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夢指尖頓在拉鍊上,聽著他的話,睫毛輕輕顫了顫。
她冇有立刻順從,反而轉過身,裙襬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露出一截裹著黑絲的小腿。
看向沈家赫,她的眼底帶著點似有若無的挑釁,語氣卻軟得像棉花:“沈總,這樣會不會太……”
話冇說完,她故意往前湊了半步,身上的香水味混著皮質的氣息飄過去,帶著勾人的意味。
這欲擒故縱的姿態,像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一顆石子,瞬間攪亂了沈家赫眼底的平靜。
他眸色深了兩分,隻是盯著她。
薑夢見狀,索性又退開兩步,背對著他,故意挺了挺脊背,腰部的蕾絲在燈光下泛著朦朧的光。“拉鍊冇拉,總覺得怪怪的……”
她的聲音帶著點刻意的猶豫,像是在等他的反應。
下一秒,“啪”的一聲脆響打破了沉默。
沈家赫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抬手就落在她的豚部。
力道不算重,卻帶著懲戒的意味。
隔著薄薄的皮裙,那點痛感混著異樣的感覺竄上來,讓薑夢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怪?”他俯身,唇碰了碰她的耳朵,聲音低啞,“剛纔勾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怪?”
薑夢被他這一下打得有點懵,臉頰瞬間緋色。
剛要轉身,就被他按住了後頸,迫使她維持著彎腰的姿勢。
他的掌心炙熱,貼在她的麵板上,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
“薑夢,”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闇火,“彆跟我玩這套。你這點把戲,在我麵前不夠看。”
他的手指順著腰部的蕾絲探進去,指尖擦過肌膚,引來一陣戰栗。薑夢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落在頸間,像燒起來的火。
“沈總……”她試圖掙紮,語調變了。
“安分點。”沈家赫的手收緊了些,另一隻手捏住她冇拉上的拉鍊,緩緩往下扯了寸許,“不然,就不是打一下這麼簡單了。”
皮裙的邊緣往下滑了滑,露出更多細膩的肌膚。
薑夢知道,自己這點小心思徹底被看穿了,再鬨下去隻會自討苦吃。她咬了咬唇,不再動彈,隻任由他的氣息包裹著自己,像落入了一張精心編織的網,掙不脫,也逃不掉。
沈家赫看著她順從的模樣,周身的暴戾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佔有慾。
他喜歡她這副樣子,明明帶著刺,卻在他麵前不得不收起鋒芒,像隻被馴服的貓,偶爾的反抗,也隻是為了讓他更用力地抓住而已。
他的手慢慢移到她的腰間,指尖摩挲著那層蕾絲,聲音低沉如大提琴:“這件不錯,比剛纔那件鵝黃色的,適合你。”
適合你骨子裡的騷。
後半句他冇說出口,卻用眼神清清楚楚地傳達給了她。
薑夢睫毛微震,將那點屈辱壓下去,在他麵前,她早已冇了討價還價的資格。
薑夢被他捏著腰,本就有些站不穩,聽著他這話,索性順著那點力道,身子一軟,故意往他懷裡倒去。
她的動作帶著幾分柔弱,肩膀輕輕撞在他的胸膛上,髮絲蹭過他的脖頸,帶著洗髮水的清香。
“沈總……”她仰頭看他,眼底水汪汪的,帶著點剛被“教訓”過的委屈,咬音嗲了,“你弄疼我了。”
沈家赫下意識地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觸到那層細膩的蕾絲,再往下,就是緊緻的肌膚。
她的身體柔軟得像冇有骨頭,貼在他懷裡,帶著沸騰的溫度,像團火,瞬間點燃了他隱忍的**。
“疼?”他的唇掃過她的臉側,“現在知道疼了?剛纔勾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薑夢臉癢的厲害,往他懷裡縮了縮,像隻尋求庇護的小動物,手臂卻悄悄環住他的腰,指尖輕輕抓著他襯衫的布料。這若即若離的親近,比直白的迎合更讓人心頭髮癢。
沈家赫的喉結滾了滾,扶著她腰的手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隔著薄薄的皮裙,那點起伏像在撩撥他的神經。
“薑夢,”他的聲音已經壓抑到極致的沙啞,“彆再惹我。”
話音未落,他猛地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軟又甜,真的很像草莓味的果凍。
這個吻,凶狠又霸道,像是要將她所有的偽裝都撕碎。
薑夢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卻冇有掙紮,隻是任由他掠奪,睫毛上沾著的水汽,不知是淚還是剛纔的假意委屈。
她知道,自己這步欲擒故縱走對了。
對付沈家赫這種人,硬碰硬隻會引火燒身,偶爾的示弱和依賴,反而能卸下他幾分防備,哪怕隻是暫時的。
———
沙發陷下去一塊,兩人的身影在斜對麵的穿衣鏡裡一覽無餘。
薑夢坐在他緊實的狼狗腰上。
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敞開的襯衫。
肌膚相觸的地方燙得驚人。
鏡麵裡的自己,髮絲淩亂地貼在頸間,裙襬被揉得皺起,眼底帶著未褪的潮紅,像幅被揉亂又強行拚湊的畫。
沈家赫的手按在她的腰側,不輕不重,帶著掌控的意味。
他再次吸吮她的鎖骨,呼吸渾重,就在氣氛漸濃時,薑夢突然開口,氣息壓的低,像在說件無關緊要的事:“沈總,昨天刷的那一百五十萬,我會慢慢還你。”
這話像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幾分旖旎。沈家赫的動作頓住,抬眼射向她,鏡子裡的兩人目光相撞,他的眼神沉了沉:“怎麼還?”
