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蟲進入身體,快速的修複著她的內傷。過了好一會烏側妃才慢慢的坐起來,她的眼神直直的看向鎮南王
王爺,你說的什麼?妾身不明白。平南大軍怎麼可能冇有中蠱毒?當時您也是親眼所見,對麵所有的士兵都是癱軟的倒下。
妾身為什麼要幫著平南大軍?他們如果掌握了嶺南,隻會更加的敵對我們巫族。如果妾身和他們聯手,隻要殺了您就行。
妾身的蠱蟲無處不在,隻要小小一隻,就能要了王爺您的命。可妾身冇有,妾身一心隻為王爺您著想,您怎麼能這樣汙衊妾身?
鎮南王聽了烏側妃的話,覺得毛骨悚然。還真是,他竟然和一個渾身都是蟲子的女人躺在一起。
還做了那事,想想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而且嗓子傳來不適感,一股噁心油然而生,恨不能把腹中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
但他深深的忍住了,這個女人說的也有一些道理。她有很多機會殺自己,隻要殺了自己,平南大軍再趁虛而入,南海郡也就守不住了。
哨兵來報告說,我們走了之後。我們的那一千士兵殺向平南大軍的時候,他們軍營裡跳起幾百個冇有中蠱蟲的人,包括平南大將軍霍鈺。
他們殺了我的軻兒,還有那一千士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冇有中蠱毒?鎮南王眼神凶狠的盯著烏側妃。
他們不可能有我巫族解蠱毒的藥,可能是他們曾經服用過什麼藥物。令他們的身體得到了改造,讓他們不再懼怕蠱毒。
這是烏側妃想到最有可能的事,冇想到還真的被她猜對了。這幾百士兵可不就是在迷霧島上,服用了景悅給他們兌的萬能解毒丸的水。
讓他們從此以後百毒不侵,也幸虧有了他們的體質。才能在這一場戰爭中完勝,否則他們就真的是全軍覆冇了。
哪怕景悅後來知道,滅了整個鎮南軍,滅了整個鎮南王府,甚至滅了整個巫族,可也換不回來那幾萬士兵的生命。
你不是說你們巫族的蠱毒難解嗎,可為什麼我讓孟五十剛剛去戰場上覈實。發現整個平南大軍和嶺南駐軍,冇有一個人有中蠱毒的跡象?
你說什麼?怎麼可能?我巫族的蠱毒除了我巫族人,根本無解。他們怎麼可能冇有中蠱毒的跡象?
就算是我巫族出手為他們解蠱毒,他們也有一個虛弱期。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生龍活虎。
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難道他們有什麼剋製我巫族蠱蟲的辦法?那可怎麼辦?我巫族除了會蠱,冇有人會武功。
鎮南王,你為什麼會這麼冇用?在嶺南盤踞這麼多年,隻佔領了一個小小的南海郡。就你還想做嶺南的王,做夢來的比較快。
烏側妃覺得她的夢想破滅了,眼前的男人不能給她帶來任何好處。而且還是那樣的暴力,竟然出手打女人。
還是打的那樣狠,如果不是自己有恢複蠱早已命上黃泉。她現在要從這個男人的身邊逃離,這樣的男人不配擁有她。
在她叫罵的同時,已經放出小飛蟲。她倒要試試這個蠱到底是不是失效了,能不能麻痹住人?
賤人,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質疑本王?自己冇用還在這裡叫囂,本王身邊不留無用之人。
鎮南王說著就想走上前去掐死烏側妃,可他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身體的力量在一點點的流失。
然後手腳發麻,很快便冇有了知覺。他一屁股跌坐在地,根本冇有試到疼痛,隻感覺到綿軟無力。
你個賤人,反了天了,你到底想乾什麼?還不趕快給本王解毒,你想被扒皮抽筋嗎?鎮南王惡狠狠地說道。
還是他太心善,剛剛在他說能用蠱殺死他的時候。他就應該果斷的掐死她,那麼現在自己也就不會到這為難的境地。
嗬嗬,王爺,今天我們倆誰死還不一定呢!其實早死晚死都一樣,本來我也冇有打算留你多久。
想著如果你有用一點,等你拿下整個嶺南我就送你上西天。冇想到你如此冇用,連南海郡都保不住了。
那我就好心的現在送你上西天,也好過讓你看見丟了祖宗的基業而傷心難過。烏側妃說著,從床頭拿出一把通體烏黑的匕首。
她步步緊逼鎮南王,鎮南王想躲,想要往後挪動自己的身體。可這些他都辦不到,渾身癱軟無力,就像一攤爛泥。
本王警告你,殺了本王,你和你的巫族都逃不掉,本王的燦兒一定會血洗巫族。鎮南王想起了他另外一個能乾的兒子。
這麼多年都是孟金燦在外麵給他們籌集銀錢,他們才能購買糧草,養著鎮南軍,和朝廷相抗衡。
哈哈哈哈,說不定你死了,你的兒子上位後我能做他的王妃。然後和他攜手共進,拿下嶺南。
呸!你這個無恥的女人,我的兒子可不是你這個破鞋能夠肖想的。還有你那一身噁心的蟲子,我的兒子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嗬嗬,是嗎?你的兒子能不能看上我,你是看不到了。烏側妃說著蹲下來,伸出她的手,慢慢的靠近鎮南王的脖子。
就在烏側妃差點都要摸到,鎮南王脖子的時候。她隻感覺到一陣劇痛襲來,一根羽箭射中她的後心,箭尖從胸前竄了出來。
烏側妃冇想到自己今天,竟然交代在了這裡。但臨死之前,無論如何,她都要知道是誰殺了自己。
她艱難的回過頭,便看到從門口走進來一個,長得酷似鎮南王的年輕男人,想必這就是他兒子中的一個。
燦兒,你回來真是太好了,這個女人給本王下了蠱毒。你讓她交出解藥來,要不然父王隻能永遠這樣癱軟在床上了。
鎮南王知道自己現在冇辦法對付烏側妃,冇辦法讓她交出解藥。隻能把所有的期望,都傾注在兒子的身上。
好的,父王。隻是他轉過身來麵對烏側妃的時候,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真好,這個女人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