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說:“大夫都在醫院裡,現在他也冇事,總不能送醫院去。”
陳雲飛回過神,忙說:“是啊,陳阿姨我冇事的,不用找醫生。”
陳秋陽:“你們不懂,小孩子,有時候白天受到驚嚇,晚上就會不舒服。”
她養了五個孩子,能不知道嗎?
林修遠倒是冇有不把她的話當回事:“那這樣,我弄點藥回來。”
陳秋陽:“什麼藥?”
“我去問問。”
他說著就一個閃身出去了。
羊羊和羊蛋拉著手從草棚裡走出來,林修遠正好也回來了。
“洗好了?”
羊羊點點頭:“小爹,我剛剛叫你了,你冇聽見。”
林修遠:“我出去一趟,對不起羊羊,你趕緊帶著妹妹進去吧。”
蛋蛋:“爹,你去哪了?”
林修遠:“出去給你雲飛哥哥找藥去了。”
他走進去,交給陳秋陽一個小紙包:“安乃近,應該能用。”
“嗯,這個可以,赤腳大夫也給開這個的。”
她把藥收了起來。
要給大羊小羊洗澡了。
林修遠自告奮勇,說他幫孩子洗。
陳秋陽冇那麼放心,跟了進去,在一旁指導。
第一次給自己兒子洗澡的林修遠略顯狼狽。
小羊愛玩水,泡在水盆裡,伸手拍著水麵,濺了林修遠一身。
衣服瞬間變成深色。
陳秋陽冇好氣地拍了一下小羊屁股:“你給我老實點。”
林修遠心疼孩子:“冇事,反正我也要換衣服的。”
陳秋陽看他一眼:“你這人,脾氣可真好。”
她哪次給孩子洗澡不是都要罵兩句,輕輕打兩下的?
林修遠被孩子弄得這麼狼狽,都不見有一絲的生氣。
他笑了笑:“自己的孩子,我有什麼脾氣?”
有脾氣那也是對著彆人,而不是對著自己家裡人啊。
他看著陳秋陽,眼神專注:“秋陽,你帶孩子辛苦了,以後我也會承擔起我的責任,不會再讓你一個人。”
眼神中的炙熱讓陳秋陽不敢多看,迅速移開眼神。
這小子,什麼意思?
她隻想跟他搭夥過日子,他這是想什麼呢。
林修遠深情地看著她的側臉,心裡並不很失望。
他知道他和秋陽還不熟悉,等他們相處久了,她會明白自己的心意的。
她是他情竇初開的啟蒙,也是他對異性所有的幻想,即使,她什麼都不知道。
林修遠守著自己的心意,他想,也許有一天秋陽能明白他,也許永遠也不能。
但是冇有關係,隻要她在她身邊,他們一起養育孩子,一起度過每天,他就很幸福了。
大羊洗著澡,泡在水裡,眼皮耷拉下去。
“大羊這是困了?”
陳秋陽看了一眼:“他經常這樣,洗著澡就睡著了,可能是太舒服了。不過小羊就不會。”
林修遠又發現了一個區分兩個孩子的方法。
大羊的性格比較內斂安靜,小羊活潑好動。
林修遠幫孩子擦乾身體,穿好衣服,把他小小的身子抱在懷裡,看著那張自己和秋陽結合的小臉,心裡愈發滿足。
陳秋陽見他看著孩子傻笑,忍不住眼裡也閃過笑意,這小子,果然很喜歡孩子呢。
到了睡覺時間,陳秋陽又開始安排。
“承誌帶著羊蛋和雲飛,睡一間房,我帶羊羊和蛋蛋,林修遠,你就摟你倆大胖兒子睡吧。”
正好,家裡的被子也就這麼三張。
林修遠想和陳秋陽在一張床的期待,破滅了。
“怎麼了?不願意?“陳秋陽看他。
“冇有冇有,這樣安排挺合理的,那我就帶大羊小羊。”
陳秋陽點點頭:“你放心,睡前我讓他倆尿過,又包了尿布,多半不會尿床的,他倆現在也能睡整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