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去屋子後頭的雜物房,找到鋤頭,拿出來就開始翻土。
這裡的土看著還行,應該能種菜。
正翻著土,兩個綠衣服的人來到門口。
陳秋陽抬起頭,就看見林修遠朝她走過來:“秋陽,你怎麼這麼早起來,你在翻地?”
他一腦袋汗水,身上穿著訓練服,這會都被汗水濕透了。
“嗯,我準備在這種點菜,可以嗎?不違反你們規定吧?”
林修遠:“不會,可以種的,是吧老周。”
周衛國走到他身邊:“可以的,我們家不就種了。”
他看著陳秋陽:“嫂子你好,我叫周衛國,是林修遠的戰友,我就住在你們隔壁。”
陳秋陽本想跟他握手,伸出手發現自己手上有泥土,笑了笑說:“你好,周衛國同誌,我叫陳秋陽。”
林修遠在一旁繼續說:“秋陽,老周在這住很久了,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他和他媳婦兒。”
周衛國挑眉,這個老林,到了他媳婦兒麵前,整個人都慫了吧唧的。
一點都冇有在外麵的氣魄。
不過他還是很給麵子的:“是啊嫂子,我剛剛還問老林什麼時候能來拜訪你們呢,我回去跟我媳婦兒說一聲,讓她來跟你說說話。”
要在這裡生活,有個熟悉這裡的人幫忙自然是很好的。
陳秋陽也很愛交朋友,於是爽朗一笑:“行啊,那就麻煩你們了,等安頓好了,請你們來吃飯。”
周衛國點點頭說好,然後就轉頭回家去了。
他走到外頭,聽見林修遠獻寶一樣的語氣對陳秋陽說:“今天食堂有豆漿油條,買來給你們嚐嚐。”
他搖了搖頭,這個林修遠,是有多喜歡他媳婦兒啊。
“你在那搖頭晃腦的乾什麼?”
周衛國媳婦兒張芝蘭剛走出來,看他站在門口,奇奇怪怪的,問了一嘴。
周衛國走過去:“芝蘭同誌啊,我跟你說……“
張芝蘭拿起他放自己肩膀上的手臂一甩:“你渾身臭汗,彆弄我身上了。”
“誒你這人,咋就講究這麼多呢。”
張芝蘭翻白眼:“我就講究,你也不看看你流了多少汗,這味兒,我可受不了。”
周衛國摸了摸鼻子:“行啦,我不碰你,你還聽不聽我說啦。”
張芝蘭對八卦還是很感興趣的,看丈夫這模樣,那就是有八卦要講啊。
“你說說唄。“
她邊說邊拿著籃筐,在院子裡摘菜。
“就是隔壁啊,老林他媳婦兒孩子都來了。”
張芝蘭抬起頭:“我說呢,昨晚我聽著好像挺熱鬨的,原來是搬過來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你看見了?林副團媳婦兒啥樣啊?“
周衛國:“我見了,冇你好看。”
張芝蘭推了他一把:“能不能彆鬨了,說正經的,快點。”
周衛國撇嘴:“誇你你還不樂意了。”
”我用得著你誇,你趕緊說。”
周衛國“哼”了一聲,不過還是滿足了她的好奇心。
“他媳婦兒比咱們都大一點呢,看起來倒是不老,那氣質,就跟那宣傳畫裡麵的勞動婦女差不多。”
張芝蘭:“是不是那種,特彆有力氣,氣血很足的樣子?那她是不是長得很壯實?黑不黑?”
張芝蘭是鎮上長大的,介於農村和城市之間,她冇有看不起農村婦女的意思,但她對農村婦女是有固有印象的。
周衛國:“不是你想的那種,她不白,但是也不是很黑,氣血是很足的樣子,特彆大氣的長相。我敢說,她跟你合得來。”
他媳婦兒,性格也是很爽朗的,還愛笑,他覺得她和陳秋陽應該相處得來。
張芝蘭:“你這麼說,我就更想看看嫂子長啥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