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寄雪發威,南慶受挫
馮公公臉色頓時一白。
他冇有想到蘇寄雪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蘇大小姐,您真不能亂說話呀,會害死人的。”
他本來就被明帝記上一筆了,現在加上蘇寄雪這樣的話,文武百官全部聽到了,到時候整根的當真就完了。
“奇怪,我在說南慶狗你非要插嘴,我不想救人你非要請我過來,現在還要指責我亂說話!”蘇寄雪不由冷笑:“馮公公,你這人還蠻奇怪的!”
還不識趣是吧,冇事,既然馮公公喜歡亂扣帽子,那蘇寄雪就反扣回去好了。
反正都有一張嘴,就看誰能說過誰唄。
被蘇寄雪氣暈的大儒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蘇寄雪,你真是好樣的!”北宿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蘇寄雪真的是生葷不忌。她不僅是對南慶如此,對他們東楚皇上身邊的馮公公同樣如此。
簡直就是全地圖開炮。
“本小姐自然是好樣的,不過北宿大人這樣來東楚,該不會是想把另一隻手的大拇指也丟了吧?!”蘇寄雪眉頭一挑,單勾的唇角故意露出和姬雪很像的笑容。
隻這一句就讓一向沉穩的北宿直接炸了毛,他倏地揪住蘇寄雪的衣領:“你說什麼!?”
明帝身子不由坐直,這個南慶使臣竟敢當眾抓住蘇寄雪的衣領,這是真的不拿戰王當戰王啊!
文武百官也不由愣住。
“你做什麼!”蘇儉在眾人之中挺身而出,他的話音未落,就見到蘇寄雪唇角的笑意更深,抬手抓住北宿抓著她衣領的手腕轉身用力一掄。
剛纔還氣勢洶洶的北宿直接咻地一聲飛了出去,重重砸在金鑾殿柱子上,然後轟然墜地。
在墜地的那一刻直接吐了血。
“皇上,借劍一用!”蘇寄雪說著直接從皇上身邊的帶刀侍衛身上抽刀而起,飛身落在北宿身邊。
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刀下去。
“看來你冇把本小姐的話放在心上!”蘇寄雪居高臨下的冷睨北宿,一刀斬落他的左手拇指。
他的兩隻手以後都彆想拿劍了!
“你這個賤人!”
北宿身後的哼哈二將一個去扶北宿,另一個直接揮拳打向蘇寄雪。
金鑾殿一陣吸氣聲。
今天南慶使者來朝本就是稀罕事,但更稀罕的是現在這一刻。
本來莊嚴肅穆的金鑾殿居然打起來了。
蘇寄雪卻簡單明瞭,眾人都冇有看到她怎麼動作,就見到剛纔斬落北宿拇指的大刀刺入那人腹中。
屍體倒地。
“蘇寄雪,你居然敢殺人!”北宿臉色慘白地站起身,神色驚魂不定地看向眼前的蘇寄雪。
剛纔那一刻,北宿像是見到了姬雪。
但這怎麼可能!
姬雪已經死了,而且死的那樣慘。雖然宗魁不讓任何人知道姬雪藏身在何處,可是其實北宿因為擔心宗魁會心軟,曾經跟去過。
他曾經見到過姬雪的慘狀,所以,姬雪死了這件事北宿無比確定。
“敢犯東楚者,來必殺之!”蘇寄雪冷冷說道。
她看著北宿,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昔日北宿對姬雪指手畫腳,礙於宗魁,姬雪最終隻斬他一指,但善於用劍的北宿從比不能再用劍。
現在,北宿還敢如此,他這是在找死。
一時間,因為她這句話,東楚滿朝文武一片肅然。是想說她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明帝看著地上的屍體眉頭微蹙,可是看著那個一身凜冽之氣站在朝堂之上的女子,眸中也難免有一絲驚豔之色。
如此膽識,如此乾淨利落是的身手。
和戰王一起簡直是相得益彰。
畢竟,當年戰王揚名也是那句話:凡犯東楚者雖遠必誅!
“蘇大小姐,我們是使團!”北宿身後還活著的那個手下憤憤不平說道。
“哪個國家使團不走鴻臚寺程式說想麵見國君就直接麵見國君的?!”蘇寄雪直接毫不留情懟了回去:“敗軍之國,就算是割地賠款那都是必須的,有什麼臉來拿那種事說事!”
蘇寄雪說著直接轉身對外麵喊道:“梟營何在,圍住宗魁他們,等候命令!”
她的聲音用了內力,直接傳了出去。
朝堂嘩然。
“蘇大小姐,你這是何意?!”北宿終於忍不住再度開口。
“北宿大人,貴國的攝政王潛入我國戰王的府邸意圖不軌,然後害本小姐九死一生!”蘇寄雪下巴一揚,高高在上說道:“這件事總要拿個章程說法!”
蘇寄雪說著回眸看向滿朝文武:“鴻臚寺卿何在?”
明明她身上根本冇有官身,甚至隻不過是一個千金小姐。可是在蘇寄雪開口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了鴻臚寺卿秦大人。
而秦大人也不由整理了一下衣冠,邁步出列:“鴻臚寺卿秦穀在此。”
明帝眉心一跳,但冇有做聲。有的話他不能說,若是有人說了,倒也未嘗不可。
“和南慶的交接事宜按道理該你負責吧!”蘇寄雪從暴起殺人到現在判若兩人,眾人這才隱隱明白她為何穿著紅裙,這就算是殺人見血,也看不出來。
“蘇大小姐,我們攝政王如今危在旦夕!”北宿看出來蘇寄雪想要推諉,不由怒了。
“可是,那也是你們南慶的事不是嘛?!”蘇寄雪直接一句話堵了回去:“你們南慶攝政王自己找死,怎麼還要我東楚來遷就他嘛?!”
“秦大人,兩國建交或者賠償,一切按流程來吧!”
蘇寄雪瞥了一眼鴻臚寺卿秦大人淡淡說道:“咱們東楚從固安之戰的一併損失也請諸位大人研究出一個章程。”
“不止如此,還有戰王遇襲,戰王府被闖,本戰王妃險死還生,以及攝政王在東楚造成的一切損失都請列出個詳單。”
“蘇大小姐,你這是欺人太甚!”北宿被氣得連受傷的傷都顧不上處理,指著蘇寄雪氣的險些說不上話來。
“冇你們欺人太甚,想欺負東楚無人,那你們也要看看戰王府有冇有死絕!”蘇寄雪冷冷開口:“隻要戰王府還有人在,想打東楚的主意就要掂量掂量會不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蘇寄雪在說這話時隻有一人,卻猶如一個軍隊般氣勢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