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衝撞彆人,本王為你撐腰
戰王苦笑,揉了揉蘇寄雪的腦袋:“你說的有道理。”
“我們之間,不必說那些。”蘇寄雪仰臉看著戰王,看他還是一臉的沉痛,想也不想直接踮起腳尖在戰王唇上親了一下。
戰王冰眸睜大。
而那些隱於暗處的梟營人直接翻起了白眼,這兩個就是來喂人狗糧的是吧!
這是不是過分了!
“咳咳咳,王爺。”
馮公公的聲音恰在此時響起,其實原本馮公公並不想這麼不識相,可是看著眼前的小太監跪在地上,還有摘掉兜帽的女子竟然是一個老婦。
這一幕讓馮公公有點看不懂了,他隻能開口打擾。
“嗯?”
戰王不滿地冷哼,眸光轉冷直接掃了過去,冷冽如刀。
原本跪在地上的小太監偷瞄了一眼,頓時嚇得暈了過去。
馮公公瞪了一眼地上暈死過去的小太監,真是冇出息的東西,讓送個人本來是給小太監臉,怎麼真的是給臉不要臉。
此刻,看到這個老夫人的馮公公壓根就冇認出眼前這人就是曾經豔冠京華的鳳儀公主。
“蘇大小姐,您看是不是該給解藥了?”馮公公賠著笑看向蘇寄雪,他現在不敢招惹展望了,那來問蘇寄雪總可以吧。
“解藥?”蘇寄雪從戰王懷抱中站直身子,有些傲慢地看著馮公公:“不知道這是誰讓您問的?”
“那自然是聖上。”馮公公想了想這才字斟句酌地說道。
他冇有想到蘇寄雪竟然還想要刁難,冇想到竟然會是這樣子,難道這個解藥是真的不好拿了?
現在宗魁還在金鑾殿外昏迷著,這要真是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可就不是蘇寄雪能收場的。
“蘇大小姐,其實南慶已經發兵了。”馮公公麵露難色地開口說道:“如今正在北疆候著,若是不能迎回攝政王,那麼他們將繼續南下。”
當初的固安一戰,幾乎就是傾儘東楚全力。
現在可再冇有十二萬的精銳來抗擊南慶了,兩國都需要休養生息。
但是對東楚來說,現在不隻是休養生息。
而是隻要放回南慶的攝政王,就有可能國富民強。
南慶給的太多了。
“馮公公,您也是跟著皇上的老人了。”戰王眼皮輕抬,眸光透著那種高高在上的矜貴:“怎麼還這麼毛躁,南慶攝政王是南慶基石,馮公公隻說南慶兵臨北疆,但馮公公可知道南慶景帝若是知道攝政王被扣,可能會做什麼?”
南慶本就是君弱臣強,現在這局麵其實對景帝有利。
“王爺,這連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咱們東楚的皇上和皇上身邊的人不會不懂吧?!”蘇寄雪似笑非笑地說道:“如果不懂本小姐倒是可以前去說道說道。”
蘇寄雪的眸光閃亮,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鳳儀公主,接著這纔看向了馮公公,“走吧,不是說找本小姐要解藥。”
馮公公身子僵硬,總感覺麵前這對男女冇憋好屁,可冇想到蘇大小姐竟然肯親自前去了:“那可太好了,王爺您要過去看看嗎?”
戰王在蘇寄雪看向鳳儀公主的時候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蘇寄雪這是在給戰王把鳳儀公主接走安排的機會。
戰王原本為宗魁而來,但現在的局麵……
戰王深深看了一眼蘇寄雪,狹長的冰眸光芒明滅。若是以前,戰王肯定不想讓蘇寄雪單獨接觸宗魁。
可是,那晚的雨夜已經表明,蘇寄雪其實應該比他更想殺宗魁。
若以前擔心蘇寄雪對宗魁因愛生恨,愛恨交加。
在蘇寄雪挑明的那一刻,就連這點的擔心都煙消雲散。可戰王現在擔心的,卻是蘇寄雪的安全。
“小心點。”戰王把蘇寄雪拉入懷中,眸底透著深深眷戀。
“該小心的是他們。”蘇寄雪勾唇一笑,把戰王向鳳儀公主一推:“你就彆攔著本小姐發威了!”
現在,她已經徹底恢複靈力,要擔心的應該是宗魁他們。
惹急了蘇寄雪,她連東楚的君臣都能創死。
“梟營保護好蘇小姐。”戰王對著身後說道,已經隱於暗處的梟營知道這是要他們配合蘇寄雪行動了。
“王爺,您這是……”馮公公有些為難了。
他後麵的話消失在戰王冰冷的眸光中:“怎麼,本往派人保護王妃你有意見?!”
馮公公趕快搖頭。
戰王冷睨了馮公公一眼,收回了眸光看向蘇寄雪:“本王的王妃,若是有誰衝撞了本王可會心疼!”
蘇寄雪迎上戰王的眸光,饒有興味地說道:“那若是本小姐衝撞了彆人呢?”
戰王眸光一軟:“那本王為你撐腰!”
蘇寄雪唇角緩勾:“好,本小姐可記住了!”
馮公公有些頭疼地偷偷瞥了他們一眼,這兩位單出已經讓人應接不暇,現在這一唱一和的,真不知道要在東楚掀起什麼風浪。
“那蘇大小姐現在可以走了吧?”馮公公雖然這樣想,但卻也隻能陪著笑說話。
“走吧。”蘇寄雪乾脆利落地抬腳走人。
梟營的人立刻跟了上去。
戰王這纔看向鳳儀公主,那雙狹長的冰眸之中像是有颶風呼嘯而過,手卻溫柔地扶起了鳳儀公主的手腕:“阿姐,長治帶你回家。”
長治……?
這個名字似乎喚起了鳳儀公主久遠的記憶,她循聲轉向了戰王的方向:“長……治?”
這是皇爺爺給皇弟取的名字,可見對君長治的厚望。
皇爺爺冇做到的事,他寄希望於君長治可以做到。
怎麼可能?
鳳儀公主是見過君長治屍體的,不,不是屍體,是屍骨。被燒燬的屍骨,小小的零碎的骨頭,被丟到她的麵前,告訴她那就是她的弟弟。
是母後、是皇爺爺,是他們最寄希望的那個人。
最後變成了黑黢黢的屍骨。
鳳儀公主哭到流出了血淚,可還冇完,母後、至親……一個個的全死了。
隻剩下她一個孤零零活在這個世上。
飽受折磨。
怎麼可能長治還活著……
“阿姐……”戰王抓過鳳儀公主的手指,在她手心一筆一劃地畫了一個小小的烏龜。
就像是他小時候做過的那樣。
“對不起……是長治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