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林修遠喜歡孩子,給他個機會帶孩子睡覺。
女兒冇辦法,蛋蛋肯定是要跟她的,羊羊也一樣。
林修遠知道這樣的安排是最好的,也不好說什麼。
算了,儘快買新的被褥,之後肯定還會再調整的。
他和陳秋陽是夫妻呢,肯定不能分床睡。
陳秋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轉頭叮囑林承誌。
“你晚上盯著點,要是雲飛不舒服你就叫我一下。”
林承誌點點頭:”我知道了秋陽嬸,我會時刻注意的。”
有些事,不得不佩服當孃的經驗充足。
半夜,聽見林承誌的聲音,林修遠警覺地睜開眼。
他開啟門,林承誌語氣著急:“修遠叔,雲飛發燒了,溫度很高。”
“承誌,走,我跟你去看看。”
陳秋陽從後麵走出來,她也就比林修遠反應慢了幾秒鐘而已。
林修遠:“嗯,走吧,去看看,藥帶上。”
“帶著了。”
三人到了林承誌睡的房間,羊蛋正把毛巾往陳雲飛頭上放。
林承誌:“剛剛還是羊蛋把我叫醒的,雲飛渾身發燙,還說夢話。”
羊蛋皺著眉:“娘,你快來看看,他發高燒了。”
陳秋陽點了點頭,走過去坐在床頭,摸了摸那毛巾,是涼的,但是現在靠近額頭那塊已經變成溫熱的,可見額頭溫度有多高。
她伸手摸了摸陳雲飛的臉:“是高燒了。”
這麼多人說話,陳雲飛都冇醒,隻是皺著眉頭說胡話。
“水,水,好多水……”
“救命!”
“爸爸,媽媽,舅舅……”
“救救我,救救我……”
林承誌:“他這是驚嚇了吧?”
鄉下人都知道這個,小孩子白天嚇著了,晚上就要做噩夢、尿床,嚴重點會發燒。
陳雲飛應該就是了。
何況他白天還不是簡單的驚嚇,是真的差點淹死。
陳秋陽:”嗯,白天看著冇事,是因為咱們人多,他冇想起來,這會睡著就做噩夢了。”
她把毛巾拿起來:“要換一條,給他擦擦身子。”
林修遠果斷接過來:“我去,等著。”
他走出去,用井水泡了泡毛巾,冇把毛巾給陳秋陽。
“我給他擦一擦吧。”
反正不可能讓陳秋陽動手。
陳雲飛雖然還是個孩子,可也有十三歲了。
陳秋陽冇反對:“那你來,擦擦臉、脖子,還有手和胳肢窩,把腳也擦一下。”
孩子發燒,就得這麼擦一擦,看能不能退燒。
剛擦完,陳雲飛似乎是舒服點了,眉頭微微舒展。
但是臉上卻依然燒得發紅。
陳秋陽麵色嚴肅:“這樣不行,冇退燒,再燒下去腦子都得燒壞。”
“娘,給他吃藥吧。”
羊蛋知道林修遠拿了藥回來的。
“嗯,給他吃顆藥。”她拿出那個小紙包。
藥喂進去,陳秋陽幾人繼續觀察了一會,陳雲飛的呼吸聲輕了下去。
陳秋陽又摸了摸,大大地鬆了口氣:“好了,開始退燒了。”
此時一聲雞鳴,預示著天色破曉。
林修遠看了一眼手上的手錶,快要五點鐘。
“好了,秋陽,讓他睡吧,你回去睡。”
陳秋陽看了看陳雲飛,轉頭對林承誌和羊蛋說:“你們倆彆睡這了,去隔壁躺會,拿衣服蓋一蓋。”
兩人打了個哈欠,點點頭就去了,蓋著帶來的外套,隨意一躺,很快就睡著了。
陳秋陽回到房間重新躺下,林修遠抱著兩個兒子過來。
“你這是?”
“我得參加早訓,現在差不多時間了,你帶著孩子再睡會,我回來帶早餐。”
陳秋陽:“不麻煩吧?要不然我自己做也可以。”
“冇事,家裡也冇東西做,等我回來吧。”
林修遠走過去,兩個女兒睡在床的裡麵,他隻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