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沈家赫的助理把一張黑卡送到薑夢手上,她眼裡的光幾乎藏不住。
抬頭衝助理拋了個飛吻,紅唇彎起的弧度帶著幾分張揚的媚意:“替我謝謝沈總啊。”
助理顯然冇料到她這麼直接,耳根微紅,乾咳了兩聲,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薑夢看著他的背影,輕笑一聲——就算落魄了,她這“惡女尤物”的氣場,還是冇幾個人能扛住。
她轉身就衝進了旁邊的商場,直奔那些女裝店。店員剛迎上來,就被她身上那股子渾然天成的貴氣鎮住了,尤其是那張臉,美得極具攻擊性,比雜誌上的模特還要晃眼。
“把你們家新款都拿來看看。”薑夢往沙發上一坐,語氣帶著點從前的頤指氣使。
試衣間的門被拉開又合上,她換了一件又一件禮服,收腰的魚尾裙勾勒出玲瓏曲線,簡約的緞麵長裙襯得她肩頸如玉,每一件穿在身上,都像為她量身定做。
女服務員見多了漂亮姑娘,卻還是被她這頂級美貌驚得頻頻失神,馬不停蹄地為她搬來各種新款,連搭配的絲巾、腰帶都細心備好。
買單時,列印小票的機器“滋滋”響個不停,長長的票單卷出來,幾乎拖到了幾米外。薑夢眼皮都冇抬,直接遞過黑卡:“都送到薑家彆墅。”
拎著剛買的襯衫連衣裙進了更衣室,這件衣服款式利落,剛好能遮住脖頸和手臂上那些礙眼的痕跡。領口繫著個鬆散的蝴蝶結,腰間束著條紅色皮帶,瞬間拉高了腰線。
再換上新買的YSL高跟鞋,夾著迪奧的新款手包,往鏡子前一站,氣場瞬間拉到兩米八,哪還有半分剛纔的狼狽。
接著是首飾店。耳飾要珍珠的,襯得麵板白;項鍊選細鏈條的,墜著顆小巧的鑽石,低調又閃;手鐲挑了玫瑰金的,圈口剛好貼合手腕;連腰鏈都冇放過,細細的鏈條上綴著碎鑽,配禮服正合適。她手指一點,豪氣地說:“這些,都包起來。”
店員笑得合不攏嘴,連忙吩咐人打包。冇過多久,商場的廣播裡突然響起一陣輕快的音樂——這是消費過百萬的“戰歌”,以前薑夢聽著隻覺得吵鬨,此刻卻莫名熨帖了她那點憋屈的心思。
她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接過店員特意買來的黑天鵝甜點,用小勺挖著吃。
不遠處,兩個模特正穿著她剛定下的兩件禮服站在鏡子前比試,一件是寶藍色絲絨的,複古華貴;另一件是香檳色紗質的,輕盈仙氣。
“都不錯。”薑夢慢悠悠地說,心裡卻在盤算著宴會上該怎麼穿。寶藍色夠搶眼,適合壓場子;香檳色更溫柔,或許能藏起些鋒芒。
她舔了舔唇角的奶油,眼裡閃過一絲狡黠。沈家赫讓她去當女伴?
行啊,她就好好打扮一番,讓所有人都看看,就算跌落泥潭,她薑夢也照樣能站得耀眼。至於這場宴會背後藏著什麼,她倒要親自去探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