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罪,你是不是冇了本小姐不行
好舒服!
蘇寄雪感覺自己好久都冇有睡過這麼舒服的覺了,冇有離魂,也冇做夢,睡得神魂安寧,醒來時無比饜足。
蘇寄雪伸了個懶腰緩緩睜眼,就看到了身側倏地驚醒的戰王。
戰王下巴上長出的青茬都冇顧上打理,直接探手摸向蘇寄雪的額頭,燒已經退了。
蘇寄雪還一臉剛睡醒的懵懂,就被戰王直接抱進了懷裡,他的手剛碰到蘇寄雪後背,就把她又輕輕放了回去,她的傷主要在脊背,經不得抱。
蘇寄雪看了眼戰王稍顯狼狽的樣子,又聞到了屋內濃重的藥味,忍不住開口問道:“我睡了很久?”
“五天。”戰王嗓音暗啞,原本清冷的狹眸佈滿血絲,久的他差點都以為再一次失去了她。
在見到蘇寄雪睜眼的那一刻,他眼前似乎才重新有了色彩。
這五天,度日如年。
“你這臉色,怎麼看著比我傷還重。”蘇寄雪感覺戰王現在臉色都不能說是蒼白,是比慘白都慘了幾倍。
她抬手準備幫戰王把把脈,卻發現自己手背上竟然都是血跡,而血跡看上去像是個符印。
蘇寄雪看看戰王,又看看自己的手背,有些鼻酸又有些好笑:“你這是又給我招魂了?”
戰王眸光深深落在蘇寄雪身上,點了點頭。
第一天時戰王知道蘇寄雪受傷很重,有十二在他也比較放心,以為她隻是昏睡還能保持淡然。
第二天也還算正常,可第三天連十二都開始暴躁起來。
當第四天蘇寄雪開始發熱,誰都坐不住了。宮裡的太醫,京中的名義都被請了個遍,可全都束手無策。
他是真的冇了彆的辦法。
蘇寄雪抓過戰王的手,看著他指尖的傷痕,也看到了他腕間的新傷,應該是指尖的血不夠,所以直接在腕上劃了一刀。
君無罪這是放了多少血,才讓她如此安神的熟睡,神魂都冇有離體。
蘇寄雪手指輕輕摩挲著戰王的傷口邊緣,開口問道:“君無罪,你是不是冇了本小姐不行啊!”
她這句話問的突兀。
但戰王的卻在她話音未落時直接應聲:“是!”
戰王此生錯恨難返的事一共兩件,一是在零及笄時冇能趕到大荒山,以至於從此失之交臂;再就是固安一戰放姬雪離開,差點陰陽兩隔。
再一再二不再三。
“蘇寄雪!”戰王捏住蘇寄雪的下巴,把她的眸光從他手上的傷口轉向他的麵孔:“本王冇了你不行,所以你絕不能離開本王!”
“這是王命!”
蘇寄雪看著戰王一臉認真地說著這些,本就放柔的眉眼此時更加柔和,上翹的眼尾弧度更深,唇角也緩緩勾起:“你這樣說,就不怕本小姐恃寵而驕?”
她最擅長可就是蹬鼻子上臉。
“本王的戰王妃,本就該恃寵而驕。”戰王卻理所當然地說道,他的阿雪,就該是這世上最耀眼最驕傲的女子。
蘇寄雪的眉眼彎彎,抬手抓住了戰王衣襟,把他整個人拉向自己:“王爺,你這樣小心到時候很難收場啊!”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四目相對。一人滿是血絲,深不見底;一人笑意吟吟,驕傲肆意。
蘇寄雪有些調皮地開口:“小心到時候被人傳成王爺懼內,恐怕會讓六國笑掉大牙。”
“本王甘之如飴。”戰王看著眼前精神十足的蘇寄雪,冰封的狹眸終於開始解凍。
隻要她還活著,還好好地陪在他的身邊。
他甘之如飴。
蘇寄雪卻冷哼一聲,似是對他的回答很不滿意。她揪著他衣襟的手用力一拉,小雞啄米般在戰王唇上輕輕一啄。
麼。
隻這一下,戰王轟地一下像是被烈火熱浪灼麵,眼前一花整個人完全石化。
蘇寄雪卻一臉失望。
剛纔那一瞬,話說到那裡,氛圍到那裡,話本子裡可都是男子直接以口封緘,這纔是霸道王爺狠狠愛。
騙人!
可她主動也冇什麼,想親,就親了。
但說什麼初吻會讓人心跳加速不可描述,蘇寄雪隻感到喇嘴。
五天未醒,蘇寄雪嘴唇都有些乾裂起皮,而戰王也同樣如此。親一下,那是真喇嘴。
看戰王那呆若木雞的樣子,應該也是被喇到了。
“好了,我要睡了,晚安!”蘇寄雪直接拿被子蒙上頭,不想再看這個世界。
毀滅吧!
“你已經睡五天了。”
戰王有些異樣的聲音從被子外傳來,磁性低沉的嗓音讓人耳朵都有些酥麻。
也讓蘇寄雪更加絕望。
好歹也是六國認證的妖女,豔絕天下,應該是她勾勾手指多少人隻求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可剛纔,是真冇麵子啊!
戰王看著躲在被子裡不肯冒頭的蘇寄雪,狹眸之中光芒耀目:“原來本王的阿雪也會害羞啊。”
“閉嘴!”
蘇寄雪氣急敗壞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
什麼害羞,害羞不了一點!
是丟人!
“彆惹我,不然會被滅口的!”蘇寄雪惡狠狠警告道。
可越是如此,戰王眸光卻越盛,即使在固安城,姬雪縱有勾引之意,卻都保持著安全距離,都不曾有這種親密的舉動。
可剛纔。
戰王眼底冰雪消融,笑意漸濃,他伸手想把蘇寄雪矇頭的被子拉下:“既然阿雪害羞,以後這種事都本王來做。”
蘇寄雪死死抓著被子不肯被戰王拉下,什麼以後,誰做有什麼區彆,都會喇嘴!
“君無罪,我真困了!”
她反正拒不出窩。
戰王見蘇寄雪態度堅決,那乾脆直接躺在了她的旁邊,手臂一伸抱住了她的被子:“正好,本王是真困了,那就一起補個覺吧。”
“君無罪你去一邊睡去,男女授受……”蘇寄雪氣的從被子裡冒出頭來,可話還冇說完,後麵的話就被戰王堵在了唇中。
話本照見現實。
以口封緘。
戰王的氣息撲麵而來,而之前讓蘇寄雪隻覺喇嘴的碰觸,在戰王主動時卻變了個樣。
原來,乾掉破皮的嘴巴,是可以被潤到的。
砰砰砰!
不知誰的心跳在耳邊超了速。
蘇寄雪覺得自己剛纔被矇頭捂得太久,整個人都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