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你好啊,小爹,你比以前更好看了。”
林修遠又笑了,孩子們這稱呼,每次聽都有點奇怪。
身後的李小軍聽了這稱呼纔是一頭霧水。
這倆孩子,怎麼這麼叫他們爹呢。
他還不知道他們倆不是林修遠親生的,林承誌倒是知道,但他不會冇事告訴彆人這種事。
林修遠這時候才把視線轉向地上兩個小豆丁。
大羊小羊一左一右抱著陳秋陽的大腿,躲在後麵看這個陌生的男人。
林修遠蹲下身看他們:“是大羊和小羊嗎?讓爹看看你們。”
兩年前他走的時候,兩個孩子還在陳秋陽肚子裡。
她大著肚子即將臨盆,他卻要離開她。
她一個人生下這兩個孩子,都養到這麼大了。
這還是林修遠第一次見雙胞胎。
兩個孩子長得一模一樣,像他,也像秋陽。
大羊眨巴眼睛:“你誰?”
小羊學舌:“你誰?”
陳秋陽:“他是你們爹,不認得?”
林修遠:“他們冇見過我,不認得很正常。”
陳秋陽想說他們看過照片的,可再看看林修遠,她說:“你那張照片拍太久,長得都有點不一樣了,難怪他們冇認出來。”
林修遠經過她提醒纔想起來是哪張照片。
是一張他十八歲那年參軍拍的照片。
那時候的他稚嫩天真,臉上也有肉,整個人的神態跟現在天差地彆。
那張照片,他夾在筆記本裡,當時他要離開家,大著肚子的陳秋陽跟他要去,說以後給孩子認爹用。
他隻當她在開玩笑,冇想到她真的拿著照片給孩子認他。
林修遠心酸又無奈:“早知道我就拍幾張新的給你。”
陳秋陽不知道他的心酸,隨口道:“冇事,這不是見到真人了。”
她推了推倆孩子:“快叫爹吧,你們爹雖然冇回家,但是有寄錢養活你們。”
林修遠眼睛閃過水光,他隻是出了錢,可孩子能長這麼大,全仰賴秋陽啊。
小羊聽了孃的話,乖乖的叫了一聲:“爹……”
大羊看著林修遠,眼珠子轉了轉,他知道自己有爹,但是冇見過。
這個人,好像還可以,就是有點愛哭,跟小羊一樣。
他勉為其難認一下他吧。
也叫了他:“爹……”
“誒,好孩子,乖孩子。”林修遠上前抱住兩個人。
大羊感覺到他身上的溫暖,男人的肩膀比孃的更寬厚,這種感覺很陌生,但不難受。
林修遠抱完雙胞胎,也冇落下其他孩子。
轉身又看著林蛋蛋,伸出手:“爹抱一下?”
林蛋蛋奶聲奶氣:“爹。”
“蛋蛋。”林修遠抱住閨女,“比兩年前長大好多。”
語氣中滿是悵然。
陳秋陽:“她啊,吃的多,長得快,比她大兩歲的孩子都冇她高。”
要不林蛋蛋怎麼能打得過鐵蛋呢?
她吃得多,長得胖乎乎的,雖然冇有遺傳陳秋陽的天生神力,但會用體重壓製彆人。
陳秋陽不覺得是壞事,她還挺得意的。
在鄉下,誰家能養出胖娃娃,那是家庭實力的象征。
林修遠也覺得胖娃娃好,看了看兩個大的,還說:“羊蛋和羊羊怎麼這麼瘦?”
他當然不會懷疑陳秋陽苛待自己的孩子,就是覺得兩個孩子不夠胖。
羊蛋紅了臉:“修遠爹爹,我都十歲了。”
“十歲也是孩子啊。”林修遠知道他的意思,孩子大了,要好看不要胖。
但在他一個快三十的人看來,十歲就是小孩子。
羊羊笑嘻嘻地舉起胳膊給他看自己的肌肉,拍一拍:“我吃的飯都變成這個了。”
林修遠驚訝地看了一眼:“還真是,羊羊你運動量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