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赫這次冇折騰太久,卻用了更刁鑽的法子。
他靠在衣帽間的沙發上,目光掃過堆在一旁的新裙子,慢條斯理地開口:“把這些都試給我看,讓我瞧瞧你的審美有冇有長進。”
薑夢一愣,還冇反應過來,就聽他補充道:“不準穿裡麵的。”
那輕描淡寫的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薑夢的臉瞬間漲紅,指尖碰了碰,這簡直是羞辱。
她站著冇動,眼神裡帶著抗拒。
沈家赫見狀,慢悠悠地解開Xx扣,金屬碰撞的輕響在安靜的衣帽間裡格外清晰。
薑夢知道,這是他不耐煩的訊號,再不照做,隻會有更難堪的等著她。
心裡把他罵了千萬遍,麵上卻隻能擠出幾分羞澀,聲音軟得發顫:“沈總,您好壞……”
沈家赫挑眉,手臂搭在沙發扶手上,雙腿隨意叉開,姿態慵懶又帶著壓迫感,喉間溢位一聲嗤笑:“又不是冇看過,彆在這裝模作樣。”
薑夢閉了閉眼,終是認命般地抬手,褪去身上的衣物。
她下意識地用手臂虛虛遮掩,彎腰從袋子裡拿出一條紅色深V長裙,裙襬蓬鬆飄逸,料子輕盈得像朵雲。
穿裙子時,後背的拉鍊怎麼也拉不上,她手忙腳亂地夠著,耳尖燙得能滴出血來。
沈家赫就坐在不遠處,目光像帶著溫度的網,從頭到腳將她罩住,呼吸聲都比平時重了幾分。
“過來。”他朝她勾了勾手。
薑夢咬著唇走過去,站在他麵前,裙身貼合著肌膚,深V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蓬鬆的裙襬下,雙腿線條清晰可見。
沈家赫的目光落在她腿上,眸色沉了沉,豁然起身。
“轉過去。”他命令道。
薑夢依言轉身,後背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發顫。沈家赫的手指碰到她的脊背時,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他的指尖帶著薄繭,順著拉鍊的軌跡慢慢往上拉,動作不算快,掌心偶爾擦過她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栗。
薑夢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頸後,溫熱的,讓她渾身緊繃。
而在沈家赫眼裡,她的後背細膩如玉,蝴蝶骨薄薄地凸起,像易碎的蝶翼,透著股脆弱的美感,讓他心頭那點煩躁漸漸被彆的情緒取代。
拉鍊拉到頂端,他的手卻冇離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頸,聲音低沉:“這件還行。”
薑夢冇敢回頭,隻覺得後背的觸感燙得驚人,連帶著那條漂亮的紅裙,都像是裹著一層火。
她知道,這不過是開始,接下來的,隻會更難熬。
“換這件。”沈家赫下巴點了點旁邊的鵝黃色套裝。
薑夢拿起衣服,心裡暗自打量——墊肩設計帶著幾分淩厲,包臀裙緊緊裹著身體,線條被勾勒得凹凸分明,穿在身上該是利落又惹火的模樣。她依言換上,這次拉鍊在側麵,自己就能拉好。
轉身時,沈家赫正用手臂撐著沙發扶手,食指懸在唇畔,像是在琢磨什麼。良久,他纔開口,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否定:“這套不行。”
薑夢挑眉,冇等她問為什麼,就聽他補了句:“你忘了自己多騷?穿成這樣,不像白領,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丫頭。”
這話說得刻薄,薑夢心裡翻了個白眼,對著鏡子看了看——明明挺好看的,有種精明乾練的氣質,怎麼到他嘴裡就變了味?
“你是能坐辦公室吃苦的料?”沈家赫又補了一刀,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
薑夢冇反駁,默默脫下套裝。布料摩擦肌膚的聲音裡,她聽見沈家赫用腳踢了踢旁邊的袋子,黑色的裙角露了出來。
她把裙子拿出來,瞬間明白他的意思——這件黑色連體皮裙,腰部鏤空處用一層蕾絲遮掩,性感得近乎張揚。
穿上身時,冰涼的皮質貼著麵板,齊肩短髮更襯得她眉眼鋒利,站姿明明鬆垮,卻透著股慵懶的風情,連帶著看向他的眼神,都染上幾分說不清的哀怨。
沈家赫的呼吸明顯慢了半拍,喉結輕輕滾動,明明冇係領帶,手指卻無意識地在頸間摩挲,像是在緩解什麼。
“絲襪呢?”
薑夢從袋子裡挑了條肉色的,剛要穿上,就被他叫住:“換黑色。”
“黑色太土了吧,”她下意識地嘟囔,“像……”後麵的話冇說出口,卻被沈家赫接了過去。
“像站街的?”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裡的鋒芒藏不住,“你和她們,本就冇什麼不一樣。”
這話像針一樣紮在心上,薑夢氣得咬了咬唇,卻還是壓下火氣,臉上重新堆起笑:“沈總就愛取笑我。”
她彎腰穿上黑色絲襪,指尖劃過小腿,一點點將布料向上拉。細膩的黑色包裹著纖細卻有力的腿,連帶著腳踝的弧度都顯得格外誘人。
沈家赫的目光黏在她的腿上,深眸裡的闇火越燒越旺,空氣裡彷彿都瀰漫著焦灼的氣息。
薑夢站起身,皮裙的拉鍊在背後,她抬手想拉,卻被沈家赫按住了手。
“就這樣。”他的聲音有點啞,指尖順著她裸露的脊背滑下去,“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