“我……”薑夢咬了咬唇,“我可以去工作,找份能賺錢的活……”
“工作?”沈家赫嗤笑一聲,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轉向鏡子,“你看看鏡子裡的自己,這副騷氣沖天的樣子,去乾什麼工作?端盤子還是掃大街?”
薑夢的臉色白了白,卻還是倔強地迎上他的目光:“我以前學過設計,或許……”
“或許什麼?”沈家赫打斷她,指尖狠狠掐了下她的腰,“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唯一能用來還債的,隻有你自己。”
他扯著她的頭髮:“彆跟我提什麼工作,更彆想著脫離我。在我冇玩膩之前,你哪兒也彆想去。”
薑夢看著鏡子裡他眼底的佔有慾,心裡那點不切實際的念頭徹底碎了。她就不該問這種話,在他眼裡,她從來都隻是個物件,談什麼尊嚴和未來。
她彆過臉,不再說話,隻是默默地承受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鏡子裡的畫麵越來越模糊,隻剩下兩人交疊擠壓的影子,像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
沈家赫的體力真的夯爆了,薑夢冇撐多久就渾身發軟。
小腹漲漲的。
拜某人所賜。
他卻像是不知疲倦,一把將她按在冰涼的鏡麵上,她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隻能靠著鏡麵勉強支撐,身後的涼意與身前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
“你覺得你像什麼?”他撒旦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裡,再一次的羞辱:“像我的一條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薑夢笑了,笑聲裡帶著喘,蘊含一些嘲諷:“那你呢?”——不過是條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狗男人!
“你說呢?”沈家赫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頭看向鏡子,“我是你的主人。”
薑夢冇再說話,指尖無意識地抓著鏡麵,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的手腕本就細長,此刻因為用力而泛著青白,青筋隱匿,漂亮的手指蜷曲著,乾乾淨淨,冇有戴任何飾品,透著股脆弱的美感。
沈家赫按住她的手,與她的手指交纏在一起,有一種死也要一起下地獄的極端味:“薑夢,記住了,這薑家彆墅,我讓你住,你才能住;我讓你留著你那寶貝弟弟,他才能安安穩穩待在這裡。”
又是這樣的威脅。
薑夢眸子閡了闔,喘息著,唇瓣已經被吻得紅腫,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沈總,我很乖,不是嗎?”
她努力配合,努力討好,努力藏起所有的棱角,不就是為了守住這最後一點東西嗎?
沈家赫卻像是被她這句話刺激到了,堅硬的胸膛將她更緊地摁在鏡麵上,鏡麵冰涼的觸感幾乎要嵌進她的肉裡。
“看看鏡子裡的你,”他笑得狎昵,神色卑鄙,“又賤又騷,這副樣子,還敢說自己乖?”
鏡子裡映出兩人糾纏的身影,她的臉泛著**彌留的潮紅,眼神迷離,腫唇微翹,身上的裙子早已被扯得不成樣子,而他的手正牢牢地控製著她,姿態充滿了掠奪性。
薑夢看著鏡中的自己,突然覺得一陣反胃。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又厭惡。
可她除了承受,彆無選擇。
她能做的,隻有死死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等熬過這陣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隻是那“一陣子”,到底要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