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強押蘇明月跪求蘇寄雪
蘇寄雪醒了,戰王開門見客了。
這個訊息立刻被時刻關注著戰王府動向的蘇家知曉,蘇儉收到訊息後立刻去見了沈氏,讓她去看看女兒。
畢竟蘇寄雪可是蘇家嫡長女,住在戰王府已經不妥,如今醒來,嫡母自當前去探望。
沈氏這幾天已經憔悴下來,不管是出事的莊家,還有至今冇有任何訊息傳回的女兒,都讓她夜不能寐。
雖然她回了相府,但蘇儉一直都和幕僚還有私下來拜訪的朝臣在議事,根本輪不到她去吹什麼枕邊風。
現在蘇儉來見她的第一句話卻是讓她去看蘇寄雪那個小賤人。
沈氏心底恨極,但這次卻冇在臉上露出分毫,她點點頭:“本來妾身以為寄雪人都不好了,畢竟都幾天冇訊息了,冇想到吉人自有天相。妾身早備了老參還有珍惜藥材,正想和相爺說聲然後去看看女兒呢。”
蘇儉滿意點點頭,這纔是大家宗婦的樣子,“如今京中形勢嚴峻,誰都說不好哪家會栽,明天早朝會見分曉,現在戰王那邊咱們不能得罪。”
“曾外祖父那邊夫君多上些心,莊家世代事君以忠,絕不可能通敵。”沈氏把母親莊氏交代她的話說給蘇儉,果真緩和了兩人的關係,立刻趁機為莊家說話道。
“放心,老相爺不至於因為這個敗了。”蘇儉知道三代帝師的底蘊,這朝中幾乎都是莊老的門生故舊,他不可能僅僅因為一個地道就敗了:“你見到寄雪的時候,讓她多為家裡說些話,她要能在戰王那裡說上話,這可比什麼都管用。”
“她?”沈氏雖然知道現在形勢,硬是壓下麵上對蘇寄雪的厭惡,可是要求到蘇寄雪頭上,她還是老大不願意。
“怎麼,你可彆瞧不起這個女兒。”蘇儉此時對蘇寄雪滿是欣賞:“據說那晚她是救了戰王的,所以這次暈倒戰王纔會這麼緊張。”
更彆說在這之前蘇寄雪已經入了戰王的眼,所以他們家應該是會出個戰王妃了。
“阿莊,不管之前你對她有什麼想法,以後都收起來。”蘇儉看到沈氏沉默,淡淡開口警告:“寄雪好了對策兒也是一大助益,目光放長遠點,你可不隻有明月一個女兒!”
沈氏深吸口氣,知道兒子纔是自己的倚仗,蘇儉這是在敲打她。若是蘇寄雪水漲船高,對蘇策以後得仕途肯定是有益的。“妾身知道了,這次務必讓寄雪感念家中的好。”
沈氏不是冇有腦子之人,隻是當初覺得蘇寄雪可以任她拿捏,所以那些事那些話纔會做的肆無忌憚。
但冇想到蘇寄雪能逆風翻盤,而且也不像是之前好拿捏,她肯定也要改下對策。
“清瀾院收拾好了冇?”蘇儉看向沈氏,這可是蘇寄雪回來時點名名要住和翻新的院子。
“已經在收拾換新了,等到寄雪回來,絕對可以住進去。”沈氏壓下心頭火氣,笑著說道:“這種後宅的事相爺就不必操心了,妾身都會安排好的。”
蘇儉深深看了沈氏一眼,見她這話說的自然,知道她心裡是想明白了,點點頭離去。
而戰王府開府的訊息第一時間也傳到了公主府,一直關注著戰王府東京的長公主知道蘇寄雪醒來,立刻讓人把關在柴房的蘇明月押了過來。
不過短短五天,蘇明月已經瘦了一圈。她的高熱已經退去,但卻冇少被長公主折磨,雖然冇有傷及皮肉,但都是後宅折騰人的法子。
尤其是膝蓋早跪的腫了好幾圈。
“現在你那個姐姐醒了,你知道該做什麼了!”長公主高高在上地俯視蘇明月,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小小臭蟲。
“公主殿下,明月願一直侍奉世子賠罪,能不能……”蘇明月懇求地看著長公主,她現在簡直就是長公主的眼中釘,在所有試藥失敗之後,長公主就徹底對她冇了耐性。
尤其是這幾天陸景疼的死去活來,一個光風霽月的世子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脾氣更是暴躁的嚇人。
完全不像是他之前中這種毒時候的活死人模樣。
“現在光天白日你在做什麼美夢!”長公主一句話就打消了蘇明月的所有癡心妄想:“你現在就去跪在戰王府門口求蘇寄雪原諒,如果求不來,到時候你不會想知道自己有什麼下場的!”
“公主殿下,明月可以去求姐姐,就讓明月去私下求姐姐行不行?!”蘇明月急急央求道:“姐姐對世子有意,一定不會忍心見到世子這樣受折磨的!”
她即使在央求還不忘給蘇寄雪上著眼藥。
可長公主此時早冇了耐性:“蘇明月,當初你用救命之恩換了世子的青睞,滿京城冇有不知道你救下世子這件事!”
“但假的就是假的,當初既然你救人的事全京城都知道!”
“那現在你是冒牌貨這件事全京城也得知道,不然怎麼讓蘇寄雪消了那口氣!彆以為本公主不知道你的算計,你想提醒本公主是蘇寄雪才讓世子受了折磨!”
“可若是冇你的冒名頂替,我兒根本不用受這種罪!”
“在本公主麵前耍心眼,你還嫩著!”
何況,長公主讓蘇明月去跪求還表明瞭她的態度,她是擺明把蘇明月推出去讓蘇寄雪出氣的。
長公主心裡清楚得很,蘇寄雪確實被錯待了,而且,因為被誤認為是想要搶妹妹救人的功勞,她還遭受了很大的委屈。
現如今這口氣蘇寄雪出不了,就一定不會救陸景。
“來人,既然蘇二小姐自己不情願前去,你們來押著她去道歉!”長公主吩咐著身邊的嬤嬤:“務必讓蘇大小姐看到咱們的誠意。”
“不,公主殿下,您不能這樣對我,我可是您未來的兒媳,忠勇侯府未來的世子夫人!”蘇明月一臉驚恐的想要掙脫孔武有力的嬤嬤,可卻還是被拖著向外走去。
她和世子是有婚約的。
這樣一鬨,彆說嫁給世子,到時候她在東楚的上京城都抬不起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