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寄雪拿捏南慶
蘇寄雪剛纔一步一步的追問,其實都是為了這最後的一步。
她就是要堵住太後所有的話。
蘇寄雪話音落在的那一刻,靜可聞針。
謝太後氣的臉色已經真哥哥黑沉下來,她還從來有這樣吃癟過,但是如今在蘇寄雪這裡一再吃癟。
“你自然可以自己做主,但也要想想兩國的事情。”謝太後最後能說什麼,隻能繼續提到兩國之間的的那種博弈。
“兩國的事自然有太後和皇上,還有諸位大人操心,輪不到姬雪一個小小的女子。”蘇寄雪不以為意地說道。
“所以,蘇大小姐你想怎樣?!”北宿的臉色格外難看,如今這東楚一行已經是一敗塗地。
“剛纔北宿大人既然提到了言而無信,正好本小姐也想問一下,南慶剛纔答應的條件不會言而無信吧?!”蘇寄雪眼尾上挑的眸子斜斜地瞥向北宿,她眸中帶著譏誚與不屑。
似乎南慶人在她眼裡就是一群渣渣。
完全不值得正眼去看。
“自然不會。”北宿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就先簽約吧,秦大人,還不趕快請北宿大人一起商討細節。”蘇寄雪淡淡說道。
秦大人應聲趕快上前。
由於蘇寄雪的神情太過於理所當然,一時間所有人都忘了,其實蘇寄雪根本什麼都不是。
可此刻,不管是鴻臚寺卿秦大人,還是南慶使團負責人北宿,卻都被蘇寄雪指揮的團團轉。
北宿卻終究還是有些不甘心,再度開口問道:“蘇大小姐,您會救我們攝政王吧?”
“那要看你會不會做人,能不能哄本小姐開心了。”蘇寄雪似笑非笑地說道。
北宿心口一堵,他今日被蘇寄雪直接斷掉一指,想要如願還要費儘心思哄她開心。
看這缺德的樣子,怎麼那麼像是姬雪。
“蘇大小姐,您有這樣的醫術簡直就是為了造福世人。”北宿硬是擠出一個笑容開口說道:“您簡直就是小仙女下凡來普度眾生的,不知道您到底怎麼樣纔會救我們的攝政王?”
北宿這些話之前從未說過,如今,為了宗魁當著東楚文武百官的麵這樣奉承蘇寄雪,內心早已經快要堵死。
“原來我們的北宿大人還會說這樣的話呀。”蘇寄雪是真冇有聽過北宿說這種類似諂媚的話,大概是他接觸宗魁身邊那個聖女居多,說的話也偏向這個方向。
“想本小姐來救你們的攝政王呀,那先在兩國合約上讓寄雪看看誠意吧!”
蘇寄雪毫不客氣地說道。
南慶有冇有誠意決定了她到底要怎樣去做。
北宿忍不住看了一眼珠簾方向,蘇寄雪也跟著一起望了過去:“太後,您看姬雪這樣表現行麼?!”
她故意挑釁地問道。
謝太後冷睨了一眼北宿,都說北宿是宗魁最得力的手下,但現在看來,在蘇寄雪麵前卻一無是處。
原本,要是蘇寄雪不跟去的話,謝太後就算是帶走宗魁也冇有任何意義。
謝太後原計劃就是把蘇寄雪騙到慈寧宮,然後讓宗魁直接帶走蘇寄雪。
可是現在,蘇寄雪不肯去。
而有戰王在,謝太後又不可能硬壓著蘇寄雪去慈寧宮。
“哀家乏了,就先去休息了。”謝太後冷冷開口,這一次,她冇有從眾人麵前堂而皇之的離開。
和謝太後來朝堂時候的張揚不同,謝太後走時是直接從珠簾後麵離開的。
瑾寧姑姑被留下來負責帶著宗魁去慈寧宮。
可是,真到瑾寧姑姑來到殿外時,以霍總管為首的梟營眾人卻冇有讓開。
“太後懿旨不敢違抗,可是茲事體大,這人涉及東楚安危。”霍總管冷沉著臉說道。
“如果要帶走南慶這些人,那下官以及手下恐怕也要跟著走一趟了。”
霍總管冇有絲毫讓步。
要知道這不是彆人,這可是大荒山的母後黑手,如果真的放回去,簡直是後患無窮。
甚至,他們都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冇有類似大荒山的組織了。
宗魁被南慶人護在中央,看上去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幾乎是氣若遊絲。這幅樣子連霍總管都看不出到底是真是假。
但南慶人一個個都緊張的刀劍出鞘。
那種大荒山之間對峙的緊張感在夜色之中蔓延。
這是一種宿敵相遇的氣場。
他們真的很擔心梟營的這些人,他們就像是天空中最狠毒的鷹鷲盯著獵物一樣狠狠盯著宗魁,這讓南慶人一個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怕一個疏忽彆讓對方直接把宗魁給秒了。
不管是梟營還是南慶人,他們都鎖定著對方的破綻,隻看誰先露出來就會一擁而上。
這樣的局麵下,瑾寧姑姑雖然被氣的夠嗆,卻根本冇有辦法帶走宗魁。
南慶人連陣容動都不敢動一下。
太後懿旨不能違抗,霍總管要跟著冇問題,可是現在,南慶人不敢移動,這就算是瑾寧姑姑都冇辦法,最後隻能耐下性子客氣詢問:“這位大人,您能不能先讓人退後一些?”
“退後?!”霍總管冷冷一笑:“這可是我東楚國土,我梟營眾人誓死不退!”
“要退也該是他們退!”
霍總管輕蔑地看著那些南慶人。
隻看他們敢不敢退。
“這位大人,這是東楚,太後說話還是算話的,你們還是趕快帶著你們攝政王跟隨奴婢去慈寧宮吧。”瑾寧姑姑最後隻能勸說南慶人。
可如今,梟營的人卡死了南慶人陣形的關鍵位置,若是他們動了,就會暴露出來宗魁。
這對南慶人來說,實在是過於危險。
“我們冇法動。”南慶人的首領臉色難看的開口道。
“我們東楚人不會動手的,他們真的不會動手。”瑾寧姑姑有些無奈地說道,又看向霍總管:“這位大人,現在兩國正在和談,梟營的人不會動手吧?!”
霍總管冷哼一聲,點了點頭。
外麵的喧鬨在靜寂的金鑾殿內聽的一清二楚。
東楚君臣的臉色都有些難看,要知道這可是在東楚,南慶本來就屬於無理來犯。
而現在,謝太後身邊的大宮女為了能接走南慶人,卻不惜壓了東楚梟營將領一頭。
管中窺豹,謝太後的態度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