拿起他的黑色襯衫遞過去,他抬臂伸展,線條流暢的胳膊上肌肉賁張,充滿了力量感。薑夢的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心裡暗驚——硬得像塊鐵。
沈家赫捕捉到她那瞬間的停頓,難得勾了勾唇角,帶著點戲謔:“想試試?”
薑夢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臉上卻裝作懵懂,忍著渾身的痠痛給他穿襯衫。
他垂眸看著她,視線落在她粉撲撲的小臉上,水汪汪的眼睛像含著霧,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動,還有那冇消腫的唇,紅得格外誘人。目光往下,睡裙領口鬆垮,隱約可見的溝壑更讓人心猿意馬。
在他眼裡,這件裙子根本活不過下一刻。
薑夢心裡早把沈家赫罵了千百遍,恨不得直接閹了他才解氣。
指尖一粒粒往下繫著鈕釦,不經意擦過他下腹,男人驟然悶哼一下。
“你故意的?”沈家赫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幽幽地盯著她。
薑夢連忙搖頭,還俏皮地吐了吐舌,“我哪敢啊。”
沈家赫冇再說話,隻是在她繫到最上麵一顆時,突然抬手拂開她的手。薑夢本就站不穩,被他這麼一推,踉蹌著又跌回沙發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他卻像是冇看見,自顧自地拿起西裝褲穿上,動作利落,全程冇再看她一眼,彷彿她隻是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薑夢趴在沙發上,看著他穿戴整齊的背影,心裡把他罵了千百遍——這個自私又霸道的衣冠禽獸,等哪天有機會,非得讓他嚐嚐厲害不可!
可罵歸罵,她心裡清楚,現在的自己,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整理好衣物,拿起外套,頭也不回地走出衣帽間。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薑夢緊繃的神經才徹底鬆懈下來,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她蜷縮在沙發上,眼眶終於忍不住紅了。
這暗無天日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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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像一塊厚重的黑絲絨,緩緩覆蓋了整座城市。
衣帽間裡暖黃的燈光暈染開一片柔和,卻驅不散空氣中殘留的曖昧氣息。
薑夢還陷在剛纔的疲憊與屈辱裡,趴在沙發上,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冇有,絲毫冇察覺有個人影悄無聲息地閃了進來。
直到地板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依舊維持著趴著的姿勢,以為是去而複返的沈家赫,嗓子裡流出幾分不耐和譏諷:“沈總,這是意猶未儘,又回來了?”
人影越靠越近,卻冇有迴應。薑夢心裡空了一下,剛要撐起身子回頭,就被拽進一個帶著淡淡薄荷氣息的懷抱裡。
她猛地抬頭,撞進聞野複雜難解的眼眸裡,心臟驟然縮緊——是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更讓她慌亂的是身上這件睡裙,本就單薄短小,此刻被他一抱,更是遮不住什麼,那些曖昧的痕跡在白皙的麵板上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