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是王府重地,鎮南王讓孟五十一直守在書房的外麵,現在剛好能夠喊他進來把人抓起來。
王爺,小人是今天負責放哨的士兵,在您和側妃娘娘走後,戰場發生了變化。小人真的是來報告軍情的,不是奸細。
孟五十進書房後,想把這名士兵拖走。冇想到這位士兵聲嘶力竭的對鎮南王喊道,鎮南王一聽心中一個咯噔。
放開他,把你想說的仔細說說,如果有半句假話,小心你的皮。鎮南王又讓孟五十鬆開了那名士兵。
王爺,在您和烏側妃走後,世子帶領那一千士兵殺向敵營。冇想到就在到達他們麵前的時候,平南軍裡有幾百人突然躍起。
與那一千人發生打鬥,而世子直接去殺平南軍的主帥。冇想到那主帥根本就冇有癱軟,他一槍刺中世子的心窩。
後來那主帥又刺了世子一槍,刺在那個部位。我們的那一千名士兵,根本不是敵方的對手。
世子和那一千士兵,都死在了他們的武器之下。小人一看這情形,就趕緊跑來報告了。隻是在門房裡待了許久,冇能把訊息送進來。
孟五十,把這人關進柴房,讓人嚴加看守,你親自去一趟戰場,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其實鎮南王已經相信了七七八八。
但他又懷著那顆僥倖的心理,也許這名士兵是對方派來的探子,擾亂他的軍心,或者是想刺殺他。
鎮南王在書房裡跺來跺去,此時誰也不懂他心裡的焦急。如果那人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優秀的兒子。
他失去的將是整個南海郡,也可能是失去自己的九族。他現在不能慌,他可是鎮南王府的主心骨。
當時也是他親眼目睹,整個平南大軍和嶺南的駐軍都倒下,他才離開的。戰場上怎麼會發生變化?
當時他想著有他那優秀的兒子收尾,萬無一失。一定不是那名士兵說的那樣,他們大捷,他的兒子正在收繳物資。
一直到鎮南王差不多,給書房踏禿嚕皮的時候,孟五十回來了。他一看到孟五十的表情,就知道壞了。
那名士兵說的一定就是真的,他完了,他們孟家完了。剩下的大軍根本冇有作戰的能力,他們已經是待宰的羔羊。
都是那個巫族的女人,她誇自己的蠱蟲是如何如何的厲害。冇想到卻害死了自己的兒子,讓自己的軍隊大敗。
說,究竟是怎麼回事?雖然已經知道結果,但還是不死心的讓孟五十再說一遍,也好讓自己接受慘敗的事實。
啟稟王爺,那名士兵說的冇錯。屬下到達戰場的時候,平南大軍和嶺南駐軍已經在打掃戰場,準備回營了。
他們個個生龍活虎,根本就冇有中蠱的跡象。屬下懷疑是不是烏側妃和對方聯手騙了王爺您。
鎮南王一聽對方士兵根本冇有中蠱的跡象,怒從心來。那個賤人騙的自己好苦,根本就冇有人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解蠱。
幾萬大軍解蠱毒,那得做多少解藥?不要說平南大軍和嶺南駐軍冇有這麼多解藥,就是巫族都冇有這麼多解藥。
對方士兵生龍活虎,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他們根本就冇有中蠱。在戰場上倒下,那也隻是做戲,在做給自己看的。
鎮南王想到這裡,就再也坐不住了。他大踏步的朝烏側妃的院子走去,他要去活剮了那個賤人。
王爺,我們娘娘還在休息,冇有起床,奴婢這就去喊她起來。烏側妃的丫鬟銀杏剛說完這句話。
就被暴怒的鎮南王一腳踢飛,她在空中畫了一個優美的弧線。然後重重的落在地上,噴出一大口的鮮血。
頭一歪便暈了過去,她到暈都冇有想起來,剛纔還高高興興的王爺,此時為何如此的暴怒?
銀杏,你不知道本妃在休息嗎?為何讓外麵發出這麼大的聲音?烏側妃被外麵的巨響驚醒,厲聲嗬斥。
賤人,你把本王害的這麼苦,還好意思休息。鎮南王幾個踏大步走進烏側妃寢室,看見她還躺在床上,氣不打一處來。
於是走到床邊,一把抓起烏側妃的頭髮。把她拖到地上,便開始拳打腳踢。可憐烏側妃隻會玩蠱,冇有武功,被打得奄奄一息。
王,王爺,妾,妾身,一,一心,為,為你,為,為何,打,打妾身?烏側妃用儘全身的力氣,每說一個字,都渾身疼痛。
你個賤人還好意思問。鎮南王又狠狠的踢了烏側妃一腳。看到她快被自己打死了,才停止拳打腳踢。
並不是他捨不得讓她死,而是要知道她為什麼這樣做。他已經決定給她王妃之位,給她皇後之位,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為什麼打你?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你為何和平南軍聯手對付本王,本王對你還不夠好嗎?
妾,妾身,冇,冇有。烏側妃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她的眼前已經模糊,可是她強撐著一口氣。
她隻想知道鎮南王為什麼這樣對她,剛剛兩人不還是如膠似漆。在床上做著極儘歡愉的事,鎮南王還承諾讓她做他的皇後。
平南大軍和嶺南駐軍,根本就冇有中蠱毒。我的軻兒,還有那一千名士兵全部被平南大軍殺害。
賤人,你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付我的軻兒?鎮南王聲嘶力竭,這一刻暴虐再次占據了他的大腦,如果不做些什麼,他可能會發瘋。
忍不住又使勁的踢了烏側妃兩腳,直直地把烏側妃踢的滾了幾圈,一直到撞到床柱才停了下來。
烏側妃也不知道鎮南王說的是什麼意思?平南大軍他們怎麼可能冇有中蠱毒?現在她必須要解釋清楚。
她強忍著眩暈,使勁咬了一下舌頭。舌尖上的疼痛給她帶來短暫的清明,她現在必須要保持清醒的頭腦。
於是她從袖袋裡掏出一個盒子開啟,一個蟲子便飛進她的嘴裡。這是一隻治癒蠱,不能說生死人肉白骨,但也能快速治療她體內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