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引娣!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是吧?”
“彆走!你彆走!”
王如花看著女兒越走越遠,她一顆心哇涼哇涼的。
應遲皺了皺眉頭,直接招呼淩溯。
“淩溯,繩子!”
“來了!”
淩溯開啟車門,把繩子丟給應遲。
他原本隻是覺得齊家做的事不地道,結果細問之下才發現,何止是不地道啊。
那簡直就是喪儘天良。
特彆是那個齊正,光是看他一眼就覺得來氣。
淩溯招呼著應遲,“趕緊送回警局,我真是多看他一眼都噁心。”
應遲三下五除二把人塞進車裡,無視王如花撕心裂肺的哭喊。
他坐上車就打算髮動。
可就當他該踩下油門快速離開這令人厭惡的村子時,身體卻彷彿不聽使喚。
就好像是身體深處的直覺,在不斷地喧囂撕扯他。
‘嘭——!’
應遲跳下車,關上車門。
大步朝著夜色深處走去。
淩溯從車窗外探出頭,“這麼晚了,你去哪兒?”
應遲頭都冇回。
... ...
王中郭家
“人死冇死啊?你剛剛捂那麼狠乾嘛?”
王中郭嘴裡嘟囔著,油膩的鹹豬手卻控製不住想要摸一把這漂亮美人。
齊引娣恨恨出聲,“我要不捂她,她一出聲被髮現,咱們全玩完。”
薑霧從昏迷中掙紮出清醒意識,她緊緊閉著眼,思索著該如何掙脫。
可腳腕被繩子捆住,掙紮不得,命運又帶著她再一次來到了這個村子。
她一顆心徹底冰冷。
應遲應該已經走了。
她怎麼辦?
她又該如何逃出去?
巨大的絕望感如同潮水向她襲來,縱使她無數次對抗命運,也逃不過最終的宿命嗎?
不,不是這樣的。
即使命運再次把她推向深淵,她也要一而再再而三救自己於水火。
齊引娣一把抓住王中郭的手,語氣森冷,“你剛剛在莊稼地那麼對我,必須給錢!”
“咋?你是賣的?”
王中郭下流的眼光掃視著她,“我給你買了衣裳,這幾天還給你吃飯,你現在乖乖回家去,這事咱就算扯平。”
齊引娣氣的眼淚都快掉下來。
天知道,她剛纔在莊稼地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真的被這個老畜生給得手了。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自己。
那一瞬間的大腦空白,羞憤的她恨不得去死。
可她不能去死,她好不容易把薑霧也拖下水。
齊引娣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我是頭一回,你欺負了我,我以後都不好找人家,今天你要是不給我錢也行,薑霧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歸我,我總不能啥都撈不著白被你乾吧?!”
“行行行!”
王中郭被她纏的冇了招,他拿起旱菸袋啪嗒啪嗒抽起來。
“你搜吧,搜到的都給你。”
反正他也睡過這小浪蹄子了,不算虧。
以後呀,有美嬌娘給自己暖被窩,這日子過的那才叫一個舒坦。
齊引娣伸手去摸索薑霧身上的口袋。
就在她摸到錢的一瞬間,忽然感覺到薑霧一把反攥著她的手腕,緊接著就看到薑霧睜開眼猛的拿手電筒砸向齊引娣腦袋。
“啊!”
齊引娣慘叫一聲,眼冒金星瞬間脫了力。
薑霧則想起從前應遲教她的鎖喉,直接以手臂作為支點死死卡在齊引娣脖頸之間。
“放我走,否則大家同歸於儘!”
齊引娣被砸的流鼻血,她恨恨出聲,“死了心吧,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為了抓住薑霧,她什麼都奉獻出來了。
現在更不可能輕饒了她。
齊引娣衝著王叔大喊,“愣著乾嘛?她現在冇什麼力氣,快把她摁住衣服扒了!”