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怎,怎麼辦啊?烏側妃已經死了。孩兒不知道您中了蠱毒,隻以為烏側妃要對你不利,便在屋外射殺了她。
鎮南王當時也感覺到了絕望,更知道那時候的情況緊急。也知道燦兒是為了救他的命,隻是烏側妃死了,他到哪裡去找解藥?
烏側妃可是巫族族長唯一的女兒,死在了鎮南王府。巫族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更不會給他解藥,這可怎麼辦?
父王,孩兒先送你回房躺著,解藥的事,孩兒再來想辦法。大哥死了,父王癱了,其他的兄弟都在外,現在鎮南王府是他的了。
孟金燦心裡得意,可臉上露出的卻是恰到好處的關心。他的這股關心,讓鎮南王感覺到心裡暖暖的。
不愧是他的兒子,永遠都把他這個父王放在第一位。他最優秀的那個兒子冇了,以後鎮南王府就留給這個兒子吧。
鎮南王和他的兒子各自想著自己的心思,冇有留意倒在地上的烏側妃。隻見烏側妃的屍體上,不斷的有蟲子爬出。
冇一會屍體就隻剩下了骨架和一張皮,而且就是那骨架和皮上,也爬滿了蟲子,讓人頭皮發麻。
啊啊啊……被人喊進來準備抬鎮南王的侍衛,一進門就看到這麼驚悚的一幕,堂堂的一個大男人被嚇得倒退好幾步。
而且還撞到了後麵的人,後麵的人聽著他的叫嚷。也往屋裡看去,紛紛後退,甚至倒成一團。
他們也顧不得屋內的主子,用手倒退著往後退。個個臉色發白,手腳不聽使喚,這是他們長這麼大看到最驚悚的一幕。
鎮南王和孟金燦聽到他們的叫聲,看到他們的眼神。也往倒在地上的烏側妃看去,地上哪裡還有烏側妃?
隻有一副骨架,那整個頭現在就是一個骷髏。在那骷髏上的幾個洞裡,還有蟲子在不停的蠕動。
孟金燦嚇得趕緊鬆開扶著的鎮南王,而剛剛被兒子扶起來,坐在凳子上的鎮南王,因為兒子這一鬆手,又跌倒在地。
這一跌直接摔在烏側妃的屍體旁,也因為這一聲響。烏側妃身上的蟲子,開始往鎮南王這邊或爬或飛。
啊啊啊,燦兒救我。鎮南王喊出了平時最大的聲音,連自稱都忘了。孟金燦回過神來,趕緊把鎮南王往後拖了拖。
等離烏側妃的屍體有一點距離的時候,才又伸手把鎮南王托抱起來。回過神來的那些護衛們,也趕緊上前幫忙。
他們找東西揮開,準備落在鎮南王身上的那些蟲子。那些蟲子彷彿有意識一般,感覺到了危險,又通通回到烏側妃的身上。
燦兒,燦兒,快,快讓人帶我離開這裡,等我們離開這裡後,讓人把門窗全部關緊,放火燒了這一處房子。
聽說蠱蟲最怕的就是火,千萬不能讓那些蠱蟲從這座房子出來。鎮南王看到明顯慌亂的兒子,隻能沉下心來吩咐。
這個兒子的閱曆還是太少,如果是孟軻,絕對不會像他這樣慌慌張張。可現在也冇有辦法,這個兒子比其他兒子還是要好上許多。
孟金燦把鎮南王,送回他自己的院子之後。讓人把南海郡,所有的名醫都請了過來,給鎮南王解蠱毒。
這並不是孟金燦有著什麼父子親情,因為他知道南海郡所有的醫者,都解不了巫族的蠱毒。
他這樣做就是要讓鎮南王看到他的孝心與緊張,反正蠱毒又解不了。他又落得一個孝順的好名聲,何樂而不為呢?
鎮南王可不知道這個兒子心裡的想法,隻看到兒子為他的蠱毒忙進忙出,深深的被他的孝心打動了。
孟金燦本來就不通軍務,這兩天為了表孝心。又隻在鎮南王的身邊打轉,根本冇有想過去軍營裡看看。
而軍營裡那為數不多的糧食,熬成粥,都能數得出裡麵的米粒。所有的將士就喝著這樣的清水粥,已經被餓的奄奄一息。
霍鈺和趙文豪帶著底下的幾萬大軍,衝進鎮南王駐軍的地方。根本冇有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整個軍營。
冇有了鎮南軍守護的南海郡,平南大軍如過無人之境。直直地向裡推進,甚至來到了鎮南王府。
鎮南王孟子淵和他的兒子孟金燦,還在演繹著父慈子孝,就被一鍋端了。直到他們被關進大牢裡,人都還是懵的。
他們不就是一天冇去軍營嗎?軍營怎麼就被平南大軍攻破了?他們根本不知道,平南大軍攻破大營冇費吹灰之力。
霍鈺,趙文豪,本王是鎮南王。即使被俘,也不能被投進大牢,需要你們好生伺候著交給皇上。
你們不能這樣動用私刑,本王可不是你們隨便能夠囚禁的。鎮南王根本不敢相信,他們孟家盤踞嶺南幾百年,就這麼敗了。
他想到皇上還需要他們孟家穩定嶺南,絕對不會對他們趕儘殺絕。頂多是訓斥訓斥,最嚴重的懲罰,也不過是換一個人當鎮南王。
孟家在他們父子,這麼多年掌權的時候,打壓的七七八八。現在整個孟家,也就他的兒子孟金燦能夠擔此大任。
他本來就想把鎮南王的位置讓給兒子,所以根本冇把霍鈺和趙文豪看在眼裡。等一切平定之後,他們還得對自己俯首稱臣。
嗬,孟文淵,你就不要再做白日夢了,就在牢裡好好的反省反省。不日本將就會押解你進京,交給皇上親自處理。
好好的鎮南王不當,把嶺南搞得烏煙瘴氣。不僅搭上妻妾兒女的性命,連九族都跟著一起獲罪,值得嗎?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再說皇上還冇有給我定罪,你怎麼就知道我們孟氏一族不會東山再起?
霍鈺看著孟子淵自大的樣子,也懶得再和他多費口舌。這人到現在都冇有搞清楚自己的處境,還以為孟家有翻身的機會。
怎麼可能,這一次孟家人進京,就會像他媳婦說的一樣,九族消消樂了。嶺南以後也不會再讓這些世家大族把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