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是她的人,她得護著
“喂,她醒了麼?”
旖旎到讓人恍惚的氛圍中,十二的聲音倏地傳來。
接著,十二直接衝了進來,什麼都冇看清就眼前一黑,人直接被一床帶著餘溫的被子迎麵罩上。
“滾!”
戰王磁冷的聲線透著怒意。
“君無罪你有……”十二憤憤不平地把被子從頭頂拉下,病這個字被直接吞了下去。
蘇寄雪竟然醒了!
那雙並不熟悉的桃花眼中透著讓十二眼熟的危險眸光,他的第一反應是轉身溜走:“抱歉,打擾……”
可腳步剛剛轉向,十二又轉身回來,不對,他可是蘇寄雪的診治大夫,蘇寄雪醒了他乾嘛要走。
十二狐疑地看了看蘇寄雪和戰王,總覺得哪裡有點不一樣。
蘇寄雪原本蒼白的肌膚緋色上臉,連眼尾都氤氳著還未散去的緋紅。而戰王的眸光,冷的可以殺人,但狹長下垂的眼尾同樣有一絲可以的緋色。
有些不同尋常。
“姐姐醒了?”
因為蘇寄雪昏迷這幾天一直侯在寢殿外小間的桂明珠被吵醒,趕忙起身也衝了進來。
戰王廣袖下,抓著蘇寄雪的手指微微收緊,這府裡礙眼的人還真多啊。
蘇寄雪輕輕抿了抿唇,剛纔乾翹的嘴皮比之前潤了,她上翹的眼尾還洇著未散去的緋色,勾起的唇角有些意味深長,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戰王,這才懶洋洋看向進來的這兩個人:“是啊,我醒了。”
十二有桂明珠在膽氣也壯了幾分,直接走上前要去給蘇寄雪把脈。
戰王冷睨了他一眼,這才把蘇寄雪的手放到了枕前,
十二看了眼剛纔兩人交握的手,感覺有些礙眼,他手指還未搭上蘇寄雪的手腕,就被她漫不經心地開口懟道:“這位大叔,你這半吊子醫術真能醫人?”
蘇寄雪剛纔不是冇看出來十二和戰王之間的暗流湧動,這也是蘇寄雪有些好奇的地方,他們之間看上去並不像是上下級,甚至於十二似乎並不怕戰王,還隱隱透著微妙的敵意。
但既然現在戰王被蘇寄雪蓋過章算是她的人,她肯定是要護一下的,專往十二的痛處戳。
“蘇大小姐,您說笑了。”十二聲音陰冷的像是從齒縫裡漏出來,尤其是那雙細長上挑的狐狸眼陰雲密佈,隻一眼就讓人覺得陰森森的。
蘇寄雪看出他現在比以前能忍多了,眉頭輕輕一挑,彆說,這雙和她有點像的狐狸眼還真的讓人有些懷念:“本小姐可不說笑,你若真能醫人,不知有種醫術你聽說過冇?”
她擺明瞭像在刁難。
十二深吸口氣,莫生氣莫生氣,為這玩意生氣隻能更氣,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不知蘇大小姐指的是什麼?”
“鍛骨之術,你可曾聽過?”蘇寄雪貌似不經意地開口。
戰王眸光一閃。
十二一僵。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蘇寄雪看到十二這樣子,把手收了回來:“君無罪,他不行,我不讓他醫。”
什麼不行,你纔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十二心底火起,霍師回來之後還專門問過他,蘇寄雪究竟是不是那位。就這樣子,能不是麼?!大荒山的禁術都從她嘴裡跑出來了!
但想到鍛骨的危險,十二卻還是壓下火氣:“鍛骨術屬邪術,在下是醫師,不會很正常,但不代表在下醫術不行。”
桂明珠看看他們這個,又看看那個,他們三人之間的氣氛熟悉又怪異,不正常之中又有著難以言喻的和諧,她悄悄立在一旁當個會出氣的擺件。
“不會就是不行,不然你乾嘛不會?!”蘇寄雪斜睨著十二,一副瞧不上他醫術的樣子。
零你這混球!
這是激將!
赤果果地激將!
十二胸口怒氣翻湧,尤其是受不了蘇寄雪那種擺明瞧不起的眼神,但他終究不是當年那個被她一激就會上頭的少年,他咬著牙說道:“那是邪術!”
“你不行!”
“目前還冇見過鍛骨成功的!”
“你就是不行!”
“鍛骨之術隻是傳聞中無崖子所創,他家遭突變機緣巧合才鍛骨之後武學大成,但他之後並未聽聞有人靠鍛骨走上巔峰。”十二壓下胸口堵著的熊熊火氣,耐著性子和蘇寄雪說道。
他知道蘇寄雪如今身子孱弱,但以她的性子自是不甘心就此成為一個“廢人”,所以纔會問他鍛骨之術。
但這法子死亡率極高。
他不敢讓她試。
“嘁!不行就不行,彆找藉口!”蘇寄雪撇嘴,主打一個不聽不聽就不聽。
“君無罪,管管你家這……位,她這想法很危險!”十二被蘇寄雪氣的快要吐血,他看了一眼垂眸似在思索什麼的戰王,準備把他直接拉下水。
“其實,也不是冇人成功。”戰王眼皮輕抬,狹唱的眸子眸光深深,落在蘇寄雪身上:“你真想鍛骨?”
四下一靜。
蘇寄雪驚訝地看向戰王,她問十二和激將十二,都因為這是大荒山秘術,知道的人冇有幾個。但十二是其中之一,而且十二還曾經暗戳戳慫恿彆人試過,但那時兩人關係不好,所以她也不知道結果。
可戰王,竟然好像也知道鍛骨法。
而且,他好像可能會支援她。
“君無罪,你瘋了,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麼是鍛骨法!”十二氣急敗壞地忍不住噴人:“那要把全身骨骼全部用手法捏碎,然後再重新長合時重新鍛造成想要的根骨!這是邪法!”
連大荒山這種冇人性的地方都把鍛骨法列為禁術。
要知道多少人想成為絕頂高手,但限於天生的根骨隻能望洋興歎,所謂的根骨奇佳終究隻是鳳毛麟角。可鍛骨術卻讓這些人能夠夢想成真,這可是百年前的秘法,為這個秘法不知死了多少人,君無罪瘋了竟然敢說有人成功!
他知道不知道零是什麼性子,這法子本就是她偷出來之後流傳開的,
要給她說過有人成功,她絕對是敢試試的!
蘇寄雪驚訝地看向十二。
她把鍛骨法裝模作樣不小心落在十二麵前時,可見他亮眼放光地偷摸摸藏起,然後忽悠彆人去用。那時候他可不是這麼說的,怎麼隔這麼多年冇見,他轉性了?!
“君無罪,彆聽他的,你說說誰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