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看這孩子越像秋陽,他在想秋陽小時候是不是也長這樣,眼神裡滿是喜愛。
羊羊:“我像娘啊,你忘了嗎?我很能乾活的。”
林修遠記得的,她跟秋陽一樣,生下來力氣就很大。
他剛認識羊羊的時候,就親眼看到才四歲的孩子,把一個八歲孩子舉起來,嚇得人家哇哇哭。
現在她十歲了,力氣應該比那時候更大。
林修遠看著羊羊,心裡越發滿意,這孩子可是他閨女。
就算不是親生的,那也是閨女。
林承誌等他們寒暄夠了,才下了車,跟林修遠打招呼。
“修遠叔,你好,我是林承誌,林豐收的兒子。”
林修遠看著他,認出來了:“是大隊長家的承誌啊,好久不見,怎麼是你陪秋陽來。”
印象裡這孩子應該還不大。
陳秋陽:“承誌今年高中畢業,成年了,他自己主動說陪我們來的。”
林修遠拍了拍林承誌還略微單薄的肩膀:“都成年了,我還覺得是個孩子呢。”
林承誌其實也就比林修遠小八歲而已,可就是這八歲,加上輩分小,在他麵前成了個孩子。
他有點難為情:“修遠叔,我不是孩子了。”
林修遠笑:“行,我知道,你不是孩子,謝謝你陪他們來。”
“不用,這是我應該做的,都是自家人。”
林修遠知道他的這個自家人,是從林建國那算的。
但他不在乎,秋陽住在大隊,那裡都是林建國的親人,有這層關係在,他才放心。
林承誌看了看林修遠的車:“修遠叔,你這是出來有事還是?”
“我接到李小軍的電話,怕他找不到你們,想出來找找。”
陳秋陽:“李小軍同誌找到我們了,你彆批評他,他看著也就跟承誌差不多大吧。”
林修遠:“嗯,他十九,也就比承誌大一歲。”
至於批評,那肯定是要的。
這麼點小小的任務都完不成,以後怎麼承擔更大的責任。
在培養新兵上,林修遠可不會講究情麵。
十九歲怎麼了,這個年紀才需要磨鍊。
多磨練幾年,才能把人培養出來。
不過這就不用跟秋陽說了,免得嚇著她。
“既然接到你們了,那我們就走吧,你們上我的車。”
陳秋陽想了想,安排道:“要不然這樣,羊蛋和羊羊,你倆陪蛋蛋坐你爹的車,我們還是去李小軍同誌那裡……”
林修遠打斷道:“秋陽你坐我的車吧。”
林承誌看了他一眼,餘光對上羊蛋的眼神,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這個林修遠的小心思。
不過他們誰也冇開口。
陳秋陽倒是冇什麼感覺:“我得帶大羊小羊。”
羊蛋:“娘你帶大羊和小羊,還有蛋蛋。我和羊羊去小軍哥那裡。”
見陳秋陽要反對,他又說:“陳雲飛還在呢。”
陳秋陽纔想起車裡還有個陳雲飛。
扭頭一看,那小子頭貼在車窗上看著他們呢。
林修遠:“那是誰?也是大隊的嗎?怎麼不下來。”
陳秋陽:“說來話長,他不是大隊的,是你們京城的,路上再說吧。”
最後商量的結果,就是陳秋陽帶三個小的,坐林修遠的車。
羊蛋和羊羊跟林承誌回去李小軍那邊。
林承誌還開玩笑道:“那我就不用抱林蛋蛋了,自己坐一個位置,寬敞。”
林蛋蛋:“哼,你說我胖,壞承誌。”
林承誌捏了下她的臉:“你纔是小壞蛋。”
然後就笑嘻嘻地拉著羊羊和羊蛋走了。
兩輛車一前一後開著。
林承誌坐在副駕駛,轉頭看了眼羊蛋:“你乾嘛讓蛋蛋去呢?”
他想問,讓他們親生的一家五口在一起,他不覺得傷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