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陽摸了下她腦袋,這孩子,真自信。
林蛋蛋眼珠子一轉,又開啟了十萬個為什麼:“爹,為什麼你穿的衣服,跟火車上的叔叔一樣。”
林修遠:“你們在火車上看到軍人叔叔了?”
“嗯,那個叔叔很威風,不過冇有娘厲害,娘抓壞人了。”
林修遠心裡又是咯噔一下:“抓什麼壞人了?”
陳秋陽無語,閨女怎麼什麼都說啊,她本來不想告訴林修遠來著。
這小子聽說她跳下水救人都那麼大反應。
閨女是個大漏勺!
她無奈解釋了一番:“我也不知道那些人乾嘛的,哦那個當兵的同誌,說認識你來著。”
“認識我?他叫什麼?”
叫什麼名字她還真給忘了。
“聽他們好像叫他付團,姓付吧。”
付什麼來著。
林修遠抓著方向盤的手一緊,指骨發白。
付硯州!
他們的確認識,還很熟。
付硯州這次出去執行的任務,具體細節他不知道,可他知道那是跟一個特殊任務相關,涉及機密檔案。
憑藉經驗,他立刻想到,陳秋陽幫忙抓到的可能是什麼人。
忍不住說:“秋陽,太危險了。”
陳秋陽辯解:“那人先想對我動手了,我隻不過是在他動手前先揍了他一頓。”
她又不是傻子,看到歹徒還衝上去。
還不是對方看她是個年輕女同誌,先看輕她,想對她下手嗎?
她也隻是為了自保而已。
“再說了,當時蛋蛋在我身邊,我要是不反抗,傷了孩子怎麼辦?”
她說得有理有據。
林修遠:“秋陽……”我該拿你怎麼辦?
她纔剛出門就碰上這麼多事,他有預感,以後的日子不會簡單。
陳秋陽看他一眼:“怎麼,你不高興了?”
她隻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孩子,要是林修遠不理解,那她也冇辦法。
林修遠:“我冇有不高興!”
他生怕陳秋陽誤會:“我隻是擔心你,你遇上這麼多事,我都冇有在你身邊。”
陳秋陽奇怪地看他一眼:“說得好像你平時就在一樣,你不是一直不在嗎?”
噗!一把箭戳中胸口的感覺。
林修遠:“你說得對,是我的錯。”
他身為丈夫、孩子的爹,卻不能在他們身邊,虧欠他們太多。
陳秋陽擺了擺手:“什麼錯不錯的,你那不是為了工作嘛,你又不是不賺錢。”
在她看來,男人在外麵工作,能拿錢回來,就很好了。
她冇想過要什麼陪伴。
她整天跟孩子們在一起,已經很熱鬨了,冇時間孤單。
再說她還得下地賺工分,還得去民兵隊訓練。
不需要誰在身邊陪著,自己就過得很充實。
要說保護,那就更不需要了。
一般歹徒遇到她,還不一定誰倒黴呢。
她說得隨意,冇注意林修遠心口又中了兩箭。
兩輛車一前一後開進家屬院。
林修遠給後麵的老婆孩子介紹起來。
“這就是我們要住的家屬院,那邊是供銷社、食堂、操場、育紅班、小學……”
陳秋陽和三個孩子好奇地看著。
“這裡什麼都有啊,育紅班是乾嘛的?”
她看到一個小院子的建築。
林修遠:“是給小孩子上學的地方,六歲以下的孩子都能去。”
“這麼小的孩子也要上學?”陳秋陽看著自己這三個孩子。
“羊蛋和羊羊六歲纔去小學讀書呢。”
林修遠:“育紅班呢,其實也不是讀書,就是孩子們放在一起玩,老師最多教一下唱歌跳舞。”
陳秋陽明白了:“哦,就是去跟彆的孩子一塊玩嘛。”
“京城人真會玩,還弄個學校給孩子玩。”
林修遠無奈又好笑,也冇糾正,她要這麼想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