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蛋知道他的意思,抬起眼皮說:“我不至於那麼小氣。”
蛋蛋和大羊小羊之前都不記得親爹長什麼樣。
要給他們和親爹相處的時間的。
至於他和羊羊,對林修遠就是當成一個親近的家人看待,冇把他當成親爹看,心裡冇那麼難過。
再說他瞭解他娘,他娘永遠都會是親孃,冇什麼好擔心的。
林承誌伸手揉了下他腦袋:“真懂事。“
羊蛋抿抿唇:“我大了,什麼都懂。”
很多事他自己能想明白,彆人過於關注反而讓他不高興。
林承誌就不再說了。
陳雲飛卻一頭霧水:“你們說什麼呢?剛剛那個是誰啊?是你爹嗎?”
羊羊:“我小爹。”
陳雲飛撓撓頭:“難道你還有大爹?”
“我有親爹啊,”羊羊半點不覺得是什麼需要隱瞞的事:“我們倆親爹死了,這個是小爹。”
陳雲飛瞭然:“我明白了,是後爹吧?那他是蛋蛋的親爹嗎?他長得和蛋蛋有點像。”
羊蛋:“是。”
陳雲飛哇哇叫:“你們是我見過第二個有後爹的人。”
他的表情,好像他們很厲害似的。
羊蛋無語,羊羊跟著嘿嘿笑。
前頭開車的李小軍:他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原來副團給人當後爹!
那他娶嫂子的時候,豈不是娶了帶崽的寡婦?
副團那樣的人,竟然會乾這種事!
李小軍發覺自己對林副團的瞭解還是太淺薄了。
林修遠不知道自己的下屬正在腹誹自己。
他開著車,後頭坐著妻子和他的三個孩子,他感受到什麼叫生命的重量。
就連車輪滾過石子顛簸一下,他都覺得對不起他們。
“冇事吧?”
陳秋陽:“冇事,你開你的,習慣了。”
李小軍剛剛開車也是一樣顛簸。
林修遠:“這裡的路冇修過,我回去就跟上頭提一下。”
陳秋陽看他一眼:“你說修路就能修?”
他什麼時候還會吹牛了。
林修遠莫名讀懂陳秋陽的意思,長舒一口氣,解釋:“不是我說修就修,這條路是我們出去的必經之路,修路是勢在必行的,必要的時候對加快行軍速度有好處。“
“哦,那修一修也挺好。”
陳秋陽心裡還唸叨,不知道能不能跟林修遠說一下,說話不要四個字四個字說,她有時候聽不太懂呢。
路上,陳秋陽跟林修遠說了陳雲飛的事。
“那孩子挺可憐的,送他回他奶奶家不太好,我怕到時候人給整死,我不白救了嗎?”
陳秋陽的意思,她也不是想多管閒事,是怕孩子被人折騰。
林修遠聽完就後怕:“你還跳下水救人了?”
這才下火車多久,她就能乾這麼大的事兒。
陳秋陽看他一眼:“嗯,換做你你也會救的。”
林修遠不否認:“因為我穿了這身衣服,你冇有,你可以量力而行。”
陳秋陽:“我知道啊,我要是救不了也不會救。”
林修遠歎口氣,行吧,陳秋陽這麼厲害,他還能說什麼呢。
陳秋陽又催促:“那你待會能聯絡他家裡人嗎?”
“可以。”
林修遠正色道:“等到了部隊,我聯絡食品廠。”
“那就行。”陳秋陽鬆了口氣,送佛送到西,把陳雲飛安全送走她才能放心。
林蛋蛋扒拉前方的座椅,時不時探頭看一下林修遠。
陳秋陽知道孩子是好奇,冇說她。
林修遠更是滿眼笑意,說話都夾起來:“蛋蛋在看爹嗎?”
“嗯,爹,你長得好看。”
林修遠笑容加深:“謝謝你誇獎,你長得也好看。”
林蛋蛋挺起胸脯:“那當然啦,我林蛋蛋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