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宏遠抱著溺水者的屍體,沉入槐溪裡消失不見。
搬運溺水者屍體的任務失敗了,連隊友都折進去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搜尋無果,潘旭和孟令儀隻好先回到村裡與大家匯合。
在入夢者們過夜的院子裡,其他6人都在院裡坐著。
「你們去哪了?有新任務了。」胖子詢問道。
潘旭臉色灰敗沉默不語,孟令儀哭得眼淚鼻涕一大把,抽抽嗒嗒地說:「馬宏遠死了。」
在眾人的詢問下,兩人把從老人來發布任務,到他們去溪邊搬運屍體,到最後馬宏遠攜帶著屍體跳水自盡的全過程,一五一十詳細地說了一遍。
魏錚皺著眉頭說:「聽起來他這像是被水鬼抓交替啊。」
「小時候你們應該都聽老人講過吧?」
「在水裡淹死的人會被困在原地,隻能在自己溺死的地方引誘下一個淹死的人,成為他的替身,才能投胎轉世。」
「而新的水鬼又得尋找下一個替身。」
孟令儀抹著眼淚:「真的有……那馬宏遠是不是……」
她避諱說出那個字,總覺得一旦從嘴裡說出來,就有可能成為下一個被纏上的人。
「噩夢裡的詭異和你們認知裡的鬼並不相等,」
關明說道:「詭異並不是人們理解的那種,人類死後的亡魂。而是一種來源更加未知的東西,他們有可能是死去的人的執念或者怨恨聚集而成,這種成因的詭異會更接近所謂的鬼或幽靈。」
「但也有一些完全不知道成分的詭異,他們更接近純粹的惡意和負麵情緒,它們沒有類似於人類的情感,隻有無盡殺戮的**。」
魏錚接著他的話道:「無論是哪種詭異,都不能掉以輕心。」
眾人聽完麵色都十分陰沉,昨夜的謎團還未解開,又有新的詭異出現。
一直沉默的潘旭忽然想起什麼,問道:「你們剛才說有新任務?」
「啊對,」胖子繼續說著:「剛才那老頭又來發任務了。」
「說是這幾天村裡意外比較多,有幾位過世的人家裡都沒有壯年家屬辦身後事,需要我們幫忙處理。細節等你們回來後,一起去祠堂旁邊的房子找他。」
祠堂旁的空屋,破舊的房子被村裡徵用作為臨時義莊使用。
老人坐在門檻上抽菸杆,聽完潘旭二人坦白他們沒能順利帶回溺死者的屍體。
老人神色凝重,許久沒有說話。
吧嗒吧嗒抽了兩口煙,長長地吐出一層套一層的煙圈,把煙杆磕在門檻上,才緩緩說。
「現在帶不回也沒辦法了,過幾天他們會自己再出現的。」
「今天你們就處理那兩位就行。」
「第一個不是我們槐溪村的人。」
「前幾日有村民下地幹活,在村外的田邊發現了他的屍體,胸前插著一把刀,是被人殺死的。」
「十裡八鄉我們都問過了,不僅沒有找到兇手,連死者的身份也沒有搞清楚。」
「可他已經停在村裡好幾天了,再不下葬就要爛了。實在沒辦法,隻能先埋在村裡後山,日後找到他家裡人再移走。」
「第二個是村頭高老婆子的小孫子。」
「這老婆子也是個苦命人。她老伴過世得早,兒媳婦生下孩子就跑了,兒子進城打工聽說娶了城裡媳婦,不回來了,也不管孩子。」
「隻剩下一個老婆子帶著娃子生活,誰想到孩子前幾天吃紅薯竟然噎死了,才六歲的娃娃,哎,真是命苦噢。」
「娃子沒了以後,高老婆子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也跟著去了,現在被安置在其他村民家裡照顧,實在是無力給娃娃下葬。」
「所以,這兩位的身後事就隻能交給你們了。」
「棺木我都準備好了,明天天亮之前,你們把這兩位的肉身收拾收拾,斂起來裝館,準備點香火貢品祭拜。」
「明天我找人看個吉時,把他倆送後山入土為安。這事就算完了。」
「香火貢品,就弄點金銀紙錢、紙紮,雞鴨豬之類的酒肉食品。」
「我跟村裡人都打過招呼了,你們缺啥就去村裡要。天黑之前把貢品帶過來,明天天亮之前一定要全部定棺。」
「去吧,天黑之前再過來。」
老頭說完,慢慢站起來,把義莊的門哐當關上,把眾人拒之門外。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潘旭問道。
「按照老人的要求,準備貢品和喪葬用品。」
林滿星看向肌肉男:「這次任務有兩具屍體要處理,你要和我們合作嗎?還是繼續分組做?」
「別了,還是各乾各的吧。」
肌肉男眼神掃視眾人,在心裡盤算著,他不想和任何人合作,一個人行動更方便。
但要準備不少東西,一個人效率有點低,他在盤算選誰和自己一起。
入殮,應該需要給屍體更換壽衣、整理遺容吧?
那,選個女的,要膽大心細,細緻一點。
再要個跑腿的,那個胖子是江一白的人,肯定不會跟他走。
那選魏錚還是潘旭?他對潘旭昨晚自己逃跑的行為是很不滿的。
但他又有點在意,為什麼兩個人去搬運漂子,死的是馬宏遠而不是他?
他身上有什麼特別的?
把他留在身邊也行,好好觀察潘旭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如果他再做出忤逆他的行為,想辦法殺掉他就是了
肌肉男指向胡琳琅和潘旭:「我要她和他。」
胡琳琅細長的眉毛微微蹙起,她其實更想和已經有點熟悉的江一白等人一組,這個肌肉男總給她一種不好相處的感覺。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關明突然主動說:「我也跟你一起吧。」
肌肉男一愣,他為什麼突然要和自己一組?
「怎麼不說話?你好像不是很樂意?難道有什麼陰謀,怕離得近了被我發現?」
肌肉男內心一凜,他這話什麼意思?他知道什麼?
鬆了鬆臉上繃緊的肌肉,說道:「我會有什麼陰謀?你想來就來。」
「那就好,我是希望和隊友之間能愉快合作的那類人。」
關明微笑著說,嘴角上揚的弧度比平時高一些,看起來似乎是真誠的。
既然分組已經落實,那就無需過多討論。
兩組人馬開始了各自的分工合作,前往村子裡各處蒐集所需的貢品和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