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神仙紛紛看向說話的老頭:“你給了龍蛋蛋什麼好東西?”
“給了一個芥子空間。”
回到昨晚,林蛋蛋夢裡看見很多很多好吃的浮在眼前,有好多她都冇有見過。
她伸手拿了就吃,夢裡竟然嚐到味道。
林蛋蛋吃了個肚兒圓,好想叫娘和哥哥姐姐,大羊小羊也來嚐嚐。
“我聽說有個叫林瓏的小朋友想要讓家人吃到這些好吃的?”
一個白鬍子老頭飄在半空中,笑眯眯地對林蛋蛋說話。
林蛋蛋戳戳手:“可是,我不是林瓏,我叫林蛋蛋,老爺爺,不能給林蛋蛋吃嗎?”
白鬍子老爺爺一顆心都要融化了,他家龍蛋蛋好可愛啊。
不愧是他看著長大的龍蛋蛋。
“可以,可以給林蛋蛋吃,林蛋蛋的大名就叫林瓏啊。”
林蛋蛋瞪大眼睛,嘴巴張成“o”型,小手指著自己:“我,我嗎?”
“是,是你,你叫林蛋蛋,也叫林瓏。”
林蛋蛋轉了轉眼珠子:“我知道啦,我哥哥叫羊蛋,也叫車安,我姐姐叫羊羊,也叫安蘭。”
“我知道你哥哥姐姐,一個叫林承安,一個叫林安然對不對啊?”
“對對對,就叫這個,老爺爺你怎麼也認識我哥哥姐姐呀。”
“因為老爺爺是神仙呀,蛋蛋,爺爺送給你一個禮物,你可不要告訴彆人哦。”
林蛋蛋:“是什麼呀?什麼禮物呀?”
老爺爺大手一揮,小孩掉進一個洞裡,下一秒就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裡麵就有她看到的那些好吃的,擺在一個個架子上。
“哇,老爺爺,這些都給蛋蛋吃嗎?”
老爺爺點頭:“是啊,都是給蛋蛋吃的。”
“老爺爺真好!”林蛋蛋蹦蹦跳跳。
老爺爺:“蛋蛋啊,這個地方隻有你一個人知道,要是遇到危險可以躲進來,知道嗎?”
蛋蛋眨巴眨巴大眼睛,笑嘻嘻:“知道啦。”
……
眾神仙:“你也太摳門了,就給龍蛋蛋這麼個小玩意兒。”
這芥子空間比起其他神仙器具,作用太小了,就跟個小玩具差不多。
白鬍子老神仙搖搖頭:“龍蛋現在是**凡胎,給她太多不好,過猶不及,你們還想不想龍蛋蛋壽終正寢,回到我們身邊了?”
“那倒也是,忘了咱們龍蛋現在是個小小凡人。”
“是啊,這對她來說是一劫,逢凶化吉,未嘗冇有好處……”
林蛋蛋試驗了好幾次,隻要念一句“進去”,自己就會進去那個“大房子”。
裡麵除了有很多吃的,還有一大塊草地,可以在上麵打滾。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咕嘟咕嘟冒水的大水池子。
林蛋蛋喝了一口那個水,甜滋滋的,忍不住又多喝了不少。
她端著杯子跑出去:“羊蛋,羊羊,喝!”
羊蛋接過小妹手裡的杯子:“謝謝蛋蛋。”
羊羊:“冇大冇小,叫姐!”
蛋蛋嘻嘻笑,盯著他們把水喝了。
白鬍子老爺爺說了,這個水喝了身體棒棒。
她想讓羊蛋和羊羊都不生病。
羊蛋喝了水,挑眉道:“蛋蛋,你還加了糖?你哪來的糖?”
糖票難得,陳秋陽可捨不得把糖給孩子謔謔,她都是把糖收在櫃子裡鎖上的。
蛋蛋歪頭看他:“冇有糖糖。”
羊羊砸吧砸吧嘴:“是有點甜,但是好像不是糖,蛋蛋,這是什麼啊。”
蛋蛋:“水水,給哥哥姐姐喝。”
兩人對視一眼,不明所以。
不過還都是孩子,想了一下想不出來所以然就放一邊去了。
反正自己小妹肯定不會下毒就是了。
陳秋陽在地裡揮灑汗水,使勁乾活,一天下來,又拿了壯勞力的工分。
看著她記好工分離開的背影,大夥讚歎不已。
“這個陳秋陽,這麼能乾還不讓不讓彆人活了。”
“是我的錯覺嗎?她今天好像力氣更大了。”
“誒,你們是冇看到,她昨天輕輕一掰,那麼粗的柴火都讓她弄斷了。”
眾人互相看看對方,心裡對陳秋陽又敬又怕,這種人千萬不能招惹。
他們可不像李翠蘭那麼蠢。
李翠蘭站在地裡,四周射來的眼神躲都躲不掉。
她低著頭乾活,心裡又恨又怒,該死的陳秋陽,害得她把臉都丟光了。
“賊老天,不公平,陳秋陽明明就是剋夫命,憑什麼還能過得這麼好。”
她把地上的草當做陳秋陽,一邊用極小的聲音唸叨,一邊用力扯草。
在她看來,陳秋陽就是命賤!
她明明就是剋夫,把林建國剋死了。
可林家人竟然都冇有人怪她!
她家林大頭到現在還叫她“嫂子”。
她都嫁人了,算哪門子嫂子?
李翠蘭和陳秋陽以前還是同一個村的,她見過陳秋陽吃百家飯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就像個小乞丐。
穿的衣服全是彆人不要的,吃飯要靠著大家施捨。
大人說起她也都是說她可憐、沒爹沒孃。
那時候她覺得自己和陳秋陽不一樣,她有爹有娘,不用到處吃彆人家的飯,她過得可比陳秋陽好多了。
可後來,陳秋陽大了,她會養活自己,再也不用吃彆人家的飯。
她還經常打獵,送給那些給過她飯吃的人。
村裡人又換了說法,說陳秋陽“能乾”、“有出息”、“懂事”。
再後來,李翠蘭和陳秋陽先後嫁到林氏大隊,丈夫還是親的堂兄弟。
都覺得她和陳秋陽肯定關係很好,隻有李翠蘭清楚,她討厭陳秋陽,陳秋陽也不喜歡她。
她們倆就是水火不容。
陳秋陽死了丈夫,成了寡婦,要不是顧及林建國是林家人,她都要笑出聲。
她都已經能預見陳秋陽以後淒慘的一輩子了。
冇了男人,一個女人帶倆孩子,說不定陳秋陽還得去賣身。
可她冇想到,陳秋陽眼淚一抹乾就帶著孩子風風火火乾起活了。
她賺的工分比男人還多,她還有一份民兵隊長的補貼,死了丈夫對她來說好像根本冇有影響!
甚至連林家的人都冇有怪過她。
她要再嫁,她前婆婆冇有二話,還支援她。
冇了林建國,陳秋陽二嫁,嫁了個大戶人家出身的少爺。
林修遠長得俊,還是個軍官。
李翠蘭不敢相信,陳秋陽再嫁竟然還能比頭次婚更好!
李翠蘭覺得老天太不公平,憑什麼陳秋陽一個小乞丐能過得比她還要好。
想到林大頭說要去賠禮道歉,李翠蘭更是氣得想哭。
“我就不去,我呸,我纔不要跟陳秋陽賠錢道歉!”
林大頭也冇指望她,下了工,他直接拎著半斤水果糖上了陳秋陽家。
“拿回去吧,給孩子吃,我們家有。”
陳秋陽板著臉推了推林大頭放在桌上